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手臂伸過來,我給你按按手臂你先感受一下。”甯曉臣想了下提議。
何邵抱她這麽久,手臂肯定也很酸,雖然他說不酸,但肯定隻是因爲維護他的男人面子。
腿的話就更不用說了,都說有點酸了那肯定是特别酸。
今晚何邵是帶了司機出來的,這會兒他跟甯曉臣便坐後座。
聽了甯曉臣的話,何邵沒有客氣的将手伸過來,“行,那你試試,我感受一下。”
甯曉臣點頭,把自己的手包放在腿上,再将何邵的手臂放在包上。
“你手臂放松啊!我開始了。”甯曉臣活動着手指有些緊張的說。
何邵失笑,“要不你也先放松一下?”
“……”
因爲車上開了空調,何邵沒穿外套,手臂包裹在貼身的羊絨衫裏,甯曉臣要給他按摩還挺方便,不過還是稍嫌厚了些。
“何總,這個力道怎麽樣?”甯曉臣捏了幾下問。
“可以。”何邵感受着柔軟的手指在手臂上活動,心跳得越來越快,到最後居然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行了,可以了。”
“怎麽樣?我這手法你感覺舒服嗎?”甯曉臣一臉期待的問。
看着甯曉臣沒有任何雜念的眼眸,何邵穩了穩心神,點頭,“可以。”
“行,那回去我好好給你按按。”
“好。”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何邵借時間太晚就取消了按摩,畢竟這麽晚再心猿意馬一番太折磨人。
甯曉臣不知何邵心中所想,略感遺憾,她還準備大展身手一番讓何邵見識見識她的厲害呢。
“真不要啊!”甯曉臣依依不舍的問。
“不用了,下次有機會吧,趕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去拍戲呢。”
“那好吧,你确定你手臂跟腿都沒問題?”
“沒問題。”何邵肯定的說,你再說下去别的地方大概要有問題了。
因爲準備給何邵按摩,家裏開的暖氣就比較大,甯曉臣洗漱完才準備給何邵按摩的。
穿的夏季睡衣雖然是保守的款式,但短袖短褲,若隐若現也挺撩人的。
“那好吧,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甯曉臣終于離開,何邵松了一口氣,他看着挂在書房牆上的小燈籠,笑了笑。
這燈籠有兩個,甯曉臣便分了他一個。
甯曉臣挂在房間,他的挂在書房。
何邵聽到甯曉臣房門關上的聲音,原本想在書房工作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回了房間。
這會兒他腦海裏全是甯曉臣穿着睡衣的模樣,鼻息間全是沐浴露的香味,根本無心工作。
第二天,甯曉臣跟何邵都早早起來去工作。
新一年的忙碌又開始了。
《夏蟬》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就能拍完。
《星際之戰》的拍攝還要兩個月。
這個時間,《盛唐秘事》跟《俠客》開始宣傳。
甯曉臣除了每天拍攝就是去跑宣傳,上綜藝,各個城市路演,采訪、直播,忙得不可開交。
冬去春來,眨眼就到了夏初。
《盛唐秘事》開播,而《星際之戰》也到了全劇殺青的時候。
《星際之戰》全劇殺青這晚劇組辦殺青宴。
甯曉臣已經于一星期前殺青,這晚新劇組有拍攝便不打算去。
這一年,餘佘曼給甯曉臣接了一部文藝電影一部都市電視劇,都市劇已經開機兩周。
這部劇已經籌劃很久,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擱置,到今年制作方打算今年寒假上映,現在拍攝時間便很緊,計劃兩個半月拍完,剩下的時間做後期跟宣傳。
這晚甯曉臣有兩場戲。
下午收到消息時,甯曉臣剛結束一場休息,準備讓李思文回絕時,想起來問,“在哪兒個酒店辦?”
“都城酒店。”
“都城酒店啊~”甯曉臣呢喃點點頭,她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便問,“都城酒店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我查查看。”李思文說着掏出手機查地圖,“哦,在這裏,都城路……旁邊有霜華酒店,華貴……”
“等等,你剛剛旁邊有什麽酒店?”甯曉臣心“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來都城酒店爲什麽覺得耳熟了。
“霜華酒店啊,怎麽了?”
