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這邊三十多個人,其中中位神不少,而最爲沖動的,就是幾個女子了,剩下的人攔着這幾個女子,還是很輕松的,導緻她們無法沖出去。
“塵哥,拓拔悠,讓我們過去。”紫菱等人嘶吼道。
眼看着尉遲天恩的攻擊就要碾壓而下,蕭辰的生命危在旦夕,尤其蕭辰現在的身體狀況,讓她們的心都在滴血。
“不要沖動,我們就算過去,所有人過去,又能改變什麽?我們不能沒有意義的去送死!”一直沉默寡言的歐陽塵低聲說道。
這句話,讓幾人冷靜了一些,但是她們看向蕭辰的目光,依舊是那麽的凄然。
“可難道就讓我們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蕭辰獨自面對絕望嗎?”李嫣臉頰之上,有着兩道淚痕,現在依舊止不住的留着眼淚。
她們心裏也知道,自己沖上去在面對尉遲天恩這上位神巅峰的強者,根本無法改變什麽,但是她們隻想要在這個時候,可以與蕭辰一起面對。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不行。”歐陽塵依舊攔着她們。
歐陽塵聲音低沉,衆人沒有注意的是,他的雙眼也是一樣,通紅無比,那握劍的雙手,緊緊握着,在指縫之間,甚至有着鮮血留出,可見那看似冷靜的外表下,内心是有多麽額焦躁。
幾個中位神,就這樣站在最前方,阻止沖動的人,看着蕭辰的樣子,他們内心之中,不管是與蕭辰相處多的,還是少的,但是這一路上,他們都受到了蕭辰的幫助。
此刻,她們心中當然不舒服,覺得命運不公,覺得對方如此做沒有道理,但是在這個世界,實力就是道理,沒有實力,心中就算再不甘,在憋屈,也隻能承受。
“少爺他不會有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等着他去做,怎麽可能在這裏就倒下了。”蕭媚逐漸冷靜了下來。
看向蕭辰的目光,有着自信的光芒綻放。
歐陽塵看了蕭媚一眼,就在剛才,他收到了蕭辰的傳音,難道蕭媚也收到了嗎?
蕭媚感受到了歐陽塵的目光,微微點頭,不止是她,其餘那些沖動的人,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現在,那些中位神甚至無需在繼續攔着了。
就在剛才,他們所有人同時都收到了蕭辰的傳音,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自然從蕭辰嘴中說出來,不由得就讓人信服了。
“真的會沒事嗎?”
既然蕭辰說了,她們會壓制住心中的沖動,但是心中的擔心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她們願意去相信,不在沖動,也是因爲擔心自己沖上去,會讓蕭辰分心,而且最隻要的她們心裏也知道就算真的沖上去,也什麽都改變不了,反倒會讓蕭辰擔心。
因爲蕭辰的傳音讓她們冷靜了下來,也想了很多,與其沖上去送死讓蕭辰擔心,還不如留在這裏,大不了之後她們緊跟随蕭辰的步伐去陪他。
畢竟現在她們根本也無法沖出去的。
諸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蕭辰可以抵擋這一擊,更是期望有着帝宮的人出現,阻止尉遲天恩這内門弟子。
如此風華之人,怎能在這帝者之路上,以這種憋屈的方式死去。
很多人心中都是暗道可惜,但是又能如何?
先不說他們本就和蕭辰沒有關系,就算有,在面對尉遲天恩又有誰有機會?
就算是段禹與皇有天,在這個時候估計也不是對手吧。
“忏悔吧。”
尉天恩目光冰冷,殺蕭辰對于他來說,隻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根本沒有被他放在心中。
那怕因爲蕭辰的死,會有很多人憤怒,但是那又如何?他是尉遲家族的尉遲天恩,他又何須在意别人的想法。
蕭辰,乃至蕭辰身邊的人,他都沒有放在眼裏,既然他這一脈要蕭辰死,那他就必須死,就這麽簡單。
天空之上,那一開始隻有掌心那麽大的八卦,被尉遲天恩甩下,恐怖的力量,随着八卦陣的下降,不斷壓迫而下。
在八卦陣之下,那蕭辰所在的地方,地面都向下一沉,可見其中的力量是多麽恐怖。
那巴掌大的八卦,在脫手後,也不斷變大,最終變成直徑有着幾仗的距離。
在地面上,下落的部分也是有着幾仗,與八卦陣完全溫和。
但是在中心的蕭辰,身體雖然彎曲,但是依舊是站在那裏。
他的眼中,魔意越來越深,在他的體内,一股仿佛來自遠古的魔意漸漸蘇醒,使得他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讓他的身軀竟然慢慢的挺直。
但是當衆人看向蕭辰的雙眼時,皆是内心一顫,那雙眼仿佛不像人類的雙眼。
之前蕭辰的魔瞳也是充滿冷意,但是依舊可以看到光彩,擁有情感。
可是如今蕭辰的目光,越來越冷了,就像是一個遠古的魔頭,那可以屠滅蒼生的恐怖魔頭一樣。
這樣的目光,冷入人們的靈魂,讓人心顫。
這一雙逐漸喪失情感的魔瞳,一直盯着天空的那三人,讓三人的内心狠狠的戰栗了一下。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才會擁有這冷入人心的魔瞳。
“徹底入魔嗎?既然這樣,更留你不得了,以免塗炭生靈。”尉遲天恩開口。
他的話語,似乎十分大義一般,單手向下一壓,八卦陣上有着更加恐怖的重力釋放而出。
“無恥!”
蕭辰身邊的人,現在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直接開口辱罵道。
此人動手,還有拿出這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簡直是可笑。
“哼,魔人的同伴,也應該遭受懲罰。”尉遲天恩冷哼一聲,隻是一眼,就讓她們三十多個人一起受創。
強大的重力,壓迫在他們身上,不少人直接壓迫到底。
唯有少數人還可以站立在原地,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釋放強大的力量支撐,自己都可以聽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咯作響。
自己親身感受到這股力量之後,他們内心更是無法想象蕭辰承受怎樣的重力加速度畢竟他們隻是承受對方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