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和慕容容并沒有上鳳山,隻是在鳳山腳下而已,十月的京畿有了些涼意,擡頭仰望天空,卻看不到任何星星,不知道是被京畿的空氣遮住還是被燈光掩蓋。
夜晚的國院外面顯得非常的冷清,除了吳天和慕容容之外,沒有什麽人走動,當然,如果不知情者想要闖進來,估計等候他的是天羅地網。
在國院鳳山山腳的一個小涼亭裏,看着被燈光映射得出五顔六色的湖水,一陣涼風襲過來,吳天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慕容,事情調查得怎麽樣了?”語氣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上位者氣息。
慕容容從剛才見到吳天開始,就感覺到吳天跟平時在校園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雖然吳天跟自己打招呼的方式還是以前那樣,但是身上所散出來氣息,卻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慕容容自認見識過不少高層人物,雖然那些高層人物身上也隐隐散着上位者的氣息,但是沒有吳天來得那麽強烈,或者說,也是因爲這幾天才知道吳家真正的背景實力,相由心生的緣故吧,總感覺現在的吳天跟以前的吳天完全不一樣。
看到慕容容有點出神,看向自己帶着有點敬畏的眼神,雖然隻是很短暫的時間,不過吳天還是捕捉到了,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自己對慕容容的态度,跟以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隻是因爲身份的關系,如今慕容容對自己的感覺應該是像對上司那樣吧,吳天看到慕容容不說話,淡淡的說道:“小容容,我現在想要的是朋友,而不是一個下屬!”慕容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到吳天真誠的眼神,心中卻生出一股淡淡的無力感,道:“老吳,也許吧,我以前也很想擁有一個朋友,但是你知道,處在我們這樣的位置上,根本沒有任何朋友可言,有的隻是利益罷了!”吳天瑤瑤頭,道:“小容容,那隻是你.一直不想真心的交個朋友罷了,要是真心想教個朋友,我想還是能夠找得到的!你,願意成爲我的朋友嗎?”慕容容看向吳天的眼神有點.迷惘,能當朋友嗎?在自己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朋友兩個字,或是沒有人有這個資格跟自己交朋友,或是有資格的都是因爲雙方有一緻的利益,那隻是合神作書吧夥伴,但是眼前的吳天呢?以吳天的身家背景自然有資格做自己的朋友,那麽利益方面呢?對他而言,也許慕容家族也隻是一個小小的利益團體,對自己而言,卻是有點高攀不上了。
看到慕容容遲疑的眼神,吳天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希望慕容容能夠想得通吧,随後轉移話題道:“小容容,你現在來找我應該是有很緊急的事情吧?”慕容容這才想起自己來找吳天辦的正事,仿佛恢.複到了常态一般,道:“嗯,老吳,關于啊爪父親淩雲生的資料我已經收集完畢,看來淩雲生得罪的人太多了,以緻遭到了這樣的迫害!”“得罪的人太多了?什麽意思?”吳天問道。
對于淩雲生,吳天還是有印象的,不過以淩雲生.那樣精明的人,應該是知道怎麽在官場中活下去的啊,怎麽可能得罪那麽多人?“事情還在進一.步調查之後,初步的原因應該是甯都市的一座礦脈吧,而那座礦脈的價值根據淩雲生之前的調查結果,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黃金礦脈,其中還有一些特殊礦石,而蔣麗市和省廳派下來的專家們,卻有了截然不同的結果,認爲那隻是一處普通的黃金礦脈,蘊藏的黃金價值不會過十億美金!”“世界上最大的黃金礦脈是哪裏?”吳天淡淡的問道。
“其實按照淩雲生的說法,黃金礦脈還不是這個礦脈最有價值的東西,最有價值的是那裏的稀有礦石,當初甯都市礦務局的勘探人員現那些礦石的時候,裏面有幾種礦石的能量濃度非常的高,甚至有一種礦石是目前已知的礦石體系裏是沒有的,但是這些材料,在經過江蓠市上報省委省政丶府的時候自動忽略掉了!”慕容容說道。
“後來呢?”吳天皺了皺眉頭,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麽瞞報的那些人員,該殺!“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由東廣海洋貿易集團和歐洲跨國公司、甯都市政丶府聯合開甯都市的礦脈,卻遭到淩雲生拒絕,談判陷入僵局,這一拖就是大半年的時間,後來,談判沒有重新啓動,礦脈也擱置在那裏,直到國慶前,淩雲生突然被抓,淩雲生的倆個弟弟一個逃亡海外,一個在甯都市的家裏被抓!”慕容容回答道。
