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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劍二人又來到了昨天的草地上,躺在草地上,牧曦扭頭看着他的側臉,“别老是每天都來找我,你雖然現在名聲極高,但隻是在這元天宗的體道境内,努力修道,自身的強大,才能得大自在。”秦劍聽着牧曦的話,淡淡的回應了一聲,“知道了。”二人就這樣躺在草地上,聊着天。
這次也是待到了太陽落山才回去,回到住處的秦劍,盤膝坐在床上,又開始打坐,神識進入劍之大道中,感悟着劍道,既然今天牧曦已經發話了,他就專心在修道上了。
第二天一早,秦劍如往常一樣,修煉着“霸劍”秘術,一次次的蓄勢,一次次的斬出,雖然現在略有小成,但他并滿足,繼續修煉着,這動作這幾個月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現在的他雙手握住元劍,劍意攀升,蓄着自身的氣勢,蓦然間他覺得就是現在,一劍斬出,轟隆隆,一聲巨響,地上被這一劍辟出了一條三裏長兩米寬的溝壑。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秦劍有些不敢相信,這一斬能有如此之威,“好變态!!”威力越強,消耗也就越大,秦劍辟出這一劍後,氣息變的有些虛弱,“強是很強,但是以我現在的境界,在完美的狀态下最多就隻能使用兩次,如果不是完美狀态怕是隻能斬出一劍。”
他盤膝坐下快速的恢複着狀态,雖說他自身現在能自行吸收天地元氣,但是他境界太低,還不足以他多出斬出這“霸劍”第一式,斬仙!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終于恢複到了完美的狀态,他嘴角勾勒出了一道賤賤的笑容,身背元劍,就走了出去。
玄陰也在被這動靜驚動了,他神識掃向了外面,看着這一幕,他也很驚訝,“這小子,在劍道上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秦劍此時來到了比武台,跳了上去,開口大聲喊道,“今天我接受一個道府初期修爲的挑戰。”此話一出,一個男性修道者已經站在了比武台上,“既然你今天敢以體道境中期來挑戰道府境初期,那麽你出五顆天元石,我出十顆天元石。”這人是想好好的敲秦劍一筆。
秦劍心中豈會不清楚,臉上表現出爲難的表情,“賭的有點太大了吧。”“不大不大,你想啊,你以前賺了多少,就算你輸了這五顆,你也不虧,再說你要是你赢了可就得到十顆!”那名修道者誘惑的說着。
秦劍心中早有了算計,皺着眉,“那你讓我先出手,我出了第一招後,你才能動手,讓我一招怎麽樣?”那名修道者哈哈大笑,心中也頗爲高興,心中暗道,“小子今天我就殺殺你的銳氣”,嘴中則淡淡說道,“沒問題,好了開始吧!”
二人把天元石放好後,就回到了比武台上面,那麽修道者開心的笑着,“小子,出招吧,記住我隻讓你一招!”隻見秦劍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緊張呢,元劍拔出,雙手握着元劍舉了起來,他需要蓄勢,才會要求這人讓他一招,劍意攀升着,氣勢也越來越強,三秒後隻聽他大聲喊道,“小心了,師兄!”元劍斬出,強大劍意帶着一股誰人能檔的氣勢殺向了那名師兄。
“啊!!!”
