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辰楓出來的時候,原本一群氣焰嚣張的人都是老老實實站在外面,看見張辰楓,他們立刻是開始互相說起了話。
連謝志天也是滿臉嚴肅的拉着司機在說着什麽,司機也是眉頭緊皺,仿佛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眼神卻是時不時的瞥向張辰楓。
謝雪柔走到張辰楓的面前,說道:“走吧,今天就不喝了。”
“行。”
張辰楓也看出來了,一群人都怕自己了,不過他嘟囔一句,剛放開量還沒有喝完,他們竟然就不行了。
來到門口,前台已經叫好了出租車,此時已經來了五輛車子。
謝雪柔看向張辰楓,問道:“你家在哪裏,我送你一程吧。”
張辰楓點點頭,葉紫琳他們一群人早就離開了,估計是去KTV裏面玩了,他也就不太想去,準備回去睡覺了。
謝志天暈乎乎的走了過來,拉着張辰楓的手說道:“小楓,你不誠實,今天是想扮豬吃虎,把我們都喝倒是吧!”
“謝叔叔,我學醫的,酒量也好點。”
張辰楓隻得這樣解釋。
謝志天雙手握住張辰楓的手,說道:“下次一定要到叔叔家裏面去坐坐,我讓你姨給你做好吃的。”
“行。”
張辰楓點點頭。
謝雪柔走了過來,對着旁邊的司機說道:“王叔,你幫忙照顧好爸,一定要把爸安全送回家,你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我腦袋清醒着呢。”
王司機笑着說道。
經過一段告别場景,張辰楓跟謝雪柔終于是坐在了出租車的後面,緩緩地開走了。
因爲大瀑布酒店距離市區比較遠,所以路程也比較長,行駛了大概十五分鍾,謝雪柔就揉了揉腦袋,似乎是酒勁有些上來了。
她跟張辰楓兩人坐在後面,因爲彎道比較多,讓她們的身子時不時地會向着裏面移動一些,偶爾會撞在一起。
謝雪柔穿着銀行的制服短裙,張辰楓則是穿着薄薄的棉短褲,兩人雙腿碰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是貼着,柔軟的感覺讓兩人下意識地向着旁邊移動着。
加上駕駛員将車子裏面的燈關上了,後排也是陷入了近乎全黑的狀态,黑暗的環境更是讓酒後的兩人都有些異樣的感覺。
當經過又一個彎道時,謝雪柔的身子滑到了張辰楓的旁邊,身子跟張辰楓緊挨着。
張辰楓則是用左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小心點。”
“嗯。”
謝雪柔這一回并沒有挪動過去,反倒是慢慢地将腦袋靠在了張辰楓的肩膀上。
感受着謝雪柔的主動,張辰楓的左手也是慢慢地下滑,最終是落在了謝雪柔纖細的腰肢上。
謝雪柔并沒有任何的反抗,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辰楓低頭瞥了謝雪柔一眼,借着偶爾出現的路邊燈光,發現謝雪柔已經閉上了雙眼,似乎像是睡着了的樣子。
看着前面專心開車的司機,張辰楓的内心又蹦出了兩個小人,一個拿着盾牌,一個拿着鋼叉,似乎正在決鬥着。
拿着鋼叉的小人身上有着一雙潔白的翅膀,拿着盾牌的小人腦袋上面則是有着一雙惡魔的角,嘴裏長着兩顆小虎牙。
見天使小人用鋼叉戳他,惡魔小人罵道:“我草你大爺得啊,老子讓你先了,别他媽戳了!”
“不行!你不準看!”天使小人說道,“影響老子形象。”
……
張辰楓經過了掙紮,左手翻開了襯衫的邊緣,放在了腹部。
見謝雪柔沒有任何的動作,他的手,一點點向着上面伸去。
隻是剛碰到内/衣的時候,謝雪柔忽然睜開了眼睛,隻見她臉色微紅,醉眼迷離,輕輕的擡起頭,在張辰楓的耳邊輕聲道:“回去給你看,現在别……”
回去?
張辰楓倒是沒有想到謝雪柔竟然會如此的直接,他看向謝雪柔,卻是看見謝雪柔臉色通紅的看着他,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面。
見司機沒有回頭,張辰楓并沒有放棄,依舊是開始強行進攻。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謝雪柔沒想到張辰楓不聽自己的話,吓得她急忙側過身子,下巴墊在張辰楓的肩膀上。
當車子到謝雪柔家門口的時候,張辰楓才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謝雪柔睡着了。
張辰楓無奈地苦笑一聲,女人都是一個騙子,還說是要來履行諾言呢,沒想到竟然是喝多了睡着了。
“喂喂,到家了。”
張辰楓晃了晃謝雪柔,可謝雪柔依舊是睡着,看樣子是醒不了了。
好在張辰楓身上裝錢了,付了車錢,就抱着謝雪柔下了車子,在司機閃閃發光的目光中,張辰楓抱着她來到了樓下,可他忽然發現,他媽得根本不知道謝雪柔住在哪一單元,哪一個小區!
“喂喂,你家住在哪裏?”
張辰楓蹲了下來,用左手拍了拍謝雪柔的俏臉,水嫩水嫩的。
見她醒不過來,他用手在她的穴位上面按了兩下,謝雪柔終于是幽幽地醒了過來,隻是依舊是醉眼迷離。
“我們……我們這是在哪?”
謝雪柔迷迷糊糊的問道。
“到家了。”張辰楓說道,“你家住在哪裏。”
謝雪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扶住了張辰楓的肩膀,張辰楓急忙是站了起來,摟住了她。
可她卻是掙脫開了張辰楓,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迷離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過了半分鍾,她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兩步,對着張辰楓說道:“跟朕來!”
“……”
張辰楓目瞪口呆的看着謝雪柔,沒想到她喝醉酒之後,竟然自稱是朕了,這醉酒的女人怎麽那麽可怕啊!
“小……小桂子,快來!”
謝雪柔走了兩步,見張辰楓竟然沒有跟上來,她轉過身,晃晃悠悠的伸出了手指着張辰楓。
張辰楓急忙道:“皇上,您喝多了,奴婢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
“夏……夏……雨荷?”
謝雪柔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張辰楓的面前,身子晃晃悠悠,眼神迷離的看着張辰楓,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是笑着指着張辰楓說道:“噢,原來是你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