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此時也是心中一緊,他知道邪修這是想要趁着元天宗大部分的精英弟子都來圍剿李家的時候,趁機偷襲,心中暗罵一聲,對着元道說道:“元道,李家就交給你了,我跟元滅先回元天宗。”說完也不等元道回話,直接撕裂了空間和元滅進入了其中。
元天宗此時可謂是非常的狼狽,宗内現在隻剩三分之一的精英弟子留守,面對着上空中無數身穿黑衣邪修的攻擊,隻能靠着宗内留守的長老啓動大陣勉強的抵抗着。
“也不知道宗主和老祖他們能不能及時的趕回來。”一位元天宗長老臉色通紅的說道,他和其他四位長老此時分别坐在啓動鎮宗陣法的五個陣眼之上,源源不斷的輸送着大道之力維持的陣法。
“我怎麽知道,實在不行就和他們拼了。”另一個陣眼之上,一位身背長劍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睛的說道,這人就是上次在長老殿中和其他兩位同是修煉劍之大道的長老争搶秦劍爲親傳弟子的武長老,隻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火爆。
“拼?我們拿什麽去拼?你沒看到這群邪修有多少人?況且修爲都較強,我們宗内現在雖說弟子也是衆多,可九成的修爲都比較弱,這樣出去拼就等于送死。”最先開口的那位長老大聲的吼道,他對于武長老這樣有些不負責的想法有些惱怒。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隻能這樣一直挨打,況且這大陣我們怕也撐不了太長的時間。”武長老被那名長老怒吼之後,也平靜了下心請,皺着眉頭說道。
“哎,隻能看老祖他們能不能及時趕回來了。”另一位長老歎息的說道,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維持住大陣,不然邪修攻進來。
天元宗上空,無數的邪修全力施展着秘法攻擊着大陣,隻見每一道秘法落在大陣之上都會激起一陣漣漪,就是攻破不了。
而在無數邪修的背後,有着一座大殿漂浮在半空中,殿門上方刻着三個大字“滅世殿”,殿内,一位身着華貴,威嚴無比的男子站在其中,他跟前跟着一道身影。
“無影,還沒破開嗎?”男子看着跟前的身影開口問道,聲音雄厚,透露着一股霸氣。
“是的,主人,這大陣非常難纏,就算我出手也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擊破,還望主人親自出手破了這大陣。”這道跪在地上的身影也是身穿黑衣,隻是這人散發的氣息讓他感到有些不太真切。
“哼!真是沒用,區區一個鎮宗陣法都要我親自動手。”威嚴男子喝聲厲道,說完,就邁步出了這座滅世殿。
男子就這麽的淩空走着,每一步踏出都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人心中不自覺的就想要雙膝跪在地上,臣服于他。
看着這名男子走來,所有的邪修全部都停了手,微低着頭顱對他恭敬的喊道:“拜見主人。”
威嚴男子無視所有的邪修,腳步繼續邁着步伐來到了元天宗陣法面前,隻見他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在了陣法的屏壁之上,大喊一聲“破。”
整個人的氣勢沖天,道息之意彌漫,隻是他的道意猶如千萬大道混淆在了一起,讓人分不清到底這人感悟的是那一條大道。
元天宗的鎮宗陣法的屏壁之上再次起了漣漪,以男子的右手掌爲中心,一圈一圈的向着四周擴散,波動也越來越快,漸漸的出現了一些裂痕。
沒有維持陣法的長老站在元天宗内,擡頭看着這名男子以一人之力就能讓鎮宗陣法出現裂縫也是心中震撼。
“快,我們快去陣眼處幫忙,否則憑武長老他們五人根本頂不住。”其中一位長老從震撼中醒悟過來,大聲對着其他長老喊道。
“沒錯,我們快走。”其他長老這時也醒悟了過來,快速的沖向了鎮宗陣法的方向,想要去幫忙。
而在元天宗的弟子看着自己宗派引以爲豪的大陣,既然被一隻手掌就激起了如此密集的漣漪,并且還出現了裂縫,看着大陣上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現了恐懼。
“快跑,我們快躲起來。”
“對,鎮宗大陣已經快被擊破了。”
“啊,師兄你等等我啊。”
天元宗的弟子出現了恐慌,各自去尋找着能夠躲藏的地方,而有些女弟子在這個時候則是害怕的流下了淚水,沖着平時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師兄大聲喊道。
