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楓側過身子,說道:“我不是你的老師,我們還是以朋友相待吧!”
柳傾衣震驚的看着這一切,沒想到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竟然要拜張辰楓爲師,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外面的人自然也看見了鄧爲民的這番舉動,以爲他是在賠罪,頓時開始嘀咕起了。
張辰楓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們還以爲鄧爲民是趨炎附勢的人。
鄧爲民不以爲意,陪着張辰楓走了出去,剛剛走出去,就看見三名長相秀氣的男子走了過來,用不算流利的中文說道:“鄧專家,看來華夏人的醫術也并不怎麽樣,醫生看不好病人,讓病人暴打思密達,我看你們還是學學我們的中醫吧思密達。”
“什麽叫你們的中醫?”
張辰楓眯了眯眼睛,冷笑的看着三人,聽對方的話,就知道一定是棒子國的人了。
曾幾何時,棒子國将華夏的文化遺産都給申報了上去,連端午節,連筷子,連孔子,蚩尤,都不願意放過,東西是他們發明的,人是他們血統的,盡管是贻笑大方,但他們依舊是不要臉的申遺着。
如今,他們竟然連中醫都劃歸到了他們的國家,還能夠冠冕堂皇的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憤怒。
周圍的人聽見,一個個憤怒的說道:“什麽是你們國家的,明明就是我們華夏的。”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就知道偷别人國家的東西。”
“一群狗棒子,滾出華夏。”
……
“聽聽,聽聽。”
爲首的一名卷發男子,指着周圍的人,對着鄧爲民說道:“你們華夏的人,素質真差,滿嘴髒話,哎,實在是懷疑你們華夏的人,到底有沒有素質。”
鄧爲民還未說話,張辰楓就轉身看向鄧爲民,問道:“你從哪裏牽來的三條狗,怎麽還會說人話?”
“他們……”
鄧爲民剛開口,對面的棒子就是開始用棒子國的語言罵了起來。
“#%*……¥%¥%……”
“喲,爲了證明自己是狗,開始說狗話了啊!”張辰楓啧啧說道,“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品種,是雜交狗,還是金毛啊,讓我仔細看看……原來是哈巴狗啊。”
聞言,三名棒子國的人怒了,沒想到張辰楓,竟然敢這樣侮辱他們!
爲首的男子憤怒的看向鄧爲民,說道:“鄧專家,你就允許你們國家的人這樣侮辱我們嗎?!”
“怎麽侮辱你們了?”
不等鄧爲民說話,張辰楓冷笑道:“中醫是你們的?你們有什麽曆史憑證?據我所知,你們半島的語言可都是我們秦漢時期傳過去的,哦,我明白了,你們意思,你們國家還像是以前那樣,依附于我們華夏,所以才會自稱中醫是你們的,不好意思,我錯了。”
“你放屁!”那個叫崔在行怒道,“我們國家怎麽可能依附你們華夏!”
“厲害!”
張辰楓對這崔在行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連我說話的錯誤都能夠挑出來,應該不是依附,應該是讓我們國家征服了,已經屬于我們國家的一個省了。”
“放屁!”
崔在行繼續罵道。
“你除了說放屁還會說什麽?”張辰楓說道,“看你語言匮乏,不如我教教你如何罵你吧,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誰的褲裆拉鏈沒拉好,将你給放出來了,中醫是你們的,你們配嗎?!”
“你……”
“南邊來了個喇嘛,提拉着五斤塔嘛。從北邊來個啞吧,腰裏别着個喇叭,提拉塔嘛的喇嘛,要拿塔嘛換别喇叭啞巴的喇叭,别喇叭的啞巴,不願意拿喇叭換提拉塔嘛喇嘛的塔嘛……你他媽會嗎?!中文學不好,就别說中醫是你們的,我呸!”
張辰楓一口氣罵了出來。
周圍的人讓張辰楓的話給驚呆了,沒想到對方不光是打也行,就連文鬥都能夠将對方說的啞口無言。
看崔在行他們現在,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周圍不少人,内心都是暢快不已。
這樣的人,就是該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
若是不好好教訓他們的話,還真以爲自己是世界第一了,不過好多人跟着張辰楓學着繞口令,可他們發現自己壓根就念不順溜!
“沒文化就不要來華夏,省的語言不通還說我們說你們的壞話。”
張辰楓說了一句,直接是抱着霖霖向着外面走去。
現在霖霖還在發熱,自然沒有時間跟他們廢話。
“你你你……你給我站住,我要跟你比試中醫!”
崔在行用蹩腳的中文喊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張辰楓忽然停住了腳步,慢慢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中醫?你不配跟我比。”
說完,張辰楓則潇灑的離開了醫院。
鄧爲民震驚的看着張辰楓,心裏大呼爽快不已。
讓這些人吃癟,實在是讓人太開心了。
崔在行憤怒的看向鄧爲民說道:“鄧專家,我要求跟他比中醫!”
“你?”鄧爲民搖搖頭,說道,“你不行。”
說完,不顧對方青紅的臉色,鄧爲民雙手負在身後,向着小區走去了,臨走時,還不忘說了一句,“等家屬來辦卡才能治療。”
……
出了醫院之後,張辰楓就來到對面的藥房,買了一套一次性的銀針,又買了一瓶藿香正氣水,詢問對方要了點醫用棉後,點藿香正氣水滴在醫用棉上,塞在了霖霖的肚臍上面。
随後,兩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向着家裏面趕去,因爲病痛的折騰,讓柳傾衣有些累了。
“睡一會吧!”
張辰楓看向柳傾衣。
柳傾衣搖搖頭,示意自己不困,實際上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張辰楓相處,還是轉換不過來角色。
張辰楓笑了笑,将右手伸到了她的背後,攬住了對方的柳腰,向着自己的身上靠了靠,說道:“睡吧!”
“嗯。”
柳傾衣臉色一紅,最終還是點點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剛剛閉上眼,柳傾衣的俏臉就變得紅潤起來,因爲張辰楓的手不知何時掀開了她的衣服,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不要……”
柳傾衣側過腦袋,對着張辰楓做了一個口型。
張辰楓笑了笑,身子向着後面靠去,手則向着上面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