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心看到一輛馬車下來幾個妙齒齡少女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向着雲家大門而去。門口守着的人看着她随着剛才的幾個姑娘進群去,隻當她們是一起的,也就沒有攔着。
随心一襲紅衣,面帶紅色面紗,又
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到讓那幾個姑娘沒有察覺。
随心慢悠悠的晃蕩着向歡迎三小姐回歸的宴會上而去。
與此同時。破落的小院裏,玉冰靈也在現任雲家家主夫人和來到小院子裏
的各位夫人的炮轟下,被那些夫人強硬着扯着也來到了宴會的地方。
“姐姐,你也别怪老爺了”
玉冰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嘲諷的說到
“有什麽事?直接說吧,别姐姐妹妹的膈應人了”
雲夫人臉一僵,低低哭泣到
“姐姐……”
“雲夫人,跟這種人有什麽好說的?”李夫人不屑的說到。
“李夫人,姐姐畢竟曾是老爺的妻子,今日老爺高興,老祖也在,姐姐就和我們一起去前面待客吧!”
玉冰靈嘲諷的說到
“待客?有你這個正牌夫人不就行了嗎?還用的着我這麽一個被抛棄的下堂婦嗎?”
“你們走吧!這裏簡陋,就不招待各位了”
說着,她起身就往屋裏走去。
雲夫人向自己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馬上前攙扶起她到
“玉姨娘,老爺和老祖都在前面宴會上,如果姨娘不去,他們會不高興的”
玉冰靈冷冰冰的說到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婦人,擔不起姨娘這個稱呼,還有他們高不高興和我有關系嗎?”
邊說便掙脫丫鬟的攙扶。
在場的夫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來到玉冰靈的身邊,把人向外面扯,就在這一刻,玉冰靈突然有所感覺的向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低頭沉思。
宴會上還沒有開始,來的人已經差不多了。
玉冰靈諷刺的看着這場宴會,心裏百感交集,自己的女兒離開不過三年,卻已經沒人記得她了。
雲家三小姐雲清璃跟随雲家家主和老祖一起來的,這也讓下面的人,連連向雲家主祝賀。
雲夫人帶着玉冰靈來到雲家主和老祖跟前。
“老祖,老爺,玉姨娘來了”
雲翼峰眼裏閃過一絲厭煩“她來幹什麽?”
“老爺,她好歹也曾經是老爺的妻子,今天璃兒回來,大家都來了,總不能不讓她來吧?”
一旁的老祖摸了摸胡子到
“是那個玉冰靈?”
“是的,老祖。”雲翼峰恭敬的回到。
老祖沉思了一會,說到
“翼峰,那個女人手裏既然有冰蓮子這種至寶,你可曾想過她不可能隻有這一樣?恐怕她的手裏很可能還會有什麽東西也說不定?”
雲翼峰一愣“老祖的意思是?”
雲夫人心裏一緊“那怎麽辦?”
她很擔心自己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又給那個女人了。
老祖意味深長的看了玉冰靈一眼,對雲翼峰說到
“她有一個女兒不是嗎?”
雲翼峰厭惡的看了一眼玉冰靈,想了想,走了過去,雲夫人也跟了過去。
“靈兒,你還好嗎?”雲翼峰深情款款的說到。
玉冰靈冷笑一聲
“雲家主,别裝了,清哥又不在這兒”
咳咳,雲翼峰見被拆穿,咳嗽了一聲,也不再裝深情了。
“靈兒,再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妻子,有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玉冰靈不理他,雲翼峰也不在意的她的冷漠,繼續說到
“老祖,剛才說,見到過清歌,隻是……”
玉冰靈一愣,激動的拽着雲翼峰問到
“在哪裏見到的?她怎麽了?”
雲翼峰眼裏劃過一絲不喜。
“靈兒,你别激動,清歌隻是……隻是……”
他爲難的看着她,吞吞吐吐。玉冰靈心裏一絲不好的預感,急忙問到
“你說,我能受得了”
雲翼峰面帶傷心,不忍的說到
“清歌雖然被老祖救下了,但是,她傷勢極重,恐怕……”
玉冰靈可以隐隐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女兒離自己不遠,向來平靜的心亂了,雲翼峰和那邊的老祖對視一眼,看她心亂了,老祖也笑了。
随心在一邊看着她們算計原主母親的樣子,不禁替原主母親不值。
“靈兒,你也知道,清歌本來就……現在,又這樣,老祖也是沒辦法”
這話一出,聰明的玉冰靈就知道了,他想要什麽了!
“我現在沒有冰蓮子了”
雲翼峰微微一笑
“靈兒的确聰明”
“說吧!你們要什麽?”
雲翼峰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玉冰靈也就知道了。
這枚戒指的确是一個儲物戒指,裏面也有一些東西,不過,都是一些下品的武器,靈石和丹藥而已,并沒有特别珍貴的,至于冰蓮子之類的寶物,她早就收好了。
“雲家主,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女兒在你們手裏?”
雲翼峰有些不高興
“靈兒,你怎麽這樣說話?清歌也是我的女兒”
這邊的動靜早就被人發現了,衆人也聽到了,不禁紛紛指責玉冰靈不配爲木,她不爲所動非得讓雲家拿出證據來。
雲清璃也知曉了此事,知道父親是想要套出玉冰靈手裏的東西來,她眼珠一轉,有了注意。
她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走到了老祖旁邊,悄悄和老祖商量了一下,老祖示意她過去。
“父親,姨娘,這是老祖讓清璃拿過來的。”
說着手張開,一條項鏈靜靜躺在手上。
玉冰靈看到這條項鏈,不禁臉色大變。
她搶過雲清璃手中的項鏈,對着雲清璃到
“這項鏈你哪來的?”
雲清璃微微一笑
“雲姨娘,剛才清璃就說過了,這是老祖讓清璃拿過來的,雲姨娘,這是走神了?”
“可不是嘛!剛剛璃兒可不是說了嗎?”
雲夫人和雲清璃對視一眼,二人眼裏不禁有快意閃過。
玉冰靈捧着項鏈,悲從心來,這條項鏈在自己的女兒一出生,自己就給她帶了上去,她能問到這條項鏈上,仿佛還有着女兒的氣息。
她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女兒會這樣,她就應該早些帶着女兒回家,而不是在這裏磋磨。
如果回去了,女兒應該就不會遭此毒手,一次又一次的被廢掉丹田,自己也不回落個由妻變妾的下場,她恨雲家的無情,也恨自己曾經的單純無知,但她不後悔有了女兒。
她最恨的還是她自己,沒有保護住她的女兒,如果,如果女兒這次能活下來,她一定要帶着女兒回家,回自己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