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福祝也想起了給警局的一位副局長打電話,這位副局長那天晚上正好也在,跟劉福祝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由于兩人都喜歡下棋,後來倒成了棋友,劉福祝還在前幾年在規則之内幫他兒子弄進了燕師大,算是有點交情。
那位副局長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不過這看似不重要的消息,對劉福祝絕對是幫助不小。
挂了電話後,劉福祝背後的汗水已經流了一地,好在這次演講的演講稿自己上了心,叫梁天凱注意了一下,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看來小梁還真的沒白培養,趁自己在的這幾年,好好培養培養。
梁天凱到了教師食堂,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左右,通常這個時候青年教師們基本上吃完閃人了的,不過今天倒是例外,還有不少教師停留在食堂的餐桌上。
梁天凱往餐廳裏面看了看,好一會兒才發現,新來唐昕老師正坐在那群青年教師的中間,錯,應該是說那群青年教師是專門圍在唐昕附近的餐桌,差點把唐昕給擋住了。
看着架勢,這些青年教師恐怕不會就此離開了,梁天凱倒也沒想什麽,走了過去。
唐昕對現場這些青年教師的舉動倒是見怪不怪了,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唐昕對自己的容貌氣質還是挺有自信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不以爲怪,卻也不會爲此沾沾自喜,自顧自的吃着。
看到梁天凱站在門口準備走進來,唐昕收拾了一下飯盒,起身向梁天凱走過去。
“梁主任,找我什麽事?”
梁天凱看看周圍,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道:“我們邊走邊說吧!”
唐昕看了看梁天凱的表情,似乎事情很緊急,也就跟着梁天凱身後走了出去,兩人一前一後,梁天凱比較高點,正好符合男女身高比例,光從背影上看,旁人還以爲這是一對情侶來的。
确實,那些在餐廳蠢蠢欲動的青年教師們,猛然間看到一個新來的美女教師,心思都放到唐昕身上了,有誇張的,甚至打來的飯菜都沒動過一口,不過看到唐昕那高傲的神情,對旁人眼光絲毫不在乎,這些蠢蠢欲動的青年教師們也都隻敢在旁邊偷偷的觀看着,并沒有一個上前搭讪,估計也在矜持着教師的身份,畢竟能夠進入燕師大當講師的,都是一時精英。
不過這些精英們看到唐昕跟着一個三十五、六的男人出去後,心中就不由得腹诽起來,真他媽的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在燕師大這種級别的大學校園裏,梁天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系訓導主任,被人認出來的機會不是很多,不過也不算少,這裏面正好有三個外語學院的青年男教師,認出了跟唐昕一起走出去的正是自己學院訓導處的主任梁天凱。
梁天凱雖然三十五六了,不過到現在不僅沒有結婚,就連女朋友都沒有一個,不少人紛紛猜測以梁天凱現在的身份,也算一鑽石王老五啊,這麽年輕能夠混到訓導主任這個位置,好歹也是一個正處級,爲什麽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是不是有哪方面的傾向?
“這不是我們訓導主任嗎?怎麽跟這個新來的美女這麽熟?看上去好像挺暧昧的!不是說訓導主任是同志嗎?現在看起來好像不像啊!”
“估計是人家眼光高,以前沒碰見一個合意的,現在新來的這個美女,不管是容貌氣質,都是我見過最好的,這樣的女人才能叫女神啊!”
梁天凱自然不知道自己不過跟唐昕一塊出去而已,就引來這麽多事情,待到走出食堂,梁天凱想了想之後就直接說道:“唐老師,是這樣的,你今天下午給我的演講稿我看了一下,裏面似乎涉及了一些敏感事件,所以演講稿不能通過!”
唐昕是讀過演講稿裏面的内容,聽到梁天凱這麽說,火爆的脾氣上來了,不過還能在壓得住的範圍内,平心靜氣道:“梁主任,我不明白爲什麽你會這麽說,難道演講稿裏面涉及了一些當權者,就叫涉及敏感話題嗎?”唐昕雖然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嘴上卻是十分的犀利的問着,對于吳天所說的内容,唐昕還真對吳天高看了一眼,至少這個未婚夫不是那種欺淩弱小的人,還挺有責任心的。
梁天凱倒是被唐昕這樣的語氣吓了一跳,完全沒想到這樣的女孩子脾氣這麽的火爆,就差直接指着自己大罵走狗了。
“這是校領導的決定,我也不過是個傳話筒!”梁天凱雖然不知道唐昕的真正身份,卻知道這麽年輕,一來就執掌學院團委的人,不是那麽簡單的,所以也不敢發什麽脾氣:“況且,吳天同學本來就不同意大肆宣傳,是學校硬逼着他做宣傳的,現在學校領導爲了大局着想,撤銷宣傳,也正好合了吳天同學的本意,我想吳天同學不會不答應的!”
“不行,我不答應!”唐昕好不容易壓迫吳天寫了演講稿,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麽一件事情來,心情可是相當的郁悶,要是吳天不上台,豈不是遂了吳天的心願?
梁天凱也開始動氣了,心說就算你來頭不小,但是新來的也應該尊重一下我這個前輩吧?好歹我比你高半級呢,梁天凱用領導的口吻嚴肅的說道:“唐昕老師,我鄭重告訴你,這是學院領導的決定,明天的演講稿和演講者将要撤換,希望你能理解學院的苦衷!”梁天凱的見識自然比不少劉福祝和周正民,想着就算吳天有點背景,劉福祝和周正民都不會選擇爲了這麽一個不确定背景的學生而得罪燕京排名第三的實權人物。
梁天凱說完,直接走人,也不理站在一旁生氣的唐昕,對唐昕的印象大打折扣,這新來的太不懂得尊重領導了。
看到梁天凱走人,唐昕肚子裏可憋着一口氣,沒見過這麽欺負人的,不過對這樣的結果,唐昕也都沒有辦法改變什麽,隻能悻悻的想着,這個場子遲早要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