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下次你不用探路了。”對于風、騷的賈大空,我還是有信心收拾掉他的。
“不行啊,你不讓我去,我這傷害又低,你這不是明擺着罵人嗎?下次我注意,注意。等昨晚任務,你就看我的吧!”賈大空厚顔無恥的說道。
“喝什麽酒?”
“皇上賜的,皇上賜的。又上當了,你還真是周扒皮,哪有你這樣的閣主啊。”沒人理會賈大空的抱怨,因爲後續湧上來的兵馬俑已經讓衆人心驚膽戰。
“三秒後釋放範圍技能!”我開始盡可能的加大着輸出,争取拉住每一隻怪物的仇恨。這樣的地理位置首先決定了我們需要面對的隻是通道口能湧出來的一部分,畢竟看不見目标是沒有辦法施放術法的。剩下的兵馬俑祭祀就算再多也隻能是隔岸觀火,想要幫忙也是無濟于事。隻能在後邊不斷的推搡着。
“都加把勁,我現在殺一隻都有1%的經驗。”我看着屬性欄中不斷跳動的經驗條給隊友們打着氣。
“唰!”我的身上白光一閃即逝,我的等級俨然已經達到了100級。
系統公告:玩家龍欺心等級達到一百級,玩家龍欺心再次書寫屬于自己的《大事記》,獎勵神秘物品兩件,請廣大朋友們繼續加油。
系統公告:因華夏區玩家首先達到一百級,華夏區國家文明等級提升一級。目前等級爲四級。國家文明等級排行榜開啓。
“都别愣着,趕緊打,打完了這一波,再看也不遲!”關掉頻繁想起的通訊器,直接把心中壓抑着的興奮宣洩在了兵馬俑祭祀的身上。沒想到的是,這次經驗跳動的極其的緩慢,而且原本還有百分比顯示的經驗條現在隻剩下一條黑漆漆的線條,代表經驗的一絲黃色才在線條的一端冒出一個頭來。
“該死的系統,這是搞什麽?”對于這樣的事情雖然早已經習以爲常卻還是不由得在心中腹诽着該死的系統。
“老大,一百級之後啥情況啊?”老賈帶着容易嘲諷人的語氣問道。不過我們已經習慣了這貨的風情。
“經驗條上的百分比消失了,老賈你要是再說話耽誤幹活,你就等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這輸出還是很可觀的,讓你們見識一下繼斯文多敗類和甘南之後的又一位弓神。”說完手中長弓如滿月。
“不好意思。忘了拿箭了。”賈大空厚顔無恥的說道。
“你大爺,還打算不打算幹了?”我真的急了,這貨越來越無恥了。随着神機弩弩箭的補刀,倒在地上的祭祀兵馬俑越來越多,濺起的灰塵不知道在身上的铠甲上挂了多厚。
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面前的兵馬俑祭祀已經所剩無幾了。賈大空認真起來爆發出來的輸出還是相當可觀的。雖然是在我們的這支隊伍裏屬于吊車尾的存在,如果拿出去那絕對秒殺普通隊伍十條街。
“嗯,不錯。這群祭祀看起來生前都是秦朝的肥差,收獲真不少。可惜需要去古董店兌換才行。”斯文小生掂量着手中的一枚秦朝的貨币說道。
“嗯,你先收着。出去之後我去找我大哥,看看能換多少錢。我們拿出三分之一做駐地資金,剩下的平分。”這樣的規矩是濤哥制定出來的,而且是經過全體高層讨論之後決定的。畢竟動用了幫會的大量人力物力,所以收獲肯定要拿出一部分來填充駐地資金。
“濤哥管理幫會的獎賞懲罰上做的确實很獨到。如果不是以前有些污點,這樣的人才放在那都是一把好手。”
狹長的墓道。已經沒有了一個兵馬俑。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位于墓地東北角的一個陪葬的墓地。根據時遷地圖上的标注這裏是始皇帝的幕僚尉缭的墓地,因爲其治國有功,所以始皇帝準其葬于秦皇陵。
尉缭在春秋戰國時期有兩個人,但是秦皇陵中的這個尉缭肯定是做了國尉之後改姓尉的這個人。此人擅長看面相,因爲多次想要逃離始皇帝管制,所以死後被安排在了東北角的這個地方。由此看來,這尉缭是生爲秦盡忠,死後被盡忠。也着實是一個悲劇的人物。
“好了,按照地圖上所描繪的,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東北角這個地方。七裏八裏他們已經上線了,小生,你帶隊下線休息。我們在這裏等他們一會,他們到了立刻出發。”
“是。老大!”斯文小生現在越來越成熟了,做起事情來也果決了。要不是和林沖對陣,突然發現自己心中的那一股霸氣,可能現在我還是以前那個優柔寡斷的人吧。”心中唏噓不止。
“看看你的獎勵吧,老大。”雙胞胎兄弟抽着名貴的香煙,遞給我一支。一臉羨慕的說道。此時整個秦皇陵之中隻有八個人,我們四個在這裏,而七裏八裏四人正在往這邊趕。
“嗯,也好。”我從背包中取出獎勵的神秘物品,竟然是兩份卷軸。
神秘卷軸:玩家百級書寫《大事記》獎勵物品。憑此卷軸可以獲得終極職業,無。并且在使用的過程中會吞噬掉玩家身上的所有物品。使用要求:應世者
神秘卷軸:玩家可以通過卷軸獲得職業無的技能以及裝備。
“這什麽爛名字?等級榜上你現在的職業是血戰,要是轉職之後,玩家再看就是龍欺心,等級一百,職業:無。哈哈,這搞笑。不過看介紹真的好強大啊,吞噬身上所有的物品。”老二笑着說道。
“老大,要不你轉職算了。反正這卷軸不用做任務,别人也用不了。”老二慫恿着說道。
“這,萬一出點啥問題怎麽辦?”我開始猶豫了起來,畢竟現在也算得上是内憂外患,駐地上缺兵少将,外面又強敵環伺。無論是京城的白家還是仇盟或者還有反戰同盟都不會放過這次攻打梁山駐地的機會。
“飛哥哥,你忘了你對我說的嗎?你若睥睨天下,馨兒絕不做你的花瓶。”馨兒在我身邊給我打着氣。
“是啊,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何必讓一次駐地戰弄得失去本心呢。”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就可以讓你頓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