面對着如此強的攻擊,那名師兄被氣勢壓迫的行動遲緩,一劍,就是這麽一劍,那麽師兄飛出了比武台,最後關頭還是秦劍強行收回了攻勢,否則這位師兄必定重傷,他可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雖說強行收回攻勢,使得他吐了一口鮮血,但并無大礙,修養幾個時辰就好了。
抹了抹了嘴角的鮮血,手持元劍邁步走到了比武台的邊緣,看着那位眼中充滿了恐懼的師兄,“師兄,天元石師弟就收下了。”說完,拿起天元石就離開了比武台。
周圍觀戰的人看到如此強勢的一斬,全部都愣住了,還好比武台是用特殊石材建造的,否則早就被這一斬給劈碎了。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了,有人聽着那一斬的描述,就告訴他們,那秘法叫“霸劍”,但是極難修煉,而有些修煉成功的,第一式也難于做到秦劍這麽強。
秦劍回到住處直接盤膝坐下,開始了恢複起來,今天能一劍打敗道府初期,都是因爲這“霸劍”秘法的霸道,并且那名師兄還給他蓄勢的機會,隻是這秘法使用次數有限制,他心中想着,“爲什麽秘法上沒說過這事?”恐怖這種情況就連這秘法的創造者都沒想會有這樣的情況,這秘法的蓄勢,是看個人的領悟,秦劍是用“狂”這一種氣勢,并且他的劍道如此的強,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使用次數有限,但對于秦劍來說也是一個殺手锏,一個強大無比的殺手锏,秦劍的這一站,那位元天宗的老祖也用神識觀看了,整個大殿中隻有他一人,觀看了這場戰鬥後,這位老祖仿佛看到世上最爲好笑的一個笑話,“哈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幾天,他會偶爾觀察下秦劍。
經過這一戰,秦劍也變的安分多了,現在兩部秘法都已初成,現在的他開全心全意的提高着自身修爲,這次全身心的投入,玄陰給他的期限是半年,而他僅僅三個月的時間就突破到了體道境後期。
玄陰看到他現在不修煉秘術,也知道他不提高自己的修爲,境界不夠是修煉不了後面的秘法的,但秦劍還是偶爾修煉下“劍影”秘術,現在已經能斬出兩百次了。
秦劍在這元天宗逐漸的強大,修道更是一日千裏,不怕你天賦高,就怕你天賦高還玩命的修道,這樣的天才最爲可怕。
修行的閑暇之餘,秦劍也會去找找牧曦,他也聽牧曦的話,不是天天去找她約會,在這樣快樂日子中,他過的很逍遙,殊不知,他修爲越高,就越危險。
玄陰這幾天,看着秦劍也是露出了他那猙獰的笑容,秦劍每次看見玄陰這樣看着他,他全是就會感到陰冷,仿佛他是一頭會食人的怪物一樣,終于秦劍忍不住了,“師傅在上,能麻煩師傅一件事嗎?這可關系到徒兒的修道。”
玄陰本就極其關心秦劍的修道,急忙問道,“什麽事,你說,師傅盡力幫你!”秦劍微微的搖着頭,臉上有着一絲不好意思,“師傅,你…以後可以不看着我笑嗎?你的笑容有點…”還沒等他說完,玄陰爽快答應了他,一雙眼睛冰冷的盯着秦劍,“你是第一個敢和我這樣說話的徒弟,我現在越來越欣賞你了。”
“第一個?那其他師兄呢?”秦劍在這話中,聽出了一點信息,疑惑的問玄陰,因爲他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還沒見過其他師兄。
“很快,你就能見到他們了,不用着急。”玄陰說完這話後,也不給他追問的機會,就這樣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時間流逝着,現在秦劍也隐隐有了突破到道府境初期的迹象,隻是他這幾日,總是心神不甯的,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感覺怕是要出什麽事了,他找到牧曦把自己的心神不甯之事告訴了她,修道者,對旦夕禍福有着很強的感應,并叮囑牧曦,最近小心點。
牧曦聽了之後,表情也有些沉重,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也對着他叮囑了一番,讓他不要太過鋒芒畢露,有時候,還是低調些的好。
秦劍返回到屋内,他打算今天就突破道府境初期,因爲他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想法是實力強上一分,保命也就強上一分,殊不知隻要他突破到道府境初期,也就是玄陰對他動手之時。
開始突破了,隻見他的體内開始劍意肆虐,開拓道府的這個過程是最痛苦的,雖然這個過程痛苦隻要咬一咬牙,撐過去,那麽實力也就強了一分,就能淩空飛行了,他在這痛苦中心中還想着自己突破了之後,就帶着牧曦再這天空中飛幾圈。
體内的劍意沒有了期初時的肆虐了,現在慢慢的歸于平靜,道府,也要開拓出來了,“開”秦劍大喊一聲,控制着體内的歸于平靜的劍意,加速着開拓道府,他的體内傳出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道府開拓成功,有了道府,他的劍意全部湧進其中,道府滋養着劍意。
就在他還來得及高興之時,就聽見玄陰的聲音響起,“好徒兒,終于突破了,過來讓爲師悄悄你的道府。”房門被推開,此時早已入夜,玄陰站在這黑夜中,顯得更加陰沉,冰冷,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盯着秦劍。
秦劍此時看着玄陰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并且他的身上散發着殺氣,秦劍就知道,這個老王八沒按什麽好心,元劍拔了出來,握在手中,緊張的看着玄陰。
玄陰看着他如此的緊張,刺耳的笑聲從玄陰口中發出,“你不是想見你的師兄們嗎,現在我就送你去見他們。”秦劍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緊,他聽出了玄陰話中的意思,“哼,枉我當你是師傅,沒想到你現在卻要殺我。”“哈哈…”刺耳的笑聲再次響起,“無情劍道,無情,無情,爲師修的就是無情,乖徒兒把你的道府奉獻給爲師,這樣我還能留你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