“東廣海洋貿易集團?歐洲跨國公司?”吳天沉吟了一會後,道:“淩雲生就沒有提供其他消息?”“沒有,淩雲生隻知道這麽多,雖然他也知道肯定是因爲礦脈的事情而下台,但是至少在目前我調查的手續裏,對淩雲生的逮捕是按照法律法規的,至于淩雲生和他那倆個弟弟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慕容,你覺得這件事情隻是因爲淩雲生的關系嗎?甯都市礦務局的勘探人員呢?恐怕這隻是一個借口吧?”“嗯,我也是這麽覺得,不過十個億的一個礦脈,确實是值得淩雲生那個位置!”慕容容歎了一聲:“隻是,根據我目前調查所遭遇到的阻力,以淩雲生那個位置,一些小角色都能夠收拾他了,但是這個礦脈的價值絕對不止值十個億而已,所以,想動淩雲生的人,不一定是現在我們所調查到的,隐藏在幕後的人才最可怕!”吳天點點頭道:“真正的價值也許并不僅僅是這樣,這件事情你追查下去,不管遇見什麽阻力!”慕容容沉吟了一下,想了想,道:“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慕容,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或是以後,我都會把你當成朋友,有什麽話就說吧!”吳天淡淡的說道。
“這裏面也許牽扯到華夏某些高層人物,而且牽扯進來的也許是一大片!”慕容容想了想之後說道。
“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是出賣華夏利益的人,不管身在什麽樣的位置,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處罰!”吳天很認真的跟慕容容說道。
慕容容點點頭,道:“那我繼續追查下去!”有了吳天這句話,慕容容也就放心了。
“走,公事聊完了,去喝杯酒!”吳天笑笑後說道。
“老吳,中午在長城的時候,那個東洋團體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慕容容突然問道。
吳天心頭一跳,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了,淡淡的說道:“嗯,怎麽了?”“沒什麽,不過這件事情在外面傳得很廣,而這個旅遊團體的人最後被特情局抓去,這才引起這麽大的轟動,老吳,你是想要做什麽事情?”慕容容提了提膽子,問道。
吳天卻是淡淡的說道:“是想做一些事情,隻是時機沒到!”聽了慕容容的解釋之後,吳天心頭的狂亂總算平靜下來,還真的有點害怕慕容容是來當什麽說客的,那樣的話,對于慕容家族就要重新考量了,而自己剛才又說了慕容容永遠是自己的朋友,總不能馬上翻臉不認人吧?還好,至少到目前爲止,慕容家族的利益還是跟華夏一緻的。
慕容容便不言語,吳天說到這個份上,慕容容已經隐隐猜測到吳天所要做的是什麽事情,或者,淩雲生的案子跟吳天要做的事情關系也是很大。
“走吧,去喝兩杯!”吳天淡淡的說道。
慕容容點點頭,跟吳天并排向宮殿大門走去。
吳天在這一件事情上,隻是憑着感覺做事,上次燕師大事件,吳天還沒有相通,這幾天跟着老媽李清玉聊了很多,知道了李清玉的布局很廣,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不是說對李清玉的能力不相信,或者是不相信吳家,隻是覺得,很碰巧的,這個月自己經曆的事情很多很多,而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卻讓吳天感覺到,似乎是聯系在一起的,似乎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向整個華夏。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華夏雖然是這個世界排名第三的強國,但是華夏的底子太薄弱了,而且華夏能夠排進世界強國第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人口的關系,要是按照平均水平來算的話,華夏還很弱很弱,是以就必須要把華夏所有的資源、勢力整合在一起,而不是向現在這個局面一樣,家族和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政治集團和政治集團間的傾軋。
也正是因爲這樣,頂着世界排名第三的強國,遭到其他強國的虎視眈眈,吳天甚至能夠感覺到,如果有機會的話,那些強國說不定會聯合起來,重演幾百年前的一幕。
但是吳天相信,華夏是整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不管遭遇到什麽樣的苦難,都隻是暫時的,隻要整個華夏民族團結起來,就一定會所向披靡。
是以,吳天要嘗試着把華夏所有勢力捏成一股勢力,在大方向上取得一緻。
爲李清玉的計劃鋪路,讓華夏重新站在這個世界的最巅峰,讓其他民族的人仰望。
而要整合整個華夏的強大勢力,僅僅依靠吳家曾經的聲望是不夠的,吳天需要一個機會,而從燕師大事件到淩雲生被抓再到東洋旅遊團體所帶來的麻煩,看似不相關的三件事情,卻讓吳天隐隐感覺到了一個突破口,這也是就是一個突破口,所要等待的隻是一個爆破點,隻是不知道這個爆破點在哪裏。
