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白家是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老家族,甚至比張家還要早。但是白家的卻在各個領域裏都霸占着很重要的地位。耳目公司更是白家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公司,難怪這麽看不起人。所有的事情在我的心裏像演電影一樣過了一邊,看來隻能是白家的人在背後搞鬼了。
“有什麽想法?”熟悉我的一頁日記問道。
“不管是誰我也要鬥上一鬥,就算是死我也要狠狠的咬他一口。”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義薄雲天看重的漢子,死不至于,隻要白家敢動手,我義薄雲天還是能保你周全的,兄弟想怎麽做放手去做就行。在四川别說保你一個了,就是再多他白家也不敢怎麽樣!哼……”義薄雲天也是氣氛的說道。
“你是四川唐家的人?”京城二少不确定的問道。
“沒錯,按說我們兩家還有點矛盾呢,今天給欺心兄弟面子,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你們張家的生意誰要是敢攔着,我讓他滾出四川!”
“多謝了,唐少!”京城二少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說道。
“行了,就叫我義薄雲天就行。”義薄雲天不以爲意的擺擺手。
“欺心,我雖然沒有他唐大少厲害,但是隻要有人敢動你,我也是不會手軟的!”車禍臉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認真的對我說道。
“多謝各位了!我敬各位一杯。”我真誠的舉起酒杯說道。也許有人會問網絡裏的感情有真的嗎?可是你看看玩魔獸走到一起的有那麽多,玩别的遊戲,或者聊天什麽的成爲兄弟的,成爲夫妻的比比皆是。不是你被耍了,而是你心不誠。古人誠不欺我“以誠待人,人以誠待我。”
“對于和你結爲同盟的事情,我現在還不好回答,我需要和兄弟們商量過後才能做決定。”我委婉的決絕了京城二少的提議,我相信他是明白人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們幾個都不會與五湖四海盟結盟的。不是因爲他太弱小而是因爲他牽扯的太多,事情總要一點點的來。一下子讓我們牽扯到兩大世家的争奪當中,我怕最後骨頭渣滓都剩不下。
“不過你有什麽需要可以說,隻要我們能做到,肯定會盡力幫你的!”看着略有失落的京城二少,心中不忍的說道。
“我知道,以後這話我不再說了!我會盡快提升會員的實力,争取早日拿下直隸玩家的内部和諧!”京城二少沉聲說道。
“幹杯!”幾個幫會的命運從這杯酒開始便再也沒有動搖過,即使在最危難的時候。
長夜漫漫,借着酒勁睡了一個還算好的夢。
首先上場的自然是作爲頭号種子選手的山東道,地圖是在一個行駛的三桅炮船上,周圍全部是水,放眼望去看不到邊際,這樣的戰鬥限制了玩家的發揮,船長70米,寬十五米,船面設三座桅樓三米見方,還有堆積在一起的木桶等零碎東西,想容納八十個人戰鬥基本是不太可能。隻有退到船艙裏,在創艙裏戰鬥,這樣一來術法系職業就顯得有些雞肋了。艙門一關看不到目标自然是沒辦法打的,而把術法系關在屋内那就更是可怕的事情,直接面對近戰也許山東隊伍裏面隻有斯文小生和飛雪漣漪可以做到吧!
“故劍遺愛沒有參加嗎?”我疑惑的問着對面的玩家。
“故劍遺愛?什麽東東啊,沒聽說過,你們是不是被我們吓慫了?要是慫了就直接說,别一會吓得尿褲子,哈哈……”領頭的玩家嚣張的說道。
“哦,是嗎?我倒想領教領教沒有故劍遺愛的青海隊到底有多強。”我直接無視掉了青海道對手的藐視。
“弓箭手,遠程順着桅杆上帆。近戰給我頂住這一波攻擊我們就赢了。”我下達了作戰指令。雖然這樣對于我的隊友來說釋放技能會很困難,但是對付機會沒有遠程的青海道隊隻能這麽做,如果退到船艙裏那我們就隻有挨打的份了。
“殺!”缺少第一高手的青海道隊對于我們這隻完整的有靈魂的隊伍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爲了盡最大努力減少戰損,隻能是出此下策。輔以接觸,我們的戰陣便被沖的倒退開來。
“頂住!隻要我們的隊友爬上帆我們就赢了,加油!”我高聲鼓勵着隊友,全力抵抗着瘋狂的青海近戰。
“冰天雪地!”飛雪漣漪一邊釋放着技能一邊抓着桅杆站在橫木上釋放着技能,随着第一個術法系技能的釋放,越來越多的術法系技能砸向了青海道隊的玩家。
“殺!”随着我的一聲令下,全部近戰收盾換刀,砍向了正在冰天雪地裏站着不動的玩家。幾個敏捷高的玩家迅速的收割着殘血的人頭,遭來了一陣陣的鄙夷。随着殺戮的進行,我們的隊形開始逐漸的往前押去。“擋住,沒地方退了!”青海隊的玩家紛紛叫嚷着。“殺!”我方的遠程職業開始不斷的跳下桅杆加入到戰鬥中,最終以零傷亡拿下了四強的第一個名額。
滿懷期待的等着下一場比賽的進行,不知道對手是那個?
