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啊,你幹嘛?跟驚弓之鳥似的。”甯曉臣挑眉。
驚弓之鳥?這形容還真貼切,洛青顔感覺她最近被甯曉臣弄得都有點神經衰弱了。
這筆賬要好好記下,以後跟她清算。
不過,什麽鳥,她才鳥呢,她全家都是鳥。
想到甯曉臣全家,洛青顔就想到了劉依華他們那晚給甯曉臣準備的東西,想到那人剛讓人給她送來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對方給東西附加使用方法,她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什麽作用,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是她真依着做了,那後果跟現在做的事可就不是一個性質了吧?
洛青顔越想越心驚,決定回去一定要跟對方好好談談。
洛青顔心裏有事也就沒了跟甯曉臣說話的欲|望,再加上急着跟甯曉臣分開,沉默着走到了場地外,簡單的告别後就各自上車走人。
甯曉臣看着洛青顔的車飛快開走,微微眯了眯眼,今晨見到洛青顔就見她心事重重,這會兒又行色匆匆的,這是遇上什麽大難題了?
甯曉臣邊想着準備上車,司機将她攔下,湊近她低聲說:“甯小姐,這車咱們不能坐了,少爺有派了另外一輛過來,馬上就到。”
甯曉臣蹙眉,“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動了咱們車子的刹車。”司機表情沉冷的說。
一般甯曉臣工作時,司機就在車上等。
而就在之前不久,他去方便時有人趁機對車子動了手腳。
對方動了刹車,不是太明顯,一般司機根本不會察覺。
而且,大白天的一個時間不長的停留,一般司機上車也不會去仔細檢查車子的情況。
更何況車子的刹車極少會出問題,更不容易讓人注意到。
但何邵給的司機不是一般人,何邵的身份使然,跟在他身邊的必定行事謹慎細緻,行事方式也高于普通人。
這車子雖然是平價車,但裏面裝了非常尖端的檢測系統,不論車子哪個地方哪怕有再小的問題都會預警。
而司機每次上車都會檢查一遍。
這一檢查沒想到就檢查出了問題。
“有拍到是什麽人嗎?”甯曉臣問,車子裝檢測系統的事甯曉臣知道,同時車子也另外裝了隐形監控系統。
司機給了甯曉臣幾張圖片,對方有僞裝拍得不是太清晰,但甯曉臣一下就認出了是誰。
這個人她剛剛在試鏡場地裏可是已經觀察了一個多小時,手機裏還有對方的照片。
“這人啊,我知道了。”甯曉臣冷冷說。
何邵派來的車很快到,爲了不打草驚蛇,司機開了原本的車回去。
刹車動的手腳不大,車子再開個幾次不會有問題,而且車上檢測系統可以非常清楚的查看車況,避免危險的發生。
甯曉臣上車後,先回複了何邵關心的微信,再将幾張照片發給了私家偵探,讓對方查這人最近的異動。
隻見這幾張照片裏,是一名戴着黑色**帽,穿着灰色的工裝的中年男人。
據甯曉臣觀察是威亞組打雜的,被稱呼爲老高。
甯曉臣同時給了私家偵探她了解到的基本信息。
再看司機給的照片,也是這個人。
甯曉臣試鏡完後還待那麽久,其實不是爲了看後面女生的表現,而是爲了觀察這個老高。
一開始他隻是懷疑威亞是他動的手腳,現在看到對方對她的車下手了,她便可以肯定威亞就是他動的手腳,隻是沒有證據。
不過就光他對她的車下手這點,都足夠他喝一壺的,但僅此還不夠。
對方計劃缜密,威亞出意外安排的巧合根本毫無破綻。
甯曉臣也隻是在威亞上拍攝時瞥到對方從威亞吊機那邊走過,停留了下,才産生了懷疑,但根本沒看到對方動作。
而且對方謹慎的避開了鏡頭跟别人的視線,一切都做得非常自然,沒留下任何證據。
再說對她車子下手這點,這種拍攝地外的臨時停車場沒有攝像頭。
對方也謹慎的避開了車子的常規記錄儀鏡頭,若非車子裝了隐形攝像頭,對方幹這事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錢湘娥這是想要她的命了啊?
或者說,錢湘娥想讓她重傷生不如死?
很好!
甯曉臣咬了咬牙,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就好好看看,錢湘娥還有什麽手段,看看她的恨意到底有多強烈,能讓她惡毒到何種程度。
另外一邊,洛青顔等不及到家就給背後的人打電話。
此時正式午休時間,根據她的經驗,對方有時間,不然就要等到晚上去了。
她覺得她等不了了。
洛青顔連着給對方撥了三次号,然後等待對方的回電。
這是她跟對方約定好的,撥三次說明有重要的事情找。
每次洛青顔其實都沒能直接聯系上對方,她要跟對方聯系隻有先撥打對方留下的号碼,再等着對方回過來。
每次對方回電,來電都顯示的是未知号碼。
對方将自己保護得極好,因此快三年了,她都沒能知道對方是誰,哪怕一點信息都不知道。
她隻知道對方恨甯曉臣,要整慘甯曉臣,知道對方非常有背景,而且特别狠。
洛青顔等了大概十來分鍾,對方的電話回了過來。
沒有廢話的,洛青顔将自己的打算跟對方好好說了一遍。
“把她扶上神壇再将她打下來?這樣報複起來才更爽?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還是它收起來吧,我就是要她一輩子都在泥沼裏。”
經過變聲器發出的聲音非常刺耳陰冷,洛青顔聽得頭皮發麻,抿緊了唇。
“你難道不覺得得到再失去才是最讓人痛苦的嗎?”
“難道我給你的好處還不夠?我警告你,做人不要太貪心,差不多就得了,你隻要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行,不要有任何旁的心思,不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本事。”
威脅十足的話讓洛青顔不再敢說什麽。
隻聽對方又說,“我給你的東西盡快給她用上。”
“那是什麽東西?”洛青顔鬥着膽子問。
“你不需要知道,你隻管做就行了。”
“我怕犯罪。”
“怕犯罪?”對方嘲諷的笑了一聲,聲音尖銳刺耳,“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在犯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