吳天在等待,等待這個爆破點一現,就要以雷霆之勢整合整個華夏的所有勢力,肅清在滲透的國外勢力,至少,要肅清對華夏危害比較嚴重的勢力。
原本燕師大事件的時候,吳天已經有了這個想法,隻是那個時候想法不是很成熟,也沒有找到這個契機,現在看到了希望,吳天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了。
吳天依舊在國院跟曾恺?她們遊玩,不過有了長城事件,幾個女孩子倒是沒有提出出去做什麽之類的,夏炎豔還曾笑吳天,說每次跟吳天出去的時候,總會有一些麻煩的事情,讓吳天苦笑不已。
這兩日來,不管是夏炎豔也好,慕容雪也罷,甚至是唐昕,這幾個女人都相處得相當的不錯,整日有說有笑的,吳天就隻有在旁陪聽的份,這也讓吳天的腦子裏清靜下來,慢慢的想着事情的展。
騰剛一郎從江劍臣家裏出來,已經默認了江劍臣的說法,但是等到騰剛一浪回去之後才現,佐藤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佐藤一郎此時就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丶上,其他幾個曾經在東洋帝國一些重要位置擔任過的或者現在還在位置上的高官們,也都跟騰剛一浪一樣,躺在床丶上,連動都不能動。
很顯然,騰剛一狼剛才默認江劍臣的說法,隻是以爲佐藤一郎他們隻是受到了毆打,一些皮外傷而已,但是根據大使館的随行醫生說,騰剛一浪和其他幾名團員,今生已經無望在站起來了,這輩子都要在床丶上度過,甚至連坐都坐不起來。
騰剛一狼吓得臉色白,沒想到才來任職三天的時間,就生了這麽重大的事情,連忙向身邊的野滕一郎問道:“剛才你是怎麽跟國内說的?”“大使,我是按照您的吩咐說的,不過也沒有想到佐藤先生的傷這麽重,我這就去局勢禀告!”野滕一郎也是吓出了一聲冷汗,剛才的口氣中,還自認爲已經把事情說得很嚴重了,隻是沒有想到,事實上,自己剛才說得還是輕的。
“算了,我去吧!”騰剛一郎無力的擺擺手,這麽重要的事情,勢必要跟外務省大臣溝通,然後由外務省大臣跟相說明,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辦。
吳天在國院過得逍遙自在,但是在外面,在美利堅、歐聯、東洋帝國和華夏京畿,彼此的内部都生了劇烈的碰撞,不爲别的,就是因爲東洋帝國旅遊團體的事情。
江劍臣雖然答應放人了,而且那個旅遊團體的人也都到了東洋帝國大使館裏面,但是,在東洋帝國沒有對這件事情道歉的之前,這個旅遊團體是出不了華夏境内的,甚至連東洋大使館都沒能出去。
而且江劍臣派人送過去的人裏面,有幾個這輩子别想再站起來了,事件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美利堅總統薩斯姆在六号晚上跟東洋帝國相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私人長途電話,電話所涉及的内容自然是跟東洋帝國旅遊團體有關,即使華夏這些年已經成爲世界第三強大的國家,但是在對待國外在華人員方面,一向是小心謹慎,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有這麽強硬的态度,甚至一度要求東洋帝國爲這件事情道歉。
就連一向跟東洋有點不對頭的歐聯,歐聯輪值主席詹姆斯特魯也跟東洋帝國相進行了通話,時間長達三十五分鍾。
華夏,到底吃了什麽藥?上次燕師大事件,雖然那六個學生是大家族的人,但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人物,這些大家族裏面,最多的就是人才,有人想救他們,自然就有人不想讓他們回來,是以東洋帝國的反應還不算太大,況且調查也表明了是東洋帝國的學生挑釁在先,隻要低調處理。
但是這次的事情不同,這個東洋旅遊團體的成員裏面,有已經退下去的将軍,也有還在位的人物,甚至還有一些大家族的重要成員,如何讓東洋帝國不感覺到憤怒?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裸的在挑釁東洋帝國了。
尤其是還有幾名重要成員被打傷,大使館方面傳過來的消息,讓本來想低調處理的東洋政丶府,感覺到了侮辱,不隻是侮辱那麽簡單。
然而,在美利堅和歐聯真正的掌舵人眼中,這些不過是一些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吳家所要釋放出來的消息,才是他們真正值得關注的,尤其是李清玉高調抵達華夏,在那些政客的眼中,也許就是華夏和唐津列島比較親近而已,但是在那些巨無霸的家族裏,看到的可不僅僅是華夏和唐津列島在表面上說的那樣。
隻是,對吳家現在所做的事情,美利堅和歐聯那些真正的掌控者,沒有精力去阻止什麽,也許,也是沒有到阻止的地步吧。
六号晚上,以東洋帝國爲,美利堅和歐聯緊跟着表了譴責華夏虐待東洋旅遊團體的事件,希望華夏處理好這件事情,否則,将會相應的對華夏做出某些制裁。
随後,在兩個小時之内,過四十多個國家對這一事件表示了遺憾,希望華夏能夠拿出誠意來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