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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柔弱的露姐



天聞言大吃一驚,顧不得還在課堂上,連忙問道:“誰砸的?”吳天的聲音太大聲了,出口便傳遍了整個班級,紛紛看向吳天這裏。

唐在講台那個氣啊,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這麽欺負人,好歹自己現在是他的班導,不能這麽目中無人吧?沉聲道:“這位兩位同學,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請離開教室,不要影響班上的同學聽課!”

啊爪吃驚的看着吳天,沒想到老大的反應這麽大,不過聽到唐說話的時候,啊爪倒是很乖的撇過頭去,不敢看向吳天,

如今唐向自己挑明了,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身份,吳天也顧不得許多,聽到唐這麽說後,起身道:“唐老師,實在對不起,現在有件急事需要我去處理下!”

唐站在講台上,沒想到吳天還真的打蛇随棍上了,氣得幾乎吐血,鐵青着臉說道:“哦,吳大班長有什麽事情要去處理?連課都不上了?”唐并不知道吳天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在課堂上如此嚣張,唐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當然,唐年輕氣盛,要是這事情換到一個老講師眼裏,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去就去吧,隻要你能期末考試的時候通過就行了。

“吳天,生了什麽事情?”慕容容扯了扯吳天的衣角,示意吳天坐下來。

“露姐出事了!”吳天扭過頭去跟慕容容說了一聲,然後對唐道:“對不起,唐老師,我真地有急事,現在向您請個假!”

要說吳天這姿态是放得很低了的,換神作書吧其他講師教授,在大學這個課堂氛圍比較散漫環境下,學生有急事,随便跟講師說一聲,沒人會攔着。

但是唐對吳天正在氣頭上呢,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吳天卻拉起啊爪往後門走去,根本不看唐。

啊爪一路膽戰心驚地出來。面對班導。啊爪地膽子還沒有這麽大。不過吳天拉着他出來。啊爪也不敢忤逆。跟着出來了。

幾乎全班都看着吳天拉着啊爪離去。慕容容聽得吳天說露姐出事了。雖然跟露姐認識不久。不過露姐确實是一個挺不錯地人。尤其是一個女人能夠在如今險惡地社會環境下生存下來是多麽地不容易。看到吳天離去。慕容容起身也對唐道:“唐老師。我也向您請個假!”說完。也不等唐說話。追随吳天和啊爪地身後而去。

唐這下倒是詫異了。從前任班導交接地時候所說。慕容容是一個比較刺頭地人物。很少來班上上課。但是自己地到來。卻讓慕容容改變了很多。如今慕容容卻也随着吳天而去。唐感覺到異常地憤怒。手上地講稿往講台上一摔。砰地一聲。道:“自習!”說完。拂袖而去。

如此戲劇化地結果。不過幾十秒地時間。在座地同學還都一愣一愣地。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唐老師有必要爲這兩三個學生而憤怒嗎?要說沒有顧及她班導地身份?人家明明說了有急事。已經當面向她請假了。尤其請假地人還是她欽點地班長。另外一個就是已經學乖地慕容容。這一點。吳天絕對沒有做錯。

衆人都搞不清楚唐爲什麽會拂袖而去。紛紛轉向前任班長陸萍和葉子她們幾個。想問問八卦。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雖然陸萍等人也很想知道爲什麽唐會拂袖而去。不過顯然。她們也得不到答案。但是。得不到答案。這才是所有有八卦之魂地同學樂意看到地。就少不了胡天海扯地多說了那麽幾句。漸漸地。大部分同學都贊同了這樣一個觀點:吳天和慕容容、班導之間。有不得不說地秘密。至于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麽。還有待八卦之魂燃燒地同學進一步掘。

吳天拉着啊爪往外走,慕容容在後面叫道:“吳天,等一下!”

