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曉臣愣了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何邵就放開了她。
“走,先到安的地方去。”
甯曉臣點點頭,何邵牽着她趕緊往廣場走,到入口時被攔住。
對方用國際外文詢問了句。
“她不是維利家族的小姐嗎?你是什麽人?要帶她去哪兒?你就是她私奔的對象?”
維利家族是當地極其兇惡的黑惡勢力,他們口中的小姐是被維利家族纂養的女孩。
世界各地的女孩都有,時不時就會出現追捕出逃小姐的事。
何邵立即沉了臉,掏出證件,“麻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什麽身份。”
那人看了何邵展示的證件,吓一跳,慌忙道歉客氣的請他們進廣場。
“你們的失職,我絕對會追究到底。”
原來,剛剛那些人喊的是維利家族追小姐。
維利家族在當地積威甚深,因此那些人不敢看不敢管。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到了安的地方何邵拉着甯曉臣關心問。
“一點小傷沒關系。”甯曉臣身上手臂上腿上都挨了幾下,是拳頭是腳,不是刀,關系不是很大。
反正以前拍戲也沒少受傷。
就是心裏跟精神受到的沖擊太大,現在她的心還“怦怦”跳得飛快。
重生來,第一次她覺得自己距離死亡那麽近。
她不敢想,如果何邵再晚來一點會怎麽樣,她很害怕。
“那些雜碎,放心,我一定會收拾他們。”何邵惡狠狠的說。
“有人向你出手嗎?”甯曉臣問。
何邵點頭,不然,他也不會花那麽長時間才找到甯曉臣。
“那些人故意拖延我們時間。”何邵冷冷說,“可惡。”
何邵越想越生氣,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慢一點甯曉臣會怎麽樣。
“看來那些人是沖我來的。”甯曉臣沉靜的說,“是誰手伸這麽長來要我的命?”
她首先想到的是高芷馨,曾經高芷馨可是在歐洲跟澳洲都待過的。
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能耐跟這樣的勢力扯上關系。
“我會查的,這事我一定處理好。”何邵沉沉的說。
甯曉臣點頭,這事發生在國外而且如此嚴峻扯到什麽當地的黑惡勢力,她不會逞強的說什麽自己解決。
當然,到底那些人是不是維利家族的還有待商榷,畢竟不能排除有人借他們的名義行惡。
當然這個可能性很小,因爲沒什麽人敢借維利家族的名義行惡,若是被維利家族知道了必定會遭到他們的報複。
這也是那些人報維利家族,周圍所有人都不疑有它的原因。
何邵安排來接的車子到了,他們将趕去巴桑國大城國際機場,趁着分離勢力的作亂被短暫的控制。
他們将包機離開巴桑大城去鄰國的都城,然後再包機從鄰國都城回國。
畢竟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也沒什麽心情玩了。
“來,你的傷我給你處理一下。”上了車何邵便拿了藥對甯曉臣說。
“我自己來就行了。”甯曉臣伸手去拿藥,何邵收了手,堅持,“我來,自己上藥哪有别人上得好?”
如此甯曉臣也就不跟他多扯,天氣熱,她穿的短袖跟熱褲,手臂跟腿上的傷這一下就顯了出來。
何邵給她上藥,跌打藥要搓開,先上手臂。
“會有點痛,忍着點。”
“嗯。”甯曉臣點點頭,她看着何邵左手抓着她的手,右手搓藥,那隻上了熱搜的手很好看,很暖。
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滿是認真專注。
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被人如此溫柔的對待過,前世姜珏也溫柔,但跟何邵的感覺是完不一樣的。
甯曉臣盯着他,盯着盯着就有點眼熱,“謝謝你何總。”
“謝什麽?這都是我應該的,要不是陪我跑這一趟,你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原本他還想跟甯曉臣好好玩一番,結果沒成想遇到這樣的事。
“說什麽呢,有人要搞事情,那是早晚的事,而且這一趟行程我很開心。”
“我怕你有心理陰影。”
“不怕,我心理素質很好的,雖然現在想起來還挺害怕。”甯曉臣頓了下,想了想笑着說:“不過,這不有你在嘛。”
何邵搓藥的手停了下,擡眼看她,握着她的手緊了緊,“對,有我在。”
可是他今天做得并不好。
這讓他很生氣。
甯曉臣看出來了,說:“何總,你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出現已經做得很好了,你不要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我不應該讓你置身那樣的危難之中,我确實做得不夠好。”
“意外是最難預料也最難控制的,我們隻是普通人,不是超人,不用對自己要求那麽高。”
“你不怪我?”他想起曾經某些經曆,他是會怪的。
“我怎麽會怪你?”
“可我剛跟你說過有我在,才轉眼我就食言了。”何邵自責,他讨厭這樣的食言。
“那是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我不怪你。”甯曉臣誠懇的看着何邵。
何邵失笑,忍不住揉了一把甯曉臣的腦袋。
甯曉臣:“……”
給手臂上完藥,便是腿。
何邵的手伸過去,甯曉臣下意識的就往後縮,她幹幹的笑笑,“還是我自己來吧。”
“行。”何邵想了下,将藥遞給了甯曉臣。
甯曉臣在何邵的注視下給自己上藥,或許是他的眼神太強烈,甯曉臣心神有點亂,按在傷上時下手力道大了些,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好努力才沒有在何邵面前龇牙咧嘴。
何邵被她逗笑,“對自己下手都這麽狠啊!”
“可想而知那些人傷得比我重,單拎出來他們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敢打我的主意,絕對隻有吃虧的份。”甯曉臣一臉傲然的說。
“對,你最厲害了。”何邵笑着誇獎,突然想,如果他跟甯曉臣對上,會怎麽樣?
他是不是隻有被按在闖上的份?
兩人一路閑聊化解着心頭殘留的緊張害怕。
到了機場沒多久,一行人便登機踏上返程。
甯曉臣發現,王讪跟另外一名保镖被留了下來,想來是何邵留下他們調查她遭到襲擊的事。
“這樣的情況他們留下沒關系嗎?”甯曉臣不免有些擔憂的問。
“沒關系,比這惡劣百倍的環境他們都待過。”何邵說,“這事我必須盡快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