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你從哪裏得到的?”
張辰楓問道。
“也是手下聽人說的。”李茜說道,“畢竟這件事情發生在江海市,有人也提議去試試……”
“好好管理公司,這件事情不要過問,不是你們能夠遭惹的。”
張辰楓說道。
“嗯,知道了。”
李茜急忙點頭,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大姐頭的風範,現在對于張辰楓是完全的言聽計從。
“那你有沒有收到邀請?”
張辰楓問。
李茜搖搖頭。
張辰楓點點頭,說道:“嗯,這樣好了,我找個朋友,讓她從公司給你派幾個人來管理下,帶你公司步入正軌,以後的事情,就是你慢慢做了。”
“那你……”
“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過來。”
張辰楓說道。
李茜想了想,問道:“你也想去嗎?若是想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給你……”
“不用了,我自有辦法。”
張辰楓搖頭,既然沒有邀請青龍門,那看來這次的壽宴應該不是這一層面的,現在看來,也隻能是通過歐陽菲月等人的方式進入了。
離開了公司,張辰楓就給葉紫琳打了一個電話,将這邊的情況給她說了一下,并且向她說了一下公司的背景。
葉紫琳聽完之後,并沒有立刻給張辰楓進行答複,反倒是思考了兩分鍾,最終才是答應了張辰楓的要求,不過她也給張辰楓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抽時間跟她回家見爺爺。
對于這個要求,張辰楓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反正隻是見見老人,又沒有啥其他的事情。
挂掉電話之後,張辰楓開着車子向着電視台駛去,準備将車子還給電視台,可剛到半路的時候,他口袋裏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沒想到竟然歐陽菲月的電話,看了看時間,張辰楓接通了電話說道:“菲月姐,我馬上就去學校,你……”
“張辰楓,你在哪?”
歐陽菲月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在市區。”
張辰楓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很少聽到歐陽菲月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歐陽菲月猶豫了片刻,問道:“你……你有時間嗎,你能回來一趟嗎?”
“怎麽了?”
“穆家來人了,你能來幫下輕涵嗎?”
歐陽菲月聲音裏面帶着一絲請求。
穆家?
張辰楓算了算時間,距離昨晚的事情,現在也不過是七八個小時而已,穆家的人已經匆匆趕來了,估計是陸禦河在後面搗鬼。
想到這裏,張辰楓真是爲陸家的人感到悲哀,生了這麽一個好兒子。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抱歉,我沒法去幫,這是他們家族内部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方便去插手。”
“你……你可以試試……”
歐陽菲月乞求的說道。
“菲月姐,我真的沒法幫。”
“好吧。”
歐陽菲月有些失望的說了一句,旋即直接挂掉了電話。
“嘟……嘟……嘟……”
聽着筒裏傳來的提示音,張辰楓有些失神。
若是給他一個機會重新選擇的話,他還是不會去幫,他又不是超人,況且能幫她一次,後面又怎麽能幫。
萍水相逢,自己總不可能将一生都壓在她的身上,一直幫着她。
況且自己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夠再耽誤了,就差最後一個寶貝,隻要能夠找到的話,那就可以治療林清雅了。
忽然間,張辰楓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他猛的停下了車子,靜靜的看着前方,忽然搖搖頭,調頭向着後方駛去。
我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了,世界上美女那麽多,總不可能都是我的。
一邊想着,張辰楓一邊加快了速度,轉眼間消失在了市區。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确認下信息來源的可靠性,看看到底有沒有鳳凰石。
剛走到半路,口袋裏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到電話,張辰楓也是眉頭緊皺,急忙向着醫院趕去。
……
一輛紅色字母打頭牌照的越野車,停靠在歐陽菲月家門口,彰顯着來着的身份不凡。
院子裏面,一輛路虎跟一輛寶馬并列在一起,在越野車的襯托下又顯得有些普通了。
前方的大門敞開,歐陽菲月正對着大門站着,東方語嫣以及上官婉晴則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房間裏隻剩下了穆輕涵以及兩個中年男子以及一個中年女子,看起來應該就是所謂的穆家人。
“三叔,三嬸。”
穆輕涵輕聲道。
“别喊我三嬸!”
穆輕涵話音剛落,中年女子就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你眼裏還有我這個三嬸是不!三嬸爲你挑了那麽久,好不容易讓你跟陸家搭上線,你倒是好,離開燕京就出來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是不是!”
“我……”
“你什麽你!我已經替你向陸家那邊的人道歉過了,我告訴你,過幾天就給你跟禦河訂婚。不過可是先跟你說好,待會你要跟我去一趟醫院才行。”
三嬸冷聲道。
“醫院?”
穆輕涵一直低着頭,聽到三嬸的話,詫異的擡起頭來,不明白讓她去醫院幹什麽?
歐陽菲月也是詫異不已,不明白訂婚前面爲什麽要去醫院,難不成還要檢查身體,這不是結婚前才用去做的事情嗎?
三嬸冷笑的站起來說道:“陸家的人對你不放心,讓你訂婚前面必須要出示一個處子證明……”
“我不要!”
穆輕涵驚呼一聲,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怎麽,你不是了?!”
三嬸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陰的快要擰出水來。
“我是,可是我……”
“是就去給我做,不是就去給我做一個修複手術!”
三嬸憤怒的說道。
歐陽菲月皺了皺眉頭,目光掃視了旁邊兩名男子,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來的時候就已經同意這個要求了,可這樣的話,陸家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讓一個女孩子去做那樣的鑒定,換做任何一個女孩怕是都不願意,這完全就是對于一個女性的羞辱。
穆輕涵瞬間哭了出來,“我不做,我又沒有做過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