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楓這句話說完,則是拿着花向着外面走去,隻是剛走兩步,忽然讓蘇月給拉住了領口。
“我可以給你付錢。”
蘇月開口第一句話讓張辰楓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答應自己,“不過……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才行。”
“愛過。”
張辰楓滿臉認真的說道。
“……”
蘇月發誓,她是從來沒有這麽想揍一個人,并且是想撕爛對方的嘴巴,好在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跟賤人一般見識,畢竟賤人不能夠當成人來看待,應該是将他當成畜生來看。
不對。
若是将他當成畜生來看的話,那豈不是侮辱了那些小動物。
“好了,我可以走了吧。”
張辰楓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月咬牙切齒的看着張辰楓說道:“當然不可以了,我還沒有問你問題……”
“不後悔。”
“……”
“你給我聽完!”
蘇月幾乎是快要陷入了暴走狀态,她拉着張辰楓的領口就向着外面走去。
老闆看見兩人要走,急忙說道:“哎,鮮花的錢還沒有給呢。”
“馬上回來!”
蘇月說了一句,将張辰楓拉到了門口,怒視着張辰楓,問道:“你說,我到底有什麽缺點?”
缺點?
張辰楓看着蘇月,上下打量着。
這個小妞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要問我這件事情,不會是真的想要變成淑女吧,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拼了吧!
見蘇月滿臉認真望着自己,張辰楓問道:“我真要說?”
“說。”
蘇月點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補充道:“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怪你,但是你要保證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若是胡說八道的話,老娘今天就撕爛你的嘴巴。”
“好吧。”張辰楓點點頭,“那我真說了。”
“說吧。”
“你嘛,其實沒有什麽缺點好說的。”
張辰楓說了一句,讓蘇月憤怒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看向張辰楓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心裏想着張辰楓這個小子還挺會說話的嗎。
可接下來的話,就是讓蘇月再一次陷入了暴怒之中。
“不是沒有什麽好說的,因爲你的缺點實在是太多了,随便一看就是一個缺點,看一眼是一個缺點,看兩眼就是十個缺點了。”
“那你倒是說一個啊。”
蘇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胸小。”
張辰楓忽然說了一句。
“除了這個。”
蘇月握了握拳頭。
“屁/股小。”
“說點别的,關于性格方面的……”
蘇月對于張辰楓說她屁/股小,其實很不爽,雖然是小,但是很挺啊!
“腦殘。”
“你給我好好說話!”
蘇月終于是受不住了,雙手一把抓住了張辰楓的領口,對着張辰楓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說了出來,吓得外面想要進來的顧客也站在了門外,不敢走進來,生怕會受到蘇月的牽連。
“好吧好吧。”張辰楓無奈的聳聳肩,“你也看到了,這個脾氣暴不就是你的缺點嗎,我剛說一點你就這樣,還讓人怎麽說缺點?”
張辰楓無奈的歎了口氣,滿臉同情的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問過你的下屬和你的同事了吧。得到的結論應該是你身上沒有什麽太大的缺點,沒什麽好說的對吧。”
“你怎麽知道?”
蘇月錯愕的看着張辰楓。
“我當然知道了。”張辰楓笑了笑,“就你這樣子還想要你來指正你的缺點,我想願意指正你的人,不是像我這種英俊潇灑玉樹臨風正直的人,怕是不敢說出來的。”
“那你倒是說啊。”
蘇月冷笑的看着張辰楓,目光陰沉,好像是要将張辰楓給殺了似的,她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快要爆發的火山。
“沒了。”張辰楓對着蘇月說道,“你的缺點我已經說完了。”
“就這麽少?”
蘇月詫異道,沒想到竟然隻是這麽一點點缺點,她還以爲張辰楓會說多少呢,不由得,蘇月心裏得意起來,看來自己還是比較完美的。
“是啊,就這麽少。”張辰楓說道,“你的一個缺點将你其他缺點都給遮住了,誰還敢去挑你其他的缺點。好了,我要去探望病人了,要不然待會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可就不能去看望病人了,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懂吧。”
說到這裏,張辰楓鄙夷的看了蘇月一眼。
蘇月握了握拳頭,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了。”
“那記得幫我付錢。”
張辰楓說了一句,不理會蘇月,轉身是向着住院部走去,若是去晚了的話,不知道陸媛兒又要怎麽折磨他呢。
蘇月看着張辰楓離開的背影,她心裏回憶着張辰楓說的話,自己的缺點,難道就那麽可怕,一個脾氣暴就能夠将其他的缺點都遮蓋住了?
當她回到花店時,老闆已經将花給弄好了,遞給了蘇月說道:“美女,兩束一共三百塊錢。”
“給。”
蘇月将三百塊錢遞給了老闆,隻是老闆快要接過的時候,她忽然将錢給抽了回去,問道:“老闆,你覺得我的脾氣怎麽樣。”
“美女,你……你的脾氣有點差,比我老婆還要差。”老闆笑着說道,“不過年輕人嘛,以後結婚就會變了,我看你對剛剛那個男的倒是蠻喜歡的,幹脆你們在一起得了,你們是好朋友吧?”
“我喜歡他?”
蘇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說道:“我怎麽可能喜歡他,老闆你看錯了吧,那個賤人怎麽可能會讓我喜歡。”
“呵呵,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老闆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因爲他知道有些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是不願意承認的,等到中間的那一層紙被捅開的時候,自然就會水到渠成了。
“當然是你看錯了!”
蘇月瞪了老闆一眼,将錢拍在了桌子上面,拿着花就向着醫院走去。
當來到醫院住院部樓下的時候,她掏出手機,撥通了謝雪柔的号碼。
不一會兒,電話就響起了謝雪柔的聲音,聲音有些憔悴。
“喂,月月。”
“雪柔,你在哪?”蘇月問道,“我在人民醫院樓下,聽說謝叔叔病了我來看望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