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的侍衛正在清理着屍體,屍體被裝運上馬車,不知道要運到什麽地方。幾個指揮着士兵搬運屍體的将官見到我們幾個紛紛行禮。回禮之後。我們幾個直奔大殿而去。此時的大殿裏已經恢複如初,金碧輝煌,光彩照人,油燈點起,使得大殿略顯昏暗。歪倒的物品被重新立了起來,地上的血迹也已經被打掃幹淨,顯然下了一番功夫。
大殿中央跪着幾個人,身後的侍衛在用力的按着。幾個玩家打扮的人正奮力的掙紮着。韓修等幾位将軍分立在兩邊。一個熟悉的倩影也被軍士按壓着,徒自掙紮。
“放開她。”我沖着幾個侍衛喊道。
“馨兒,委屈你了。”說着拉起被按在地上跪坐着的大秦公主柔聲說道。
“飛哥哥,我……”
“陛下,我用我的一切保她,請陛下恩準。”說完重重的跪了下去。膝蓋磕在了石闆上,壓抑着疼痛說道。
“求陛下開恩。”身後的幾個兄弟單膝跪地望着龍椅上的少年皇帝,大有一副不行就幹的樣子。
“飛哥哥,你起來吧,我就是死也不要你受半點委屈。我這次不會跟他們回去了。我現在已經在去你那的路上,明天記得來車站接我。”馨兒說着哭泣起來。哭的我心裏一陣難受,如果當時我哪怕多堅持一下,也許馨兒就不會被侍衛押解到大殿。昨日種種都在今日呈現,怨得了誰。
“行了,都起來吧。”少年皇帝的威嚴不容亵渎,命令的口氣卻讓我們無法反駁。
“陛下……”
“行了,不要說了。朕自由分寸。”
“是!”我拉着馨兒和幾位死黨退到了一邊。
“皇叔,你可知罪?”
“你黃口小兒,自古江山有德者居之,你乳臭未幹做不了這皇帝我來做何罪之有?”安西王兀自不服的叫嚣着,可惜的是身爲階下囚竟沒有半點的悔過之意,這樣視百姓如豬狗的人還妄想做着大好江山的帝王,真是癡心妄想。
“好吧,你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朕心裏明白,皇叔你的心裏也明白,我們就不再多說這種沒意義的話了。你們這些外來者,我知道殺不死你們,可是你們記住了,我雖然殺不了你們,但是卻可以将你們永禁在天牢,隻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不罰你們。但是這死亡的将士,英靈未遠,卻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們。張天師,降下禁咒吧,三個月的身體虛弱想來他們也折騰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了。”少年皇帝對于玩家的懲罰還不如直接殺掉,三個月的虛弱,這可是玩家最怕的東西。虛弱的狀态就是耐力耗盡時的狀态,無法行走,站立。隻能是躺着。而且虛弱狀态下是無法删号的。
一個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的老道,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嘴唇微啓,一句句咒語從嘴裏念了出來,手中拂塵揮動,随着拂塵幾縷黑色的煙霧籠罩在了幾個玩家的身上,老紀悄悄的發來了屬性,果然和預測的一樣,隻不過多了一點,就是口不能言。幾個玩家憤恨的瞪視着我,以京城三少爲最,大秦帝王次之,大有把我活剝了的樣子。如果侍衛松開按住他們的手,也許大殿裏就會再一次上演全武行。
“陛下,這一位……”張天師猶豫着問道。
“有勞天師了,你先下去吧!”少年皇帝說完擺了擺手。
“多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拉着馨兒匆忙上前謝恩。幾個兄弟嘴不對心的跟着喊道。
“行了,收起你那套虛僞的嘴臉來吧,說說怎麽沒找到朕這位要叛亂的皇叔。”我站起身來,把事情娓娓道來。
“看來我這攝政王皇叔幹的一手好活啊,不但掘通了通往我這大殿的通道還掘通了逃生的通道。真是朕的兩位好皇叔啊!”少年皇帝雖然處事幹練可是經曆了兩位皇叔的背叛卻也顯得蒼老了許多。
“小順子。”少年皇帝呼喚了一聲卻無人回答。
“罷了,罷了。韓列将軍,你來宣讀聖旨吧。”也許是想到了小順子的慘死少年皇帝的話音已經很低沉了,低沉的讓人感覺到壓抑。整個大殿的氣氛随着少年皇帝的一舉一動在變化着。
“是,陛下。”韓列走上台階,接過了聖者,轉過身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自我大夏朝成立之始,曆經八百甲子,上天憐憫賜我大夏朝國運昌祚,然今有安西、攝政二王企圖違逆天命,幸得諸位将士才使黎民免遭塗炭。攝政王身死,以國禮葬之;安西王發配嶺南,永世不得進京;韓修奉命勤王,功在社稷,今加封正二品護衛大将軍,統領絲路護衛軍全軍;韓列忠心護君,冊封正三品禦前侍衛統領;西涼、蒙古軍團,迷途知返功過相抵,準其運送士卒屍體回原籍安葬;龍虎欺心所部平叛有功,麾下衆将士官升三級;準其依飛閣成員自由選定職業。故劍遺愛,迷途知返功過相抵,賜其撫恤金;盛世盟盟主知錯能改但慘遭屠戮,準其級别升回原級别,賜撫恤金;返此次平叛着均可憑軍功至兵部領取封賞。欽此。”
大殿之中響起一片山呼萬歲聲。
“衆愛卿此次平叛也多有辛苦,準假三日。三日後開啓第一屆比武大會。凡殘餘安西、攝政二王叛亂且不知悔改者一律不允。龍虎欺心頂撞龍顔,冒死救下犯女大秦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念其護駕有功,官削兩級,貶爲龍武衛大将軍,追封勇武伯,賞封地。暫編爲獨立軍團,不受任何人指揮。行了,都散了吧。小順子就按照皇族侯爵安葬吧!”說完下了龍椅就要回宮。但這實貶明升的話卻着實讓人歡喜。
“陛下,不妥啊!”一個文官跪下出聲說道。
“有何不妥?”少年皇帝不以爲意的說道。
“龍将軍救駕有功,與大秦公主之情,貌似頂撞聖駕,陛下旨意臣等也無話可說,然小順子實爲宦官,若按侯爵之禮安葬恐群臣不服。”
“誰敢不服?朕遇刺的時候你們這些文官言吏在那?混賬東西,朕是這天下之主,朕允就是天道。你這混賬東西……滾!”少年皇帝暴怒着說道。一雙龍目掃過這個文官,文官癱坐在地上,衣衫下滲出了水漬,竟然是吓尿了。
“都回去吧,以後你們這些文官言吏再說一句廢話,定斬不饒!”留下一句後患無窮的話走出了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