對,霜華酒店,前世姜珏出事的酒店,旁邊有都城酒店。
《星際之戰》的殺青宴姜珏肯定會參加,忽然甯曉臣心裏生出一股不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思及此,甯曉臣對李思文說:“不用回絕了,今晚我過去。”
“怎麽又過去了?那今晚這邊的拍攝?”
“拍完趕過去。”
李思文點點頭,“那行,我回複說你拍完過去了?”
甯曉臣點頭。
那邊的宴會估計要玩到淩晨一點散場,前世姜珏十二點左右出事,她這邊拍攝十點結束,趕過去四十分鍾。
不管怎麽樣防患于未然。
《星際之戰》的殺青宴九點開始,晚上吃過晚飯,甯曉臣便跟李思文說:“一會兒你先過去,宴會開始的時候你就到那裏盯着姜珏。”
李思文驚愕的瞪大眼,“臣姐,你怕有人打珏哥主意?”
“……”甯曉臣點頭想了下,編了個理由,“我聽說蔣骁筱的母親最近可能會找珏哥麻煩。珏哥什麽都不知道,你去盯着點。”
“嗯嗯。”李思文表情嚴肅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定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一刻都不能。”
“我明白了。”
如此交代一番,甯曉臣放松了許多。
晚上拍攝結束後,甯曉臣就立即趕往都城酒店,還有十來分鍾到地方時,她接到李思文電話說,姜珏不見了。
甯曉臣心“咯噔”一跳,“怎麽回事?不是叫你緊盯着嗎?”
“我去上廁所一出來就沒看到人了。”李思文急說,“我打聽了下有人說看到他出宴廳接電話,可我出去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手機也打不通。”
甯曉臣心裏不好的預感加重,她抿了抿唇說:“你去酒店安保控制室查看下情況,咱們随時保持聯系。”
酒店安保那裏有酒店所有的監控畫面,隻要到那裏一查就能查到姜珏的動向。
就是一般人沒法去查看,不過李思文有辦法做到。
甯曉臣到酒店時,李思文正好從酒店安保控制室那邊下來。
“怎麽樣?”
“應該還在酒店内,監控拍到他出去接電話,然後看到一個女生被人拉着就跟了上去,出了後花園就不見了。
後花園進去是沒有監控的區域,那個地方提起來保安的表情很諱莫如深。”
“看來那裏有問題。”甯曉臣擰眉,“走,去後花園,那個女生是誰你知道嗎?”
“我在網上查了下,是一個叫莫曉曉的十八線,她跟珏哥是高中同學。”
莫曉曉?
甯曉臣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她仔細想了想,吓一跳,前世五年後這個時段好像就有一個叫莫曉曉的演員跳樓自|殺。
那時莫曉曉已經算是二線明星,她跳樓自|殺的消息一出還轟動了一陣。
官方當時給出的解釋是抑郁症。
莫曉曉跳樓的酒店好像就是都城酒店。
甯曉臣越想越心驚,時間已經有些久遠,這個新聞她當時也沒過多關注,地點對不對不清楚,但事是這麽個事。
時間差了這麽多,也不知道今晚到底什麽情況。
說話間,甯曉臣就跟李思文到了酒店後花園邊緣。
都城酒店後花園邊緣是高牆,從遠處看就像到了酒店盡頭,但近看就能發現牆上有一道電子門。
“這個進去應該要特殊權限。”李思文說。
甯曉臣點點頭,“得想辦法進去。”
李思文看着她,甯曉臣給何邵打電話。
她現在想到唯一能最快幫她的隻有何邵。
“都城酒店的老闆?”何邵此時正在回家的路上,“都城酒店屬于高氏集團旗下的産業,曾挂在高芷馨名下,現在不就轉你名下了。”
“……”甯曉臣,“我就是老闆?”
“對,怎麽了?”