吳天回過身來,看到慕容容追了出來,沒等慕容容走近,走廊那邊,唐也怒氣沖沖的出來,不過并不是向自己這邊走,估計是被自己氣昏了。

“露姐生了什麽事情?”慕容容跑到吳天和啊爪身邊問道。

吳天看向啊爪,道:“邊走邊說吧!”說完,率先向樓梯口走去。

啊爪知道的其實也不多,隻是早上去露姐那裏吃早餐的時候,卻看到很多人圍在那裏,上前稍微一打聽,便知道了昨天淩晨三四點的時候,一樓早餐店的師傅剛起來做早餐,突然湧進來二十來個混混,瘋狂的把所有樓層都給砸了一遍,完了之後還撂下一句狠話,說以後還會來。

等警察來了之後,這幫混混早就沒影了,一樓地早餐師傅和服務員,哪見過這樣的場面,這些混混根本是專門而來的,沒有傷到人已經算好地了,哪還敢上前阻止。

“附近的巡警接到報案應該在五分鍾之内趕到地吧?難道就沒截住那幫混混?對了,露姐呢?有沒有受傷?”吳天邊走邊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聽店裏的服務員說,那幫混混砸店地過程僅僅三分鍾,等警察到了之後,他們早就散了,途中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一沖進來就砸店!”啊爪隻能把自己所知道的詳盡地告訴吳天:“露姐倒是沒有受傷,不過我去的時候,露姐已經不在那裏,估計是去警局報案錄口供了吧!”

“燕京的混混還真是不怕死啊,看來不整理一下是不行了!”慕容容聽了也不得不感歎一句。

吳天則大怒道:“這幫混蛋,要是讓我抓住,見一個打殘一個!”

“這些混混看來手法挺專業地,估計是有幕後指使人,隻是不知道露姐得罪了誰,下手這麽狠!”啊爪點評道。

不多時,三人已經到了露姐的醉鄉樓,此時醉鄉樓還圍着不少附近的居民和一些學生,整個醉鄉樓的玻璃全部被砸碎,一樓的早餐窗口也被砸得稀巴爛,那些固定的塑料桌子此時東倒西歪地,圍觀的居民和學生紛紛譴責這樣的行爲。

一樓内,早已駐守了幾個巡警,都是這片的,吳天倒是認識一兩個面孔,不過人家不認識吳天啊。所以當吳天要進入酒樓的時候,一巡警上前阻止道:“這位同學,這裏已經不擺攤了,要吃飯去其他地方吃!”

“我不是來吃飯了,我是來看這裏的老闆,這裏的老闆是我姐!”吳天說道。

“你姐?”巡警懷的看了看吳天,不過随後說道:“也不知道你們得罪了誰,現在整個酒樓的設備都被砸了,估計要恢複營業的話,沒有個三十四萬地裝修,是不可能的了!”說完還歎氣搖搖頭,不過倒是讓開一條路給吳天上去了。

就在吳天三人進入一樓的時候,倆個長得人模人樣的西裝男子靠近那個巡警,說了幾句話之後,看了看男子的證件,便允許這兩名男子進入醉鄉樓。

吳天三人走進一樓,看到一

早餐設備早被砸得不成樣子了,看起來是重物所砸,了二樓,二樓三樓的情況也一樣,整個餐廳被砸得稀巴爛,顯得十分凄涼。

吳天怒火中少,就連一向沉穩的慕容容都連連驚歎:到底是誰下的毒手?這樣子,分明是想把人逼死啊。

到了四樓,吳天打開一個包廂一看,包廂裏面地沙和桌子椅子全部被刮爛,牆壁上一道道被重物打得凹凸不平,窗口和窗簾都已經成了廢物,整個酒樓就像是毀了一般。

此時,露姐正在四樓的休息室,愣愣的坐在已經被被打爛的床邊,周圍一片狼藉,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連忙擦了一下已經流幹淚的眼睛,準備去開門。

吳天一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正好看到露姐把擦眼睛的手放了下來,心中不忍的叫道:“露姐!”

