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曉臣打黃導他們沒有打臉,光照着身上的軟肉打,痛又很痛卻沒讓人看到傷。
他們是倒在地上,表面卻不見多狼狽。
警察收到舉報前來調查,看到那情形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自然是要嚴查。
導演助理收到導演的眼神立馬上前,她是幹接待的,公司開了三年,沒少面臨檢查的時候。
就他們幹的這些勾當,平時自然得小心行事,如何應付都有自己的一番操作。
之前每次面臨檢查都沒叫人查出任何問題。
甯曉臣注意到了導演的眼神,在導演助理要上前時揮手将人擋開。
助纣爲虐的人甯曉臣下手可沒留情,走廊不寬,導演助理一下被推開撞到牆上痛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僵在那裏靠着牆半天動彈不得。
就這耽誤的時間,警察便在甯曉臣的帶領下進了公司見不得人的地方。
一番搜查,發現的東西簡直震驚人毀三觀。
幾名來的警察立即向上級反映情況,加派了人手過來處理,将黃導等人帶走調查。
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就是黃導、制片人跟那編劇,除了他們公司裏的核心人員也一并被帶走。
黃導等人犯下的事可不小,不單單是威脅人拍不雅視頻這麽簡單,他們身上還背着命案,他們這一被帶走就再也别想出來。
星願娛樂隻是一家小公司,但參與投資過幾部比較出名的電視劇,雖然投資占比非常少,但也因此稍有點名氣。
公司被一鍋端,消息立即傳便網絡,引來廣泛議論。
甯曉臣跟洛青顔作爲受害人去了一趟警局做筆錄。
路上,甯曉臣發現洛青顔特别緊張害怕,她知道她怕什麽,在心裏冷笑了幾聲,現在知道怕黃導他們把她供出來了,早幹嘛去了?
到了警局,甯曉臣跟洛青顔要分開作筆錄,甯曉臣也不怕洛青顔亂說什麽,如果她夠聰明就不會說什麽不該說的。
甯曉臣先洛青顔做完筆錄,她在大廳等了她一會兒。
洛青顔出來臉色很不好,恰好這時有警察喊甯曉臣進去一下,說還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一下。
洛青顔突然抓住甯曉臣手腕,焦急說:“曉臣,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們是瘋狗亂咬人,我絕對沒有跟他們合夥算計你,你一定要給我說話,一定要相信我。”
甯曉臣撥開洛青顔的手,微笑,“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還不到鏟除洛青顔的時候,她自然得相信她。
警察有新問題詢問甯曉臣,是因爲黃導他們堅稱甯曉臣毆打他們,說她們自己想讓他們拍違法視頻賺錢,結果臨到頭突然要加價,他們不同意就毆打他們。
還說所有一切都是甯曉臣故意陷害他們,她能那麽直接帶他們找到罪證就是最好的證明,說他們根本沒幹任何違法亂紀的事。
硬是将甯曉臣這個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當然,這些警察不會跟甯曉臣說,隻是甯曉臣從警察的提問中推斷出來的。
颠倒黑白的一通說辭其實根本占不住腳,甚至有些可笑。
甯曉臣是受害者無疑,她身上最大的疑點就是能清楚知道黃導他們隐藏的罪證。
甯曉臣說,她知道那些,是因爲曾經有一次過來面試差點着了黃導他們的道。
當時就想報警可惜苦于沒有證據,之後她就悄悄注意上了他們,直到發現了問題這才報了警。
沒錯,向警局打舉報電話的就是甯曉臣。
洛青顔跟黃導談合同時,甯曉臣一個人去了趟洗手間,就是那時她打電話報了警。
面對警察的質疑,甯曉臣毫不慌張有理有據,警察辦事相信的是證據。
現在他們拿到了黃導他們犯罪的證據,若說這罪證是甯曉臣僞造的,這麽大的局她如何辦得到?
黃導他們根本就是瞎扯,他們的犯罪事實其實已經能夠确定。
結果黃導不死心,想方設法的拉甯曉臣下水。
說甯曉臣有賣的嫌疑,還拿出了他跟洛青顔來往的信息。
經紀人能代表藝人,他說她們就合起夥來坑他們。
不過那些信息似是而非的,什麽都沒明說,話裏話外都是影射,而且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們要幹的事是要隐瞞甯曉臣的.
說白了就是想坑甯曉臣。
不過這便讓洛青顔有了犯罪嫌疑。
洛青顔自然不認,說她根本不知道黃導打的什麽鬼主意,還一心當他是好人,說聯系時答應可以做任何事,但根本沒想到黃導存着那麽龌龊的心思。
說有些東西她想瞞着甯曉臣隻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而且她也是找資源受到打擊太多,有些急了,再加上她太信任人,所以才差點着了黃導他們的道。
總之她是無辜的。
警察詢問甯曉臣對洛青顔的想法時,甯曉臣說:“洛青顔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表姐妹,關系要好,我很清楚她的爲人,她應該是無辜的。”
沒有證據證明甯曉臣跟洛青顔有問題,在問完話後,警察便讓她們回去了,同時告訴她們要随時做好接受配合調查的準備。
甯曉臣跟洛青顔都态度很好的應下。
其實這次警察在星願娛樂的發現,主要是調查黃導他們。
不管黃導他們怎麽瞎編,甯曉臣受害者的身份是定了的,他們想拉她下水甚至讓她背鍋簡直是癡人說夢。
在确鑿的證據面前,黃導他們無論怎麽想方設法都翻身無望,尤其是曾經幾個受害人現身說法後,他們怎麽掙紮都沒用。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甯曉臣跟洛青顔走出警局,洛青顔整個人的狀态看起來很不好。
一出來,她就慌張的打聽,“曉臣,警察都跟你說什麽了?”
“警察跟你說什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洛青顔想到警察說的黃導對她的指控,再想到背後的人跟今天的計劃,想到黃導等人的背景跟心狠手辣,想到警察嚴厲的警告,心裏非常害怕。
“曉臣,你說黃導他們會怎麽樣?聽說他們犯的事很嚴重?”
洛青顔其實不太知道黃導他們到底犯下多少事,她知道他們不是善茬背景很硬,但他們都幹過什麽卻不太清楚。
但今天這事她跟他們爲伍卻是不争的事實,雖然她的借口能開脫,可萬一黃導他們被定罪,她很擔心他們會死咬着她不放,硬是要将她拖下墊背。
甯曉臣淡淡瞥了洛青顔一眼,說:“是很嚴重,不死也出不來了,那些跟他們爲伍的也好不到哪兒去,警察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