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碰到高手了?”暴風龍騎揶揄道。
“别提了,碰到個二貨,估計看的觀衆會罵我打假賽!”我鄭重其事的說道。
“哈哈……”一群損友是不亦樂乎啊。剩下可憐兮兮的我獨自惆怅。
“哈哈哈哈……你看,還有比我晚的。”待到看清是馨兒之後損友們笑的更是直不起腰來。就這樣說笑着,互損着,甘南的話也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也許這就是潛移默化吧。誰讓我有一群能說廢話的隊友呢。比賽進行到第五天,依舊是聖尊元年的十月初六。我們這支隊伍迎來了第一次失利,甘南面對招數神秘的武林高手落敗,一頁日記面對着神秘莫測的修真者失利,如果不是七裏八裏的血夠厚恐怕也要被殺回來了。好在大賽是積分制,我們七人目前穩坐前二十。
“飛哥哥,我輸了。”馨兒梨花帶雨的從白色的傳送光暈中走了出來。
“讓你情哥哥給你報仇!”惟恐天下不亂的一頁日記沒心沒肺的說道。
“閣主,我輸了!”淡妝女王的話接下來引發了一場血案。
“讓你的情弟弟給你報仇。”七裏八裏學着一頁日記的口吻說道,換來的卻是一頓暴打。我當然是不能動手的,畢竟好多人都看着呢。不過我腳下卻沒閑着,“别踩臉,你個斯文豬你等着……”周圍看熱鬧的觀衆紛紛大笑起來。有幾個機靈的成員更是不惜以下犯上的罪名跑過來給這個厚皮的盾戰士狠狠的來了幾腳。
“你們都給我等着。”七裏八裏揉着幾乎變形的臉穿着粗氣說道。
“你看誰呢?”下手最狠的一頁日記叫嚣着,隻剩下七裏八裏獨自唱着“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不理會幾個閑的無趣的老男人,擁着馨兒欣賞着面前相對來說還算精彩的戰鬥,别有一番風情。一道白光閃過,我出現在了擂台上,場景是沙漠。漫天黃沙飛舞,我站在大漠中央,靜靜的等待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漫天黃沙中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俊俏男子,身材修長,腰懸一柄寶劍。
“河北殺劍,劍曰追魂。”白衣男子傲嬌的說道,行了一個江湖禮節。
“山東龍欺心,武器念祖,請賜教。”我還了一個軍禮。
“甘南是你們的人,操作不錯,可惜還是差了點。你們這些軍人就是魯莽之輩,來吧。讓你見識見識我劍術的威力。”沒想到長相俊俏斯文的男子竟然會說說出這樣的話。
“哦,是嗎?那就讓我這莽夫來會會你這斯文人吧!不過這麽打沒什麽意思,不如添個彩頭如何!”我蔑視的目光注視着這個說話粗鄙的斯文人。
“好,我手裏的劍是一把寶劍,我就賭它!”
“呵呵,你連自己的劍都能不要,看來你還不知道什麽是劍術。自己的劍說賭就賭,這妄自誇口。”
“哼,不要逞嘴上功夫,打過再說。我若是輸了你說怎樣就怎樣。你若輸了呢?”
“我若輸了邊聽你的!”
“好,君子一言!”
“驷馬難追!”
“看招。”一聲呼喝,殺劍手中長劍呼嘯而出,速度奇快。可惜面對的是我這個攻速加了40%家夥。手中念祖化成一柄三尺長,三寸寬的單手劍。挽起一片劍花輕易的破解了他看似殺招的招式,沙漠中的風沙紛紛的向兩邊落下。
“你,你怎麽出手速度這麽快?”
“哼……”我沒有理會這個自诩武林人士的家夥,手速暴起。“砰”念祖揮下,殺劍堪堪擋了下來。“追魂”殺劍手中爆喝一聲,我騰空的身子瞬間感覺如被大力掼下一般,掉落到沙漠上,砸起一片沙塵。緊接着陷入了三秒的失神狀态,這時候我已經知道甘南爲什麽會輸了,一個遠程弓箭手失去了距離的優勢之後,脆弱的軀體隻能是任人宰割,成爲了殺劍的魚肉。
“哼,不過如此。看招。霧裏看花……”一招接一招的劍勢随之而來。打在我的身上飄起十多個五千多的傷害數字,這樣的傷害對于我來說無關痛癢。本來刺向心窩的一招必殺劍被護心寶甲擋了下來。我從失身中醒來,一個懶驢打滾,避開了殺劍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一個鹞子翻身道一聲“不錯”,話音落風行起,速度暴增,令人眼花缭亂。第一劍隻殺得傲嬌男子悔恨不已,第二劍殺得斯文男子無顔見人,第三劍暴擊出隻殺得俊俏男子丢盔卸甲。
“還打嗎?”我望着已經殘血的殺劍問道。
“士可殺不可辱!”