露姐猛然聽到一陣很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門外,吳天快步上前,露姐不知道怎麽地,在這個小這麽多歲的男孩子面前,突然如洪水絕提一般,眼淚嘩啦啦的就又下來了,猛地向前緊走幾步,抱住吳天。

露姐地表面雖然堅強無比,但是到了吳天面前,似乎想尋找一個能夠依靠的港灣一般,抱住吳天就放不開了,眼淚嘩啦啦地下來了,都快哭濕了吳天的肩膀。

吳天現在沒啥感覺,隻是緊緊地抱住露姐,露姐就像是一個沒人管的孩子一般,突然間遇見事情,找不到人訴說一般。

慕容容和啊爪看到這樣地場面,目瞪口呆,什麽時候露姐和吳天有一腿了?看這擁抱,啊爪色迷迷的想着露姐平時的火辣和性感,曾幾何時,啊爪也幻想過這樣一個畫面,露姐像一個受傷的小女孩一般撲進自己的懷裏,可惜,露姐現在确實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般,隻不過撲進的是吳天的懷抱。

慕容容怎麽也不會想到,露姐這個平時看起來風情萬種成熟迷人的尤物,外表剛強的她竟然有這麽柔弱的一面,像無根的浮萍一般,看到一個港灣,便駐紮進去。

待到露姐的哭聲漸漸小了,吳天這才意識到,一道淡淡的女人特有的香味飄進鼻子,露姐像個受傷的小貓咪一般拱進吳天的懷抱,黑色順滑的秀正掃在吳天的臉上,淡淡的清香味,還有露姐迷人成熟的身體,吳天腦門突然一熱,畫面立即轉向前段時間露姐喝醉時的情景,懷中隻感覺到兩顆柔軟的山峰緊緊的頂着胸膛,說不出的适宜。

慕容容和啊爪兩人裝神作書吧沒看見,兩人轉身走人,不過也正是由于這樣,露姐聽到外面還有腳步聲音,擡起頭看到慕容容和啊爪轉身離去,頓時面紅耳赤,連忙叫道:“慕容、啊爪,你們都來啦!”說完,連忙離開吳天的懷抱,像是沒事生一般,擦幹臉上的淚水,強顔歡笑着。

看到露姐梨花帶雨地樣子,就連慕容容都有點心疼,是哪個王八羔子惹得這個尤物這麽傷心,啊爪則恬着臉笑道:“露姐,哭完了?”

啊爪一句話說得露姐撲哧而笑,啊爪随後跟上道:“笑了就好,笑了就好!”

吳天會心一笑,嘴上卻道:“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不過對啊爪能夠讓傷心中的露姐笑出來,露姐陰霾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點,露姐瞪了吳天一眼後,對啊爪和慕容容道:“你們還沒吃飯吧?我這就給你們做去!”

“露姐,别忙了,我們來這裏,也是想了解一下昨天淩晨到底生了什麽事情,是誰幹的?”吳天連忙阻止露姐。

露姐似乎不想說太多,淡淡的說道:“小天,你們能來看露姐,露姐已經很高興了,這件事情不是你們能管的,我給你們做飯去!”說完,就要走出去,吳天一把拉了回來,雙手放到露姐地肩膀上,把露姐放到了床邊,盯着露姐問道:“露姐,告訴我,到底是誰幹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随後便聽到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露姐在嗎?”

對這個聲音,露姐是再也熟悉不過了,稍微愣了一下,便推開吳天,起身道:“在在在!”說罷,風風火火的到了門口開門。

門外站着兩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大概三十五歲左右,頭梳得油光可鑒,樣貌也還算英俊,此刻闆着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露姐道:“露姐,你這裏的貸款還有半個月時間,我這就是通知你一下,免得到時候你我雙方都不好過!”

吳天一聽,感情這兩位是銀行裏的人,之前聽露姐說過,還欠着銀行三十萬貸款沒還上,如今整這麽一出,半個月内休想營業,要還貸款,又要重新裝修門面,露姐肯定沒有這麽多錢。

果然,露姐露出了苦笑的面容:“孫主任,您看能不能延緩些時日?一個半月,一個半月内我一定還上這三十萬貸款,您也看到了,這裏要是不裝修一遍的話,沒辦法營業了!”

