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見張辰楓真的要挂電話的意思,陸媛兒急忙又喊了一句。
“又怎麽了?”
張辰楓無奈的說了一句。
“不準挂電話!”
“大姐,我這個是借别人的電話,你要是想說話的話,你告訴我你的房間号,我過去找你好不好?”
張辰楓無奈的說了一句,同時對着旁邊的老大爺歉意的笑了笑,看着老大爺心疼的樣子,張辰楓真是怕他會一把奪過他的電話。
陸媛兒說道:“哼,看在你給我買花的份上,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我就在住院部九樓,這是九五七七房間。”
“哦,九五二七。”
“九五七七!”
“知道了。”
張辰楓挂掉了電話,在感謝中将手機還給了旁邊的老大爺,本來還想要給老大爺一點話費錢,可他一摸口袋,隻有紅色的百元鈔票了,張辰楓覺得不能用紅鈔票羞辱人,所以他還是放棄了付電話費的打算。
拿着鮮花,張辰楓一路來到了特護病房。
當來到陸媛兒的房間時,卻是看見陸媛兒正坐在床上面看書,看的好像是非常認真,連他進來都沒有發現。
看見陸媛兒現在的樣子,張辰楓咳嗽了一聲,陸媛兒這才是擡起頭,當看見張辰楓手中拿着的康乃馨時,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好像是自己已經勝利者一樣。
“算你有良心。”
“不來的話,怕是你要用電話把我轟炸死了。”
張辰楓一邊說着一邊将康乃馨放在了床頭櫃上面,然後他拉着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特護病房弄的跟高級酒店套房裏面,裏面應有盡有,唯一沒有的就是套房裏面沒有廚房,其他的設備跟五星級酒店的設備沒有任何的區别。
陸媛兒見張辰楓一直打量着房間,她說道:“看什麽,在這樣看的話,别人說不定還以爲你是土包子呢。”
“是啊,我就是土包子。”張辰楓笑眯眯的說道,“倒是大明星,你這樣時尚的人,怎麽願意在病房裏面當宅女呢,我看你的身體那麽棒,根本就不需要住院吧。”
“休息休息不行嗎?!”
陸媛兒嬌哼一聲,跟張辰楓說話,心情很好,可每次聽到他的話,又有種想要揍他的沖動,連陸媛兒都不知道自己這個是叫什麽來着。
看見陸媛兒現在的樣子,張辰楓說道:“我說,大明星,你的助理呢,你不會是無聊了才給我打電話的吧。”
“是的。”陸媛兒得意的說道,“助理區公司處理事務了啊,所以隻留我一個人在這裏。況且我中毒可是跟你也有關系,要不然你把我給惹生氣了,我怎麽……”
“别說了,你說你要什麽吧!”
張辰楓無奈的歎了口氣,跟女人講道理,果然是講不通的,張辰楓忽然有些懷念跟蘇月在一起的感覺了,因爲對待蘇月,他倒是可以像是對待男人一樣對待。
無論蘇月怎麽說,他都能夠犀利的反擊蘇月,可現在……現在面對着陸媛兒,不知道爲何,張辰楓總是不願意去反駁她,就好像……好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他會一直寵溺着她。
“象棋你會嗎?”
陸媛兒挑釁的看着張辰楓,眼神裏面充滿了得意之色。
她的象棋技術可是一流的,連公司老總都沒有辦法赢過她,甚至是她的爺爺那麽厲害,都成爲了她的手下敗将。
這些都是她自己赢的,可不是對方故意輸給她的,足以可見,陸媛兒的實力有多麽的厲害。
“會一點點吧。”
張辰楓謙虛的說了一句。
“哼,那就來。”陸媛兒指了指右側的櫃子說道,“象棋在裏面,桌子在那個沙發的後面,将都給搬過來,我們就在床上面下。”
“行。”
張辰楓點點頭,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她想要下象棋,那他就陪她下,正好他也有很長時間沒有下過象棋了。
“來速度快的,不準思考。”
陸媛兒說了一句,将擺好的棋盤向着她所在的方向拉了拉,然後拿着炮向着中間放去。
張辰楓見陸媛兒還用這種小把戲跟自己較量,并沒有多說什麽,也跟着她的速度開始下了起來。
隻是前面張辰楓有些不習慣,畢竟很長時間沒有下過了,一時間還是有些恍惚,可這樣子就給了陸媛兒一些機會,連續吃了三個子,讓陸媛兒得意萬分,笑着看着張辰楓。
張辰楓沒有在意,依舊是盯着棋盤看着,快速的落下自己的棋子。
三分鍾過後,陸媛兒原本得意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她看着現在的局面,愁眉苦臉,沒有想到原本必勝的棋局竟然要輸了。
“快落子啊。”
張辰楓見陸媛兒還在猶豫,不由得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等一下。”
陸媛兒瞪了張辰楓一眼,仔細的看了看盤面,忽然胡亂了盤面,說道:“不行不行,重新來,這一排不算,你肯定是走了狗/屎運。”
“好。”
張辰楓聳聳肩,反正玩一局隻需要幾分鍾的時間,他有的是時間跟陸媛兒好好較量較量。
……
手術室外。
謝雪柔一直坐在椅子上面發呆,看着手術室上面的紅燈一直沒有變綠,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裏開始變得緊張起來,身體有些瑟瑟發抖。
她怕!
她怕再失去了父親!
她已經沒有了母親,她不想再沒有了父親,可現在她真是覺得好絕望。
唯一能夠救父親的人不知所蹤,找人也沒有人能夠找到,她近乎是絕望了,她真不該不相信張辰楓的。
忽然,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謝雪柔急忙站起身來,就看見三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裏面赫然有鄧爲民以及顧草綱在裏面,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戴着眼鏡,想來也一個專家。
“醫生,我爸怎麽樣了!”
“鄧院長,謝市長怎麽樣了!”
當醫生出來的時候,樸專家以及謝雪柔兩人都是箭步沖了上去,緊張的看着醫生,兩人都非常在乎謝志天的命,隻不過一個人是爲了親情,一個人卻是爲了自己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