甯曉臣深吸一口氣,“沒事,既然我是老闆就沒問題了。”
她轉接高芷馨名下的資産,平時隻收錢的時候看看賺了多少,根本不知道自己名下具體有哪些産業。
反正那些産業都有專人經營,還有高品旗盯着,她完全不需要操心,因此也就沒去管。
經此一事,她決定回去要好好了解清楚。
這種進了自己的地盤自己都不知道的感覺,一下就讓她的緊張感減少了許多。
不過高芷馨這人,秘密還真是多。
别人醫院後面一個秘密整容别墅,自己酒店後面又一個秘密區域。
陰暗的人啊!
甯曉臣從自己包裏翻出一張卡,這是當初簽交接合同後高品旗給她的。
說是全資産通行卡,是身份的象征。
她拿着卡試着在電子門上刷了刷。
電子鎖“滴滴”兩聲,顯示驗證成功,門開了。
隻見門後又是一片花園,如今正是花團錦簇的季節,整個景緻看起來還挺不錯。
花園間坐落着五間平房,每間平房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一個雜物房,隻是一間面積大概一百平左右。
“哇啊,臣姐,你怎麽能打開這個門?”李思文驚奇的看着甯曉臣。
剛剛甯曉臣給何邵打電話并沒有避開她,她知道甯曉臣給何邵打了電話,但甯曉臣的手機隔音效果好,她不知道何邵說了什麽。
“晚點再跟你說,現在咱們先進去看看。”
“這裏面是幹什麽的?總感覺不太妙啊。”李思文打量着眼前的平房。
兩人進去後門自動關上,再一看,從裏面出去也是要刷卡的。
“去看看哪間有人。”甯曉臣吩咐李思文,兩人便分頭行動。
甯曉臣來到最靠前的一間,隻見門頂上挂着個1的标識。
這門上也是裝着電子鎖,甯曉臣沒有猶豫的刷卡開門。
門開了,穿過大概兩米的玄關便是大廳,看到裏面的情況甯曉臣驚呆了。
這是一個水牢的主題房。
大廳裏到處是各種不可描述的東西跟圖畫,而裏面正有一群人在玩,這群人從青年到中年不等,有的一絲不挂,有的非常清涼,簡直刷新她的三觀。
這群人發現了她毫無慌亂、羞恥之意,該幹嘛還是幹嘛,畫面令人作嘔。
“哇啊,陳總,你上哪兒找的這麽漂亮的妞進來啊?”有人大喊了一聲。
畢竟這裏面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除了組局的人,誰都不能随便喊人來。
“看這樣子還是個雛呢?有意思。”
“我沒有喊人來了啊!”被喊陳總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長得肥頭大耳的,一副陰險邪欲的模樣。
甯曉臣看着就非常反感。
他隔着牢籠盯着甯曉臣,蹙眉,略警惕的問:“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他看到了甯曉臣對這一切的反感跟厭惡,感覺事情不太妙,悄悄給了守在牆邊的保镖眼色。
甯曉臣面色冰冷的盯着這一切,在最初的震驚後,她冷靜了下來,而且她已經看到大廳沙發上昏迷過去的姜珏,有人正想對他下毒手。
她沒有回答那陳總的話,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朝姜珏走去。
“攔住她。”在她走了幾步後,陳總沉聲下令。
六個高頭大馬的保镖立即沖了上來。
甯曉臣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動手。
這些都是普通保镖,根本不是甯曉臣的對手。
“果然是砸場子的來了,你是誰的人?爲什麽要這麽幹?還想不想在圈子裏混了?”陳總看到保镖被打倒驚怒開口。
他們這個圈子玩的人他都知道,有那麽幾個平時雖然不太對付,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
直到這時,那些毫無廉恥的人才回過神來,一邊整理自己一邊警惕的盯着甯曉臣。
甯曉臣不理會那陳總,直接走到姜珏身邊,将手放在姜珏身上的男人一腳踢開。
“你,找死啊!”男人被踢倒在地指着甯曉臣怒罵。
這下陳總更加生氣了,“兄弟們大家一起上,辦了她。”
“看看那地上的保镖,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而且,現在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叫人把你們丢出去。”甯曉臣架起姜珏扶抱着他,冷冷掃過陳總等人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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