那孫主任一副公事公辦地樣子,道:“露姐,不是我不關照您,您看,這十月份就快到了,這個季節要開始查賬了,要是您還不了銀行的貸款,那麽爲了保障銀行的利益,我們隻好對你的酒樓進行公開拍賣了!”

“孫主任,這次真的拜托您了,您要是不肯幫忙,我這酒樓就垮了!”露姐小聲的求道。

孫主任瞄了瞄露姐曼妙的身材,臉上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露姐,不是我不想幫你啊,實在是銀行追得太緊,要是你能說動我們經理,這筆帳就一個半月後再還,其實,如果你能說動我們經理,再借個三十萬也不是問題啊,你這酒樓裝修一次,估計不下五十萬吧?”

露姐知道,孫主任眼中的經理,一直在觊觎自己地身體,隻是沒有找到好的借口罷了,如今酒樓遭此大難,又剛還撞上刀子口,這經理恐怕是有意爲之,雖然心中不平,眼下卻隻能低聲下氣的說道:“那好,如果黃經理賞光的話,晚上我請黃經理卻燕京大酒店吃飯,還請孫主任幫幫忙,幫我關說關說!”

聽到露姐這麽輕易的答應了,孫主任倒是滿面笑容的說道:“好說好說,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見!”

吳天和慕容容、啊爪三人都在休息室裏,對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啊爪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道:“銀行真***會落井下石!”

慕容容淡淡的說道:“這就是商場,銀行也是屬于商場地一部分,要是銀行拿酒樓出去拍賣,我估計最多八十到一百萬,而這棟酒樓的價值絕對不止這麽多,如此優質的産業,地理位置這麽好,沒有三百萬休想拿下這裏!”

吳天卻是一直皺着眉頭,聽到慕容容這麽說,道:“對了,小容容你不是有錢嗎?借點給露姐好了!”

慕容容卻是淡淡地一笑,道:“我借錢給露姐容易,問題是,這次事故的主謀到底是

果查不出來,還會有下一次地!要是找到了這件事情我想解決起來不是太大困難!”

吳天點點頭,慕容容說地句句在理,要是找不出這件事情的主謀,就算幫露姐把酒樓經營下去,也還會有第二次生,而自己也不可能天天在這裏守着,等那一幫臭小子。

“對了天哥,你不是跟南區地警局熟嗎?想來從上層施壓,這裏的派出所也不敢不盡心盡力辦案!”啊爪說道。

露姐此時剛好進來,聽到啊爪的話,卻是知道吳天認識一個警察系統的人物,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接口道:“算了,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露姐能夠頂得住!”心中早已經打算好了,說不得今天晚上就是虎穴也要闖上一闖。

吳天三人雖然在裏面,對露姐外面地對話聽得真切,吳天淡淡的笑道:“露姐,錢的事情你不用着急,銀行的貸款讓慕容先借給你?一百萬夠了吧?”

露姐聽得目瞪口呆,感情這一百萬在吳天的眼裏,跟一百元一樣?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吳天嗎?記得之前的吳天,每個月的月底,總會欠幾十塊的飯錢,這樣的主會有百八十萬都不眨一眼地朋友?那也不會爲了幾十塊飯錢而欠賬啊。

這時候隻聽慕容容淡淡的說道:“露姐,錢的事情你放心,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把幕後主使人找出來,才能夠一勞永逸!”

露姐将信将的看了看吳天和啊爪、慕容容三個人,吳天雖然看上去成熟點,不過在露姐的眼中,還是有點小孩子的影子在裏面,而慕容容和啊爪本就是一個在校大學生,雖然知道啊爪的經濟情況比吳天好,但是應該還沒有有錢到那個程度,至于慕容容,看穿着雖然比吳天和啊爪有品位,看起來材質也不錯,但是要一個在校大學生随随便便拿出一百萬來,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便推脫道:“算了,我知道你們想幫我,不過你們地錢也都是父母的血汗錢,雖然比一般人家富貴點,但也要省點花,何況我這個酒樓還能不能撐下去還是個問題,到時候還不起帳,露姐可就真沒臉見你們了!”