“那好吧,既然你想死,那就别怪我了。”說完手中念祖再次發力,直接憑借着一個準字殺得殺劍毫無還手之力,殺劍舞得密不透風的劍花在我的眼裏卻是漏洞百出。“左腋”殺劍下意識的将劍回收可惜刺中的卻是右腋。幾次三番之後殺劍不再上我的當。“眉心”,我暴起一聲,如同炸雷般在殺劍耳邊響起。傲嬌的殺劍自以爲是的仍舊按着自己的招數防禦着,可惜的是我的念祖劍已經頂在了他的眉心。
“别打了,我認輸!”殺劍沒有了剛開始的傲氣,垂頭喪氣的說道。
“那就更該打!”看着他毫無鬥志的樣子,我頓時火從心起,怒其不争。
“你不要欺人太甚!!”殺劍氣急敗壞的沖我吼道。
“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是欺人太甚!”我長劍輕巧的用力一送,念祖挑開殺劍眉心的一絲肉皮,鮮紅的血沁了出來,此時他的血還剩下5%。
“既然你欺人太甚,那就别怪我了。魂飛魄散!爆……”随着他的話音落,我的跳斬橫掃早已經讓我出現在了二十米開外的地方,殺劍呆過的地方隻留下一個巨坑和漫天揚起的沙塵。風向急轉,風沙撲面而來,弄了我一個灰頭土臉。嘴裏的沙子還未來的急突出便被傳送出了賽場。
“喂,可以啊!那小子要加你好友。”甘南看到我出現上來打趣到。
“呸,呸……”我繼續吐着嘴裏的沙子沒有理會甘南。
“龍欺心,我願賭服輸,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一副傲嬌的模樣仿佛與他同生共死般深深的刻在他的臉上。
“你誰啊?”我張着啊啊的說着。
“河北殺劍!”
“你們認識嗎?這誰啊,七八,他和你說話呢。”我說完話,繼續重複這吐沙子的動作。
“你,他到底想怎麽樣?”殺劍把目光看向甘南,早已經被我們帶壞了的甘南看着七裏八裏,七裏八裏看着剛剛傳送出來的一頁日記。一頁日記不明所以的看向了正在裝模作樣的我。我使了一個顔色,一頁日記瞬間明了。
“哎呀!”一頁日記大叫一聲,吓得我是一個哆嗦,就連身邊的二位都是一個激靈。
我停下了已經堅持了二分鍾的動作。“這是要鬧拿出啊?”我心裏腹诽着。
“看,好了吧!對付這種人渣,你就要下狠招。”老紀走過去拍了拍殺劍的肩膀,另一個手指摳着并不存在的鼻屎,看着殺劍。殺劍厭惡的皺着眉頭,試圖甩掉一頁日記搭在肩頭的手臂。殺劍扭動着身子,卻始終擺脫不了一頁日記的手。
“别動啊,再動就出來了。”一頁日記音當的說道。但是這話卻是讓殺劍不敢輕舉妄動。
“還不去給老大送水!”一頁日記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水壺,摳鼻屎的手指在壺嘴上來回抹了兩下,看的我是一陣惡寒。被一頁日記吓得不知所措的殺劍呆愣愣的碰着水壺走到我的面前。
“老大,喝水!”我從殺劍眼裏看到了一絲強忍着的笑意,接過了水壺。裝模作樣的擰開水壺蓋子猛地澆在了笑的幾近抽搐的七裏八裏和一頁日記的身上。一頁日記自食惡果帶着七裏八裏賠了葬。兩個人不雅的在衆目睽睽之下呸了起來。
“哈哈哈”殺劍終于憋不住了,爆笑起來。我和甘南早已笑做一團,剛剛傳送出來的幾個損友看到眼前的一幕大概猜出來了什麽,紛紛爆笑起來,馨兒更是一邊說着惡心一邊笑的花枝亂顫,豐滿的身子弄得我一陣心猿意馬,隻剩下淡妝女王呆愣着不明所以。
“好了,别笑了!說正事。”我咳嗽了一聲說道,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悸動。
“既然你來了,也看到了,我這手底下的兄弟們顔值都不怎麽樣,我們需要一個招牌,嗯,确切的說是一個美男子,來吸引美少女的目光,讓他們加入到我們依飛閣,解決目前來說陽盛陰衰的局面。”我一本正經的對着殺劍說道。
“你們不是有四大美男子嗎?”殺劍一臉鄙夷的說道。
“美男子?我怎麽不知道?”我疑惑的說道。
“猥瑣型美男一頁日記,陽光帥氣型美男斯文小生,小正太型美男破曉看日出,成熟型美男小旋風。”馨兒停止了換紙亂顫身子卻半挂在我的身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哦,怎麽沒我啊?你老公不美嗎?”我低聲的耳語着。
“人家是單身的,你也打算加入嗎?再說你美嗎?”馨兒傲嬌的說道,但是鄙夷的眼神卻讓我決定有空一定要吃她的豆腐報複回來。。
“啊,不需要。”
“既然這樣,那你就來湊一個吧,你就是傲嬌型美男子殺劍,如何?行了,就這麽定了。”不理會殺劍的表情,直接遞交了邀請入會的申請。
“殺劍加入公會,請大家歡迎新成員!”系統提示聲在公會頻道裏像一聲炸雷般響起,引起女玩家的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