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大哥!”天刑等這一刻可以說已經很久了,在這個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駕馭萬劫之力,朝着靈尋轟去。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萬劫之光,靈尋渾身一顫,他知道一旦碰觸到這力量,自己必然會隕落其中。
“靈兄,我等助你一臂之力!”
不過就在這千鈞萬發之際,在這周圍突然爆發許多帝意,一個又一個身上彌漫帝光的家夥出現,來到靈尋這裏,龐暢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暗松一口氣,之前那等力量,要是隻讓他們去抵擋,說實話心裏還真的沒底。
但是如果這麽多大帝一起出手的話,就不會有問題了。
衆多大帝面對這萬劫之光,紛紛出手,絢麗的攻擊,強大的法源之力與天刑所控制的祭壇釋放的萬劫之力碰撞。
兩股力量的碰撞,發出強烈的轟鳴之聲,虛空震蕩,大地龜裂,無數建築頃刻之前泯滅,天空之中到處彌漫着狂暴的法則之力,如毀滅風暴一般撕裂虛空,各種異象環生,讓人感到恐懼。
幸好在衆多大帝聚集在這裏的時候,實力弱小的人早已經遠遠避開,他們心中也清楚,一旦爆發戰鬥,就憑借他們的力量,連炮灰都算不上,留在太近的地方,隻會面臨危險。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不斷,就算距離很遠,他們依然可以感覺到劇烈的震動,那毀滅之光幾乎将天空都籠罩。
無論是那些出手的大帝,還是蕭辰他們所在的祭壇,都消失在這毀滅之光當中。
想要探查裏面的情況,可神魂力量剛剛碰觸,就感到劇烈的撕扯敢? 那種力量,一般武者根本無法窺探。
過了幾息時間? 這股毀滅風暴終于逐漸平靜,在遠處等待結果的諸人,終于模糊的看到許些身影。
“是那些大帝!看來是當了下來。”
有人驚呼,這樣的攻擊,雖然強大? 但是面對這麽多大帝一起出手? 還是沒有辦法。
“這可是十多位大帝一起出手,就算手段在逆天? 也不可能有活路的。”有人感慨道。
十多位大帝一起出手,這是什麽場面? 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隻能說那些神君可惜了,又有如此手段? 卻無力回天。
“哎太可惜了? 面對這樣的真容? 他們沒有機會了。”
不少人都是露出惋惜的神色? 這些青年确實不簡單,要是以後成長起來? 注定會成爲一方巨擘? 隻是在場的這些大帝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就算他們在這裏遭難? 也注定會被人銘記? 這等天驕人物? 可不是輕易就能見到的。”
這是他們頭一次看到,一群爲成帝的青年? 在面對一堆大帝盡然會如此反抗。
“哼,在我看來就是不自量力,有這樣的實力太過高調也是容易早夭的。”
當然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見? 覺得蕭辰他們純屬就是自己找死,自己實力還沒有那麽強? 卻如此高調行事,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怨不得誰。
人群之中,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觀點,但是都不影響這一戰給他們帶來的震撼之感。
無論是覺得惋惜的,還是覺得不屑的,其實心裏都是知道要是換做是自己,早就已經遭難了,哪能堅持到現在。
“快看,這些大帝也受傷了!”
當毀滅之光徹底消散的時候,在遠處的人群也終于能夠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這一看,讓他們的心都爲之一顫,十多位大帝,每一個都顯得十分狼狽,身上的帝光更是減弱了不少,一些人身上更是衣衫破碎,帶着傷勢。
而有的人嘴角上竟然還有一絲血迹。
衆多大帝一起出手阻擋對方的一擊,竟然都是這個結果。
他們可是以爲十多位大帝出手,就算對方的攻擊在強,還不是輕松的擋下。
可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不過雖然看起來都挺狼狽,身上還有傷勢,但是每個人都在,并沒有因爲對方的攻擊,而有人被抹殺,那怕狀态最不好的靈尋大帝。
他身上的那個盾牌已經徹底失去了光芒,從上面也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氣息,看來也是在剛才的攻擊當中報廢了。
反觀蕭辰在邊,祭壇依舊,可那令人畏懼的萬劫之力也不像之前那樣恐怖了,萬劫之光就像是隐沒了起來。
在祭壇之上,那一身黃金之色的天刑神色陰沉的可怕,他自信的一擊竟然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場,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他本想着抹殺一批大帝,來造就自己的威名的。
“哼,這回我看你們還有什麽手段!”
見到祭壇的氣息也微弱起來,靈尋冷漠開口,聲音之中殺機彌漫。
已經沒有讓他們忌憚的力量存在,那面對蕭辰這些人,還不是随意拿捏。
在他看來,無論是兩女的血脈還是蕭辰他們身上的這些寶物,都已經是囊中之物。
“哈哈,多謝諸位仗義出手,放心我靈家絕對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報答。”
這個時候,靈尋反而不着急出手了,認爲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
嗡...
而其餘大帝也是客客氣氣的與靈尋說話,大家臉上帶着笑意。
可是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道緻命的湛藍之光眨眼之間穿越人群,射穿了靈尋的身體。
就算如此,徹底放松下來的諸位大帝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已經遭難的靈尋臉上更是帶着笑意,殊不知現在他的心髒已經被射穿!
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也是徹底的喚醒了在場的大帝,他們看到靈尋心髒處那一個巨大的洞口,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布滿全身。
這一箭要是射向在場的其他人,又有誰能夠擋住?
靈尋茫然的看着自己胸口處的大洞,雙手摸去,卻什麽都沒有摸到,有的隻是滿手的鮮血,他想要開口說什麽,可以開口滿嘴都是鮮血噴灑而出,喉嚨當中都是鮮甜的血液,他的雙眼之中的光芒更是逐漸暗淡下去。
心髒被射碎,僅有的血脈之力根本無法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