第264章 舍不得嗎?
喬心冉真的不知道項絡枭内心所想。
但是這樣的照片被放在網上,大家都在說,她還是項絡枭的未婚妻。
她在想,項絡枭應該是不想引起這樣的誤會的。
項絡枭在書房裏辦公,周末就這麽快過去了,兩天休息時間到了,項絡枭周一一早就要重新出發。
所以項絡枭也在忙一些事,安排一些事。
項絡枭的書房是禁地,旁人是不能進入的。
這個時候也隻有喬心冉可以進。
聽着喬心冉的話,項絡枭低頭看着喬心冉手機上的照片。
他眼底掠過一道幽光,“誤會就誤會,沒什麽!”
“啊?可是,大家都在說,我還是你的未婚妻的。”喬心冉覺得既然取消了婚約,那她就不是項絡枭的未婚妻的。
别讓人覺得,她是故意的。
她覺得,最近的新聞,一定會讓項氏家族的衆人盯着她的。
尤其還有項絡枭的父母。
她對項絡枭的父母印象不深。
她沒見過,前身見過。
好像見過那麽幾次。
項絡枭的父母對于前身,神色淡淡的,不會說什麽,但是也不會太親熱。
如今她因爲娛樂城的事情,名聲都臭名昭著了,他父母更有意見了吧?
也不知道項爺爺會不會相信她。
項絡枭眼中帶着深意的光芒,就那樣看着喬心冉。
喬心冉感覺項絡枭的目光太懾人了,很有壓力。
看的她心裏發毛。
“你怎麽想的?”喬心冉都有一種想逃離書房的感覺。
項絡枭将壓迫力收回了一些,“你擔心别人誤會,擔心别人誤以爲你還是我的未婚妻?”
喬心冉搖頭,“沒有的,我是擔心,會對你有影響的。”
“如果是擔心我的想法,那不用擔心,他們誤會便誤會,況且……”說到這裏,項絡枭不說話了。
喬心冉好奇啊,“況且什麽?”
“沒什麽,你不用擔心,照片我會讓人删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不适合讓衆人關注你,這樣隻會繼續議論你。”
若不是現在特殊,項絡枭不會讓人删照片的。
但是現在的話,還是要讓喬心冉在公衆眼中消失一下,這樣時間久了,一些新聞大家也就忘了。
不會影響到喬心冉的正常生活。
喬心冉點了點頭。
她抿了抿唇,似乎還想說什麽。
項絡枭看着喬心冉的表情,就知道什麽,“想說什麽?”
“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回部裏去了?”
“嗯。”
“奧!”喬心冉低下頭來,眼中的光芒都暗了下。
項絡枭摸了摸她的頭,“舍不得我嗎?”
喬心冉承認的點了點頭,“嗯,你也隻是待了兩天。”
“我會很快回來的。”
聽到這句話,喬心冉的眼中重新煥發出光芒來,“好。”
“這次回來還給你帶了禮物,還沒給你。”
喬心冉好奇起來,“什麽禮物?”
項絡枭笑了下,然後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來,“你看看!”
“我自己拆嗎?”
“嗯,你自己拆開看看。”
喬心冉越發好奇了,然後開始拆盒子上的袋子。
這個盒子很大,喬心冉都好奇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喬心冉拆開來看,發現裏面是一個大的布偶娃娃,是童話世界裏的公主布偶。
頭發還有衣服都那麽的逼真。
“哇!”
喬心冉都忍不住驚歎出聲了。
這真的是她喜歡的。
她都感覺項絡枭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她想什麽,他都知道呢?
确切的說,她的愛好她喜歡的東西,包括吃的口味,他都知道。
他到底怎麽做到的。
“喜歡嗎?”項絡枭問。
喬心冉眼眶紅紅的,“嗯,喜歡。”
“我長這麽大,隻有媽媽給我買過布娃娃,然後是你。”
母親給她買的那個,是她小時候生日時候,母親買的。
如今在療養院,是宋瑩拿着,每次都把那個布偶當成她。
如今再次收到這樣的禮物,就是項絡枭給她的。
“喜歡就好!”是的,看着喬心冉開心的樣子,項絡枭心情也會好一些。
原來無論多大的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都有可能是一樣的。
喬心冉伸手輕輕觸摸着布偶的頭發還有衣服,“這……這衣服很貴的吧?”
“這是按照動漫裏做的真實的服裝。”
喬心冉似想到什麽,道:“不對,你怎麽知道我會喜歡這樣的禮物?”
“總感覺你什麽都知道。”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在喬心冉的眼神下,項絡枭淡淡道:“猜的!”
“哼,才不是猜的,故意不告訴我。”
項絡枭沉默着,不說話。
不過喬心冉因爲有禮物,還是很激動很開心的,“不過不說就不說吧!”
她覺得,等他想說了,肯定會告訴她的。
項絡枭看了看時間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
喬心冉第二天還有課,确實要去睡了。
雖然說是有課,其實喬心冉去不去學校都無所謂。
但是最近新聞上的事情,方文蘭告訴她,貼吧上都鬧的沸沸揚揚的。
所以周一,她要去學校看一看。
她抱着布偶,對着項絡枭揮了揮手,“那我去睡覺了!”
“嗯,去吧!”
“晚安!”
“晚安!”
說晚安兩個字,真的是親切又溫暖的。
……
第二天一早,喬心冉起床吃早飯的時候,隻有她一個人吃早飯。
劉嬸道:“喬小姐,項少清晨的時候就有人接他離開了,項少交待,讓喬小姐好好吃飯。”
“嗯,我知道了。”
其實吃着早飯的時候,喬心冉才想起,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問項絡枭。
比如新聞上的事情,是他撤銷壓下去的嗎?
雖然知道是他,但是還沒問的。
吃過早飯後,喬心冉就去了學校。
她一進校園,校園内的很多人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的。
“快看,那就是喬心冉。”
“她怎麽還有臉來學校。”
“就是,我們學校的名聲都被她給影響了。”
“現在别人提起我們T大的學生,都以爲女生跟她一樣,會去那種場合。”
“她一個鄉下來的,怪不得那麽揮霍,原來是用這種方法弄到的錢。”
“她臉皮真厚,還能若無其事的來學校,怎麽不去自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