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工廠,空蕩蕩的,隻有杜秀琴躺在土堆上面,也讓剛剛的qiang聲給吓得昏迷過去。
但是現在的景象,卻是讓張辰楓有些不好意思去看。
不知道是杜秀琴把繩子掙開了,還是誰将她的繩子給割開了,她的雙腿敞開,裏面的景色一覽無餘,盡管已經人到中年,卻是跟三十歲出頭的女人無異,還有那凹凸有緻的身材,絕對是喜歡熟/女人物的最愛。
但是張辰楓卻是并沒有這樣的愛好。
張辰楓走上前去,将杜秀琴給抱了下來,放在了地上。
然而,手觸碰到杜秀琴右腿的時候,發現有些濕漉漉的……
好像……是被……吓尿了?
将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之後,張辰楓又走下去,将蘇月給抱了上來。
“給外面的人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進來收人。”
張辰楓頭也不回的對着王昊說道。
“我直接……”
“你直接出去的話,指不定會讓他們打成馬蜂窩的。”張辰楓解釋道,“外面的人,怕是都在等着裏面的動靜,萬一有人走火了……”
“我……我還是打電話吧。”
王昊打了一個冷顫,掏出了口袋中的電話。
不一會兒,外面的JC沖了進去。
當看見工廠裏面隻有張辰楓等四人的時候,他們對視了一眼,眼神當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那些人跑哪裏去了,剛剛可是火力很猛的,怎麽可能什麽動靜都沒有,人就沒了呢。
“張辰楓,他們人呢?”
謝志天在裏面的人确認安全之後,趕了過來,看見裏面的情況,他也有些疑惑,剛剛可是有人彙報了,裏面的人,至少有十個,怎麽現在人都不見了。
“在這裏!”
不知道是喊了一句,衆人循聲望去,才發現原來土堆後面有一個地洞。
當他們站在地洞外面,看見地洞裏面的景象時,也呆若木雞,沒想到人都被丢在裏面了。
一名JC跳了下去,伸手随便摸了一個人的鼻子,确定還有呼吸後,他松了口氣。
緊接着,一群JC就開始一個個将人給拉上去。
每次拉一個人上來,都是面色古怪加深了幾分。
這個張辰楓實在是太可怕了,不聲不響的就将人給救出來了,關鍵是,他還能夠發現這個地道!
當工廠裏面的事情處理到一半時,救護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謝志天急忙指揮人将蘇月母女送到救護車上,兩名JC立刻是配合着護士,将人送到了車上面。
隻是當一名JC要跟上車的時候,張辰楓忽然對着謝志天說道:“那我也先走了。”
“……”
謝志天還未回過神來,張辰楓就已經向着救護車走去了,壓根就沒有等待謝志天的回答,因爲他根本就不需要謝志天的回答。
在張辰楓看來,謝志天的職位又算的了什麽,他根本就不在乎。
張辰楓之所以要跟上救護車,不是因爲他想回去,是因爲他不放心謝志天,還有JC隊伍裏面的人。
除了王昊可以相信,他覺得其他人都不能夠相信,既然救了蘇月,那他就不會讓蘇月在路上還出事的。
盡管他有将蘇月立刻喚醒的能力,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做。
因爲張辰楓知道蘇月一旦醒來,怕是脾氣暴躁地會将郭淮生等人都給殺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等到醫院裏面再說吧。
上了車子,張辰楓感覺到車裏的JC注視着自己,他對着JC微微一笑,然後坐在了旁邊。
謝志天看着張辰楓的背影,他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話,隻是靜靜的看了張辰楓一會,然後轉過身來,繼續處理這邊的事情。
……
一路上,張辰楓都沒有說話,隻是在旁邊閉目養神,當快到達醫院的時候,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旁邊的JC看見張辰楓睜眼,他笑着問道:“你是蘇隊長的男朋友?”
“不是的。”張辰楓搖搖頭,“就是普通的朋友。”
“别騙我了,我們局裏面啊,可都是知道你的,你叫張辰楓是吧。”JC笑着說道,“我叫陳樹。”
頓了頓,陳樹繼續說道:“張兄弟,今天你可真是神猛,連那個地道你都能夠發現,要不是你的話,我們怕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破案了,蘇隊長也要有危險了。”
“運氣好而已。”張辰楓笑着說道,“從那邊牆頭的窗戶裏看見的。”
“窗戶!”
陳樹愣了一下,然後知道張辰楓說的窗戶是什麽了,他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那個窗戶可是有四米高啊,那麽高,沒有外力工具可是跳不上去的……”
“小意思,原地跳而已。”
張辰楓淡淡的說了一句。
“……”
本來還想要接話的陳樹,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這還讓人怎麽接話啊,那麽裝比。
他對着張辰楓笑了笑,也就不再說話了。
……
來到醫院,張辰楓則是讓護士将顧草綱給喊過來,然後守在了蘇月母女二人的旁邊。
陳樹站了一會,對着張辰楓說道:“張兄弟,既然這邊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報道了。待會我會跟領導請示,讓領導多派幾個兄弟過來。”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張辰楓搖搖頭。
“還是派人來吧。”
陳樹笑了笑,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而他離開的時候,目光在蘇月的身上瞄了一眼,剛走出去大門,他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下來。
出了住院部,陳樹拉低了帽檐,向着四周看了看,快速的走到了一輛黑色的大衆轎車旁邊,剛剛站穩,車門就開了一道縫隙。
陳樹急忙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坐在座位上面,重重的松了口氣。
此時,車内隻有兩個人,他一個,還有駕駛位一個。
駕駛位上面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裝,戴着黑色墨鏡,腦袋上則是戴着一個藍色的鴨舌帽,整個人打扮的非常隐蔽,好像是大明星一樣。
見陳樹進來,司機并沒有說話,反倒是緩緩的伸出了右手。
而這雙手,白嫩的有些異常,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