吳天看到露姐一直眼慈閃爍,分明隐約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主謀,突然想起半月前的晚上,要說露姐得罪過的人,在吳天的印象中,最近的兩次應該是在開學的時候,爲了慶祝自己成爲校方豎立的典型人物,獎勵的獎金拿來請客,那天晚上跟一個黑道老大和一個國安人員生地沖突,後來還是慕容容出面,那名國安人員才離去,從慕容容口中知道,這名也是太子黨人物,平常雖然也跋扈嚣張,卻沒有跟露姐有什麽仇恨,倒是那名黑社會老大,從露姐那裏得知,似乎不想放過露姐。

而第二件事情,是自己跟高松義他們幾個聚會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有人誣陷醉鄉樓的飯菜不幹淨,市衛生局地人也過來了,後來查明,那兩撥人當中,一波是混混幹的,一波則是對面将要開張地酒樓老闆幹的。

“露姐,對門好像沒有開張吧?”吳天試探性地問道。

露姐看向吳天,淡淡然道:“沒有,聽說被衛生局勒令整修三個月,也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估計前兩天剛出來,不過我聽說他那邊的酒樓已經盤出去了,給移動當業務大廳用!”

聽到露姐這麽說,想來這次地事件不是出于對面那個老闆的手筆,想來也至于顧這麽多混混搞事,要不然,半月前那次,那老闆完全可以雇其他人來醉鄉樓搗亂,不至于被抓了現行,還被拘留了十五天教育。

露姐像是聽出了吳天的話外之音一般,道:“小天,我知道你對露姐好,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們能夠管得了的,還有慕容、啊爪,我知道你有也有點錢,但是這些都是你們的父母給你們的,再怎麽說我都不會接受的!”

吳天一聽,頓時傻眼,怎麽繞來繞去,露姐倒是直接拒絕了慕容容的幫助啊?不過聽露姐的口氣,就像對小孩子般說話,哈哈一笑道:“露姐,你可就看錯人了,啊爪的錢确實是家裏給的,不過小容容嘛,我隻知道,前段時間的時候賺了六七百萬吧!”

露姐倒是吓了一跳?

“六七百萬?”

“嗯,美金!”吳天悠悠然地說了一句:“你覺得能夠輕輕松松賺六七百萬美金的主,會在乎這百來萬嗎?”說起這個,吳天倒是對慕容容挺佩服的。

不過慕容容卻不領情,說道:“什麽輕輕松松,我爲了那一刻,整整關注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所有空閑時間都爲了那隻股票,你以爲股市那麽好賺錢啊,投進去就能出來?要是這樣的話,估計所有人都不用幹活了!”

聽到兩人這番對話,露姐将信将,不過心下還在震驚當中,六七百萬美金?那就是四千多萬人民币了,能賺這麽多錢嗎?

“小容容,看來露姐還不相信,現在去取一百萬出來,讓露姐看看!”吳天開玩笑式的說道。

誰知道慕容容卻點點頭,道:“這樣也好,也打消了露姐地慮!”

露姐此時卻突然開口道:“好了,我相信你們,但是你們的錢我還是不能要,這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什麽人物,就算借了你們的錢,到時候再來這麽一次,我用什麽還?剛才那兩個銀行人員說得沒錯,現在拍賣的話,也能值個百八十萬,對于我來說,卻比三四年前好了很多了,大不了去别的地方再開一家小一點的好了!”

說來說去,露姐還是不相信吳天等人的能力,生怕把吳天他們牽扯進來一般。

吳天倒是更加心疼露姐了,露姐能夠這麽爲自己着想,吳天可不想讓露姐再吃苦,淡淡的笑道:“露姐,相信我們,能行的!”

“好,就算你們這次幫了我,那麽下一次呢?你們能幹掉南區五虎堂嗎?那是連區委書記都要讓三分的主!”露姐突然大聲地說道,

南區五虎堂?吳天看向慕容容,問道:“小容容,聽過這麽個組織嗎?”