秦晴此時正在秦府之中,自從秦家搬遷到了元天宗之後,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秦府之中,擡頭看着快要破碎的大陣,她低聲喃道:“秦劍哥哥,你怎麽還沒來,你再不來我們可都要死在這裏了啊。”說着眼中也流下了兩行淚水,秦摯以及其他的秦家族人也太擡頭看着即将破碎的大陣,他沒有任何的吩咐,因爲他知道,隻要這大陣一破無論他帶着族人躲在這元天宗的任何一處,都不可能逃過此劫。
陣法的陣眼處,自從那名男子出手之後,在這裏的五位長老也感應到了陣法岌岌可危的狀态,武長老大喊一聲:“全力維持”之後,其他四位長老也毫不藏私的全力催發着自己大道之力湧入陣眼之中。
而此時其他的長老也從廣場上陸續的趕到了這裏,也不多說廢話,沒人自行的走到五位坐在陣眼之上的長老背後,雙手按在他們的身上,自身的大道之力湧向了盤膝坐着的長老,幫助他們維持着鎮宗陣法。
這樣不顧大道之力是否會出現沖突的做法,自然也讓武長老和其他四位長老身體出現了負荷,隻是現在是危機時刻,他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定要維持住大陣。
“噗”
武長老在這個過程中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身體負荷已經快要超越了極限,隻是他不能倒下,心中有着一股執念死死的維持着大陣,其他四人也相繼噴出了鮮血,他們的選擇也和武長老一般,拼命堅持到最後。
在這些長老的不惜性命也要維持陣法的情況下,元天宗的鎮宗陣法也确實開始恢複着,被威壓男子轟出的裂縫也開始慢慢的縮小着,隻是任他們怎麽拼命也不能将這些裂縫恢複如初。
“呵呵,還真是讓人惱火啊。”威嚴男子看着陣法上出現的裂縫漸漸的縮小着,淡淡的說了一句,擡起自己的左手,也按在了陣法之上,現在他已經失去了耐心,道息之意沖天,天空之上也因爲他的道息形成了一旋渦。
旋渦之中,無數的雷電在醞釀着,嗤嗤嗤的聲音從裏面發出,雷電越來越多,每一道雷電也越來越粗。
“轟轟轟”
旋渦中充斥着無數的雷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空間,就在這時,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雷電劈向了元天宗的大陣,無數雷電交錯着,如一根根金色的長矛,大陣上的裂縫也以非常快速的方式蔓延着。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整個大陣支離破碎,消散在了元天宗的上空,“啊”盤膝坐在陣眼之上的五位長老,也在大陣破碎之時慘叫了一聲,口中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然後昏死了過去。
“一個不留。”破了大陣之後的威嚴男子,嘴角挂着殘忍的笑容,淡淡的說了一聲,聲音回蕩在所有邪修的耳中。
“是,”
無數的邪修應了一聲之後,就飛身下去開始了屠殺,元天宗此時本就是空虛無比,精英弟子九成都跟随着秦劍他們去圍剿李家了,邪修這次也不吞噬他人的道府,而是直接肆無忌憚的屠殺。
鮮血四濺,此時的元天宗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加之邪修殺人手段殘忍,整個宗内可謂是血流成河。
“不要,啊!!!!!”
“師兄救我!!!”
“啊!!!!”
無數弟子在這屠殺中慘叫着,任他們如何慘叫,如何哀嚎,都逃不出邪修手中的屠刀,秦劍和牧家此時也是被邪修圍攻着,秦劍還好些,有着秦晴和秦浩二人,他們二人都是問道後期的修爲,勉強等夠抵擋一番,牧家就不一樣了,毫無抵抗之力,單方面的遭到屠殺,因爲他們牧家中唯一修爲比較高的就是牧曦,可此時她又不在宗内。
混戰之中看着自己的好友無情的被屠殺着,還存活着的弟子眼中的恐懼漸漸消失了,反而出現了瘋狂。
他們不再躲避,逃跑,也不在乎自己和邪修之間的修爲差距,瘋狂的反撲,隻要有傷這些邪修的機會,他們完全不理會邪修的秘法,硬抗着都要在邪修的身上留下傷痕。
瘋狂,無比的瘋狂。
這時元天宗的所有弟子都變的無比瘋狂,不求同歸于盡,隻求讓你負上重傷,邪修看着他們如此瘋狂心中也是一顫,因爲一旦人瘋狂起來,那可是無比可怕的事情。
一名邪修斬殺了一名弟子之後,那名弟子還死死的咬着邪修的右手臂,死也不松口,這名邪修看着他死後眼中的瘋狂之意也沒消退,心中也漸漸的升起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