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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那些人就已經殺到了我和慕容逸的面前,我們兩縱容的坐着,看着眼前這場厮殺。慕容逸像變戲法般,給了我一杯茶,也拿出背包裏早就準備好的瓜子,一邊看一邊啃瓜子。
不是我冷血無情,而是就算不吃也是閑着,幹嘛不出點東西嘛…;…;
正在我啃得正歡的時候,那些屠殺的人居然用那屠刀指着我和慕容逸:“你們是誰?爲什麽你們不害怕?”
我和慕容逸相眼對望,眼裏都是疑惑。重演之中,不是不能看見外人嗎?看來這個村子真的是與衆不同,和外界一點都不一樣,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用外界的常理來固定這裏的世界。
“你…;…;你能看見我們?”我指了指我和慕容逸。眼前這人一身鮮血,都是那些村民的。
“哼,你當我眼睛瞎了嗎,你着大活人,我還看不到?說吧,你是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那人又拿起了屠刀,又接近了我和慕容逸一步。
慕容逸不屑與這些人對話,直接一招就把那人打飛出去。
“你…;…;你…;…;鬼啊…;…;鬼啊!”說完,踉跄着步子,刀都不要了,就帶着那一大幫兄弟,慌忙逃走。
我看着慕容逸,無奈的聳聳肩:“怎麽着出去的路啊…;…;這樣沒頭沒尾的,又有這麽多大霧,而且這裏的時間還是外面的數十倍,要是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我們出去都老了。”我又背起背包,拉着慕容逸的手,看着眼前煩人的霧。
“找找這村裏還有沒有殘留的怨靈,問一問便知。”慕容逸邊說邊把我拉向前面的一個破舊的寺廟。
才張望了一會兒,就發現這裏有一朵花,爲什麽我們會注意到這朵花?因爲其他的話枯的枯,敗的敗,就這一朵妖豔又美麗,貌似是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
慕容逸勾唇一笑:“原來在這裏。”接着作勢要把花連根拔起,才碰到花瓣,那朵花就立刻消失,變成了一個俊美的少年。
“你們想幹什麽!趕快從這個村裏滾出去,要不然,我定會把你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那俊美的少年一出來就指着我和慕容逸,氣憤地說。
“呃,這位童鞋,我們沒想幹什麽,就是想問問你…;…;這裏該怎麽出去啊?”我站起身來,仔細觀察着這位少年,雖然長得确實很俊美,可和慕容逸比的話還略遜一籌。
少年聽到我說這話,往前一走,在一拂袖:“那既然這樣,我是這裏面的人,想要問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要給一點…;…;”少年搓了搓手。
“哦…;…;”我當作微笑的笑了笑:“想的美!快說,要不然我就把你這本體給撕碎了!”我一拍那少年的腦袋,又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揪住了他的耳朵。
其實我是不敢這麽做的,可剛剛慕容逸是有計劃的,我和少年聊天的時候,是在拖延時間,等慕容逸給我遞了一個眼神,我才這樣。
“别啊…;…;姐姐…;…;我錯了,那你們要收留我,我,我才告訴你。”慕容逸一嘟嘴,索性坐在了地上。
“你還和我談條件?”我也坐在他面前,插着個腰,跟一個潑婦似的。
“不行,你一定要收留我。”少年一副“你不收留我,我就不告訴你的表情”。
我想了想,收留他也沒什麽不好的,既然這樣那就先試試看吧。“好吧好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那你可以告訴我該怎麽出去了嗎?”
“不行。”醋壇子又在添醋了。
“我和他不會怎麽樣的,你放心。要不然我就是豬!”我拿起四根手指,乘做發誓。
接着,我也沒有管慕容逸說了一些什麽,就有蹦到少年面前:“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你這樣口說無憑,必須要有證據。”少年聽我答應了,甚是開心,但是又蹦出來這一個條件。
“你怎麽有這麽多戒備心啊?”少年一臉可憐的看着我,我被打敗了:“诶啊!算了算了,怎麽弄?”蒼天啊大地啊,爲什麽回個家都這麽困難?我隻是想回家!
少年聽見我說這句話,眼睛都冒金光了:“先把你的鮮血給我一滴,放心吧,不疼的。”
血?我回頭看了看慕容逸,征求他的意見。結果那厮,還在爲我收留少年的事在生氣,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理我是吧?看等到我出去後,有給你受得。
我閉上眼睛,用上法術,輕輕的劃了一刀,接着,傷口又自動複原。
“喏,給你。”我把我手指上的鮮血彈給他。“好嘞!”少年接過鮮血,慢慢的從頭融入到身體中,眼睛睜開時,一道紅光就射了出來,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好啦。你快帶我走吧。”少年頓時就精神了許多,“這裏被設了鬼打牆,不能用普通的方法走出去,要不然就會無意義的循環。”
鬼打牆?那以我和慕容逸的功力怎麽不會察覺來?在這個村子中,真的什麽都有可能發生,還是先回到人間比較好。
“那怎麽解?”我瞄了瞄身後的慕容逸,還是在吃醋,和從醋缸裏剛出來一樣。其實吧…;…;少年要是醜一點,慕容逸就不會吃醋了。可少年偏偏就是這麽帥,到了外面,撩妹絕對百分百成功。
“用平常的方法解決就好了,需要我幫你找這個媒介嗎?”少年開始自獻殷勤,來讨好來了。
我才不用他幫忙,今天就讓你看看姐姐我的實力!
我故裝高深似的清了清嗓子,然後再閉上眼睛,尋找媒介的所在。找到了!隻是那個東西好惡心啊,我都不敢去碰了…;…;
那媒介便是一個死人,隻是那個死人和其他的不一,那個死人全身都是腐肉,臭味傳千裏。臉部也被刀從額頭上切下來,現在就是一個平闆,看起來血淋淋的,很惡心。
“那個…;…;你,你幫我把那邊那個死人在弄死一遍…;…;”我有點虛虛的向那少年求助。
“好啊。”少年卻是很愉快的答應了。
在我們走出那個村子的時候,我聞着這外面的空氣,覺得真的是死裏逃生了一會,就算你再村子裏沒有死,可是你找不到出路,也會被餓死在裏面啊…;…;
現在好像已經是傍晚了,拿出手機看了看,居然已經過了三天!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啊?快說,要不然我該怎麽叫你啊。”我捅了捅少年。
“我?我沒有名字,那你呢?”少年一臉傷感的說。
“我叫夏翩若,你隻要叫我翩若就好。”我頓了頓,又繞着少年走,邊走邊說:“那既然你沒有名字,那就再回去的時候再給你起一個,現在還是先回去吧。”
“對了,你是鬼,别人看不見你,那你就呆在這個手镯裏吧。”我晃了晃手中的玉镯。
等到少年鑽到玉镯裏後,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到慕容逸面前,笑的和一朵花一樣:“小逸啊,你還在生氣?好了,我和他沒什麽,我不也是爲了能出來嗎?你想想,要是沒有他,我們現在不就出不來了嗎?換個方式講,他就是我們的恩人,收留恩人也沒犯法啊,對不對?”
慕容逸的臉色緩和了一點:“你前往不能和别的男人發生什麽關系,因爲你是害了他們。隻要是你碰過的男人,都會被我殺死。”慕容逸拉起我的手,認真的看着我說。
我被他盯了好半天,有些不自在,連忙打破僵局:“呃…;…;我們現在沒有車回去,又不能用法術。我記得司機大叔說要是我們出來了,就給他打一個電話,我們趕快打吧,要不然就要天黑了…;…;”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就和蚊子叫一樣,連我的鼻子都快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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