“沒聽說過!”慕容容搖了搖頭。

啊爪倒是驚叫起來,道:“五虎堂?就是韓家五虎嗎?”

“啊爪你知道?”吳天看向啊爪。

啊爪卻是苦笑道:“好像知道一點,他們的老五你見過一次,就是上次拉曾恺進包廂那群人中的一個,說起來天哥你還揍過他一頓!”

吳天總算确認下來,突然聯想到墨鏡男之前來暗殺自己,會不會也是這個韓老五幹的?要知道露姐可沒有太過于得罪他,他就用了這名狠辣的手段,一定要逼露姐開不下去,那麽對于當初那個打他那麽慘的人,會不會出重金來暗殺自己?吳天想了想,這個很有可能。

“南區五虎堂,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拉小進包廂的那一夥?”吳天很認真的

露姐卻是搖搖頭,道:“小天,我知道你有一些身手,也認識幾個警察朋友,但是這些都是亡命之徒,就算你身手再好,能鬥得過人家這麽多人?要是五虎堂那麽容易被抓到把柄,也不會橫行南區這麽多年了!”

“露姐,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吳天淡淡地說道,此時,吳天已經動了殺心,上次那一筆帳還沒有算呢,這次就開始砸酒樓了。

“小天,你千萬不要沖動,我剛才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會查明案情的說這話的時候,露姐也是有點心虛。

吳天似乎看穿了露姐的心虛似的,淡淡的說道:“露姐,你就别硬撐了,難道我這個當弟弟的,看到姐姐有難,幫一下忙不應該嗎?想來你去警局錄口供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什麽好臉色吧?南區五虎堂的勢力這麽大,想來早就關照過哪些警察了!”

露姐越聽越不對勁,嚴肅的說道:“小天,露姐勸你一句,露姐地事情露姐會擺平的,你現在還是學生,好好讀書才是你的正業,還有你慕容,雖然現在你能賺那麽多錢,但是學無止盡,千萬不可抛下學業,啊爪,你也是,你腦袋瓜子是聰明,不過就是散漫了一點!”此時露姐倒是像大姐姐一般教導吳天三人,讓吳天等人露出了絲無奈。

不過吳天并不清楚,換位思考一下,一個縱橫南區多年地幫派,裏面早就已經錯綜複雜了,一個年輕人突然站在你面前說,能夠幹掉他們,你相信嗎?

吳天苦笑道:“算了露姐,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麽我現在帶你去一個地方,相信那個地方能夠讓你相信我!”

吳天說完,也不等露姐說話,直接往門外走去,慕容容和啊爪驚奇地看着吳天,吳天這是要帶露姐去哪?

成光醫院,小辣椒、夏炎豔和曾恺一早就到了成光醫院看望慕容雪,慕容雪身上地醫療設備已經拆除下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慕容雪臉色恢複了紅潤,手臂上除了手臂上還纏着繃帶,倒是看不出受傷地痕迹了。

小辣椒笑嘻嘻的取笑慕容雪說道:“二姐,你現在身體裏面可是流着吳天地血,感覺如何?”

慕容雪倒是對小辣椒已經習慣了,平時自己沒什麽事情可說地,小辣椒還時不時的拿自己打趣,像個淘氣的妹妹在姐姐面前撒嬌一般,如今得了這個便宜,哪有不使勁說的道理,淡淡的笑着回嘴道:“辣椒,也知道啊爪怎麽能夠在你的高壓政策下活得這麽久!”不過臉頰上卻偷的抹了一縷紅暈。

倒是曾恺瞪向小辣椒道:“辣椒,收起你那張嘴,不說話沒人認爲你是啞巴!”