擂台從四個變成了兩個,我帶着隊友走上了擂台,這次竟然是标準的擂台,四百米見方的打擂台。我們和廣西隊被分配到了對角線上。
“呵呵,這樣的地圖打着舒服,不用講究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啊,你倒是舒坦了,我帶着他們還要一點點的磨練。那和你一樣,一下子三位大神。”暴風龍騎對于我的隊伍配置抱怨着。
“那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這次就别留手了,畢竟事關榮譽!”我直接開啓了厚土之域和千裏奔襲。兩個狀态一加,直接把隊伍變成了高機動的鐵甲坦克。
“你還有這麽不要臉的技能?藏的夠深的啊?”我忙于躲避暴風龍騎的旋風斬,沒有回答。
“還是那麽精,算了智謀玩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咱們就真刀實槍的打吧!”暴風龍騎見我沒有上當隻好認真的開始硬碰。可惜的是廣西隊沒有什麽特别出色的角色,隻有一個暴風龍騎根本在我們五個神級,準神級玩家領銜下反不起什麽風浪來。随着藥師被一頁日記蠶食最終我們以犧牲八人取得了勝利。接下來的決賽就要面對是廣東隊與浙江隊之間的勝者了。不過看樣子甘南比起成名已久的七裏八裏還是差了一點,整場比賽一直被壓制着。七裏八裏的指揮和他的做事風格完全不同,他的指揮風格中更加的細膩,對于戰鬥的預判更加的準确,這也導緻了他的隊友們尤其是治療職業的操作要求。在别的隊伍帶着十個藥師作戰的時候他已經大膽到帶着七個藥師戰鬥了。結果已經很明朗了,最後我們終将面對七裏八裏的浙江代表隊。
“你把龍騎隊打下去了?”七裏八裏在決賽擂台上問道。
“你想把我打下去?”我調侃的問道。
“得了吧,還不知道你小子怎麽想呢?先打了再說。”說着掏出盾牌直奔我們這邊而來。“快閃開!”我一時大意竟然忘記了七裏八裏的沖鋒距離比起别人要長一些。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整支隊伍被沖的七零八落,也隻有他敢這麽做。
“拍好順序控制他,隻要控制住他,勝利就是我們的!”當然這話我自己都不信,一個合格的盾戰,最起碼的控制減免如果都達不到他還怎麽稱之爲第一盾戰。
“我來纏住他,你們走!”關鍵時刻一頁日記發揚風格攬下了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任務。近戰無敵的盜賊盾戰第一人的戰鬥雖然很喜歡看,但是卻沒有這個機會。
“哪裏走!”七裏八裏大喝一聲,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一個人企圖攔住我們所有人很有難度,而且那麽不給一頁日記面子那就隻好由我來接手七裏八裏了。我直接越過了人群,殺向了七裏八裏。
“來的好!”我雙手持刀狠狠的向下劈了下去,七裏八裏輕描淡寫的舉起盾牌便将我這勢大力猛的攻擊給化解了。
“哈哈,沒吃飯吧!”七裏八裏調侃着我。
“哼……少得意,哥哥我隻是爲了拖延你。”
“那你甩手幹嘛?”
“因爲,因爲你太顧及我,你看看你的隊形成什麽樣了?你說你讓我好好的打仗多好,非拉我單挑。”我顧左右而言他。
“過來,我跟你說!”
“說啥!”我走過去聽聽這個夯貨究竟有什麽要說的裝的這麽神秘。
“我們省虛拟資源廳的廳長說了,隻要拿下前三就有獎金,哈哈。我怕啥。現在都決賽了。反正第幾名都是那些錢。”
“我怎麽沒有?”
“那誰知道啊?你長得太難看了。”“盾擊!”我正在考慮着竟然被這貨暈在了當場。
“哈哈,這你也信,真是的!”七裏八裏似乎爲我上當感覺很氣憤,越下手越狠。我的血量銳減。
“老大,加油!”遠處的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我還在眩暈當中。
“七裏八裏!”我隻能心裏暗罵着。
“行了,打了大事記第一人10%的血,我也算有個交代了。拜拜了,您嘞!”還沒等我醒轉就自己退出了戰鬥。我們隊以我被欺辱取得了勝利,在隊友高興的慶祝的時候,隻有我還沉浸在郁悶中,實在是太丢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