“表姐,你這是在嫉妒二姐啊,啊,我想起來了,老吳好像當了三姐的男朋友吧?這麽說?豈不是?亂了亂了,關系全亂了!”小辣椒笑嘻嘻的向曾恺取笑道。

“好啊,看來不收拾你是不行了!”曾恺笑罵一句,往小辣椒的胳肢窩撓去,撓得小辣椒連連求饒。

四姐妹嬉笑一翻,夏炎豔卻把情形全看在眼裏,看到二姐慕容雪臉頰偷偷紅了一下,想來是想着身體裏流着吳天的血,看到慕容雪的模樣,夏炎豔心中暗暗歎了一聲氣,看來二姐慕容雪似乎對吳天種下了情根,隻是連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罷了。

而看上去一臉幸福的曾恺,此時也正跟小辣椒打鬧着,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夏炎豔突然心聲一愣,自己怎麽老是愛往吳天身上牽扯呢?難不成姑奶奶還真喜歡上他了?夏炎豔苦笑的搖了搖頭。

“四姐,怎麽了?你不喜歡吃大姐那邊做的午餐嗎?我覺得挺好啊!”突然間,小辣椒的聲音在夏炎豔耳旁響起。

“四妹,在想什麽呢?怎麽我們說話你都不聽!”曾恺淡淡的笑道。

夏炎豔這才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剛才想起一點事情了,對了,你們剛才說什麽?”

“四姐,是不是思春啦?聽說你男朋友換得那麽勤快,不過跟四姐認識也有大半個月了,怎麽沒看到四姐帶新男朋友出現啊?”小辣椒笑嘻嘻地說道。

曾恺打斷小辣椒的話:“四妹,别聽小妹胡說,剛才二姐說想吃大姐店裏的午餐,我們問你你要嗎?要的話我們打電話直接叫大姐叫人送來醫院好了!”

“嗯,有幾天沒去大姐那裏吃飯了,還挺想大姐做的飯菜,改天二姐好了,我們幾姐妹再去聚聚!”夏炎豔接口道。

“那我打電話叫大姐派人送過來了哦?”曾恺淡淡的笑道。

曾恺說完,夏炎豔點點頭,曾恺便拿起電話撥通了露姐的手機,不過奇怪的是,響了良久,那邊始終沒有人接電話,曾恺奇怪的說道:“按理說,這個時候大姐應該起床了啊,怎麽沒人接呢?”

“估計手裏有事情,忙不過來吧,打他們外送的電話看看!”夏炎豔說道,露姐地醉鄉樓的快餐還兼送外賣,不過夥食可能就沒有直接打給露姐,露姐再吩咐廚房另做那麽好吃了。曾恺聞言,查了一下号碼,裏面倒是記着醉鄉樓外賣的号碼,撥了過去。

然而,良久後,也還是沒有人接。

“不會今天還沒開門吧?”小辣椒随口說了一句。

“怎麽可能啊,露姐地店裏,除了過年那幾天不開之外,其他時間可都是開的,估計這個時候應該事情忙,沒人在總機台接電話吧!”夏炎豔說道。

衆女倒也見過露姐地醉鄉樓人滿爲患的場景,尤其是這個時候,幾乎連收銀小姐都要三個,外賣在這個時候根本送不過來。

“我看還是我去跑一趟吧,老是這麽麻煩大姐,也不好!”小辣椒難得地說了句溫馨的話。

“那就麻煩辣椒了!”夏炎豔說道。

“好了,我先走了,不過估計你們要等上一會,我還得回家看看情況!”小辣椒嘿嘿地笑了兩聲,然後走出病房。

夏炎豔倒是好笑的說道:“這辣椒,連啊爪都不放心,醋勁可真大啊!”

“四妹,辣椒雖然醋勁大,不過啊爪能夠娶到辣椒這樣的老婆,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曾恺幫辣椒說道。

“三姐,那吳天的福氣豈不是要修上十八輩子?”夏炎豔哈哈一笑。

“倒是我覺得自己修了十八輩子的德,才在今生遇見天哥!”曾恺看向夏炎豔,心裏這樣想着,卻不說出來。

新的一月,這個月計劃每天更新九千字,這兩天實在對不住兄弟們了,到了今天下午才忙完這個月的季度總結,從明天開始,每天九千字的更新,看看俺能堅持多少天吧!現在月初,有月票的兄弟給投幾張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www..com。章節更多,支持&泡  書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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