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秘書好奇的看了看張辰楓,又看了看校長,卻是發現校長正在對着自己使眼色,他愣了一下,仔細的回味了一下,有些不解,不明白校長是什麽意思。
直到校長看了看張辰楓,又看了看他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校長的意思。
他一邊沾沾自喜,一邊是輕輕走到了飲水機前面,掀開下面的櫃子,拿了一個一次性杯子出來,還從飲水機後面将校長精心收藏的茶葉給拿了出來,撒了一點進去,倒入了熱氣騰騰的熱水。
立即,熊秘書端着茶水向着張辰楓走去。
剛剛一直低着頭看文件的校長,還以爲熊秘書真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來着,心中正在感慨着果然是沒有白養人,熊秘書好歹跟自己有十年的時間了,這一份感情,果然是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頓時,校長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差一點哼着小曲了,看着眼前的這一份文件,也覺得順眼多了,無非就是縣裏面要求學校停課不可以補課的,但對于一個高中來說,不補課怎麽賺錢呢。
這時,熊秘書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下意識地擡起頭,卻是沒有看見熊秘書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像是發覺了什麽,他猛的轉身看向張辰楓那邊。
隻見熊秘書雙手端着茶水,恭恭敬敬的将茶水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面,對着張辰楓客氣的說道:“這位先生,請喝茶。”
尼瑪!
校長真是有種吐血三升的感覺了!
自己剛剛還在心裏面誇過熊秘書,怎麽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跟一個大傻比一樣呢!
“你幹什麽!?”
校長終于憋不住了,大手猛地朝桌子一拍,桌子上面的東西立刻震了起來。
熊秘書吓了一跳。
他哆哆嗦嗦的看了校長一眼,急忙對着張辰楓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給您換一份茶葉。”
他以爲校長是怪罪他用的茶葉太差了,放在飲水機後面的盡管是珍藏的,但還不算是最珍貴的,校長最珍貴的茶葉其實是在他背後的書櫃裏面,一邊說着,他一邊向着書櫃走去。
“你給我站住!”
校長現在真是怒了。
這個熊秘書今天是怎麽回事,到底哪一根筋錯了!
熊秘書尴尬的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校長,他真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誰知道你的辦公室裏面有一個貴客啊,看那個客人拽拽的樣子,熊秘書以爲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來着,自然是不敢怠慢。
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哪裏會坐在校長辦公室啊,他跟了校長那麽長的時間,哪裏還不知道校長的習慣,一般來說,根本就不會讓人在辦公室裏面坐着的,要是有事情的話,那就要出去等。
等什麽時候校長忙好了,你再進來,這就是校長辦公室的規矩,全校的老師都是知道這個問題的,所以熊秘書剛剛進來看見張辰楓坐在沙發上面,姿勢還那麽拽,頓時認爲張辰楓是一個貴客。
可他哪裏知道,在校長的心中,張辰楓簡直就是一個地痞無賴,他若不是害怕張辰楓會突然動手,根本不可能讓張辰楓在房間裏面坐着,畢竟他現在也做賊心虛,知道讓林詩詩開除學籍是一個非常荒謬的行爲。
校長見熊秘書茫然的神色,也知道估計熊秘書是誤會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他是林詩詩的家人。”
林詩詩?
熊秘書腦袋終于反應過來了,跟在校長身邊的他,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立即明白怎麽回事,隻是爲什麽會坐在沙發上呢,他非常疑惑,卻又不敢将那一杯茶水給端走。
張辰楓端起茶水,笑眯眯的說道:“看來這個辦公室還有差别待遇啊,看這個茶葉是從飲水機後面拿出來的,也不是多好吧。”
“熊秘書,把他給我趕出去!”
校長現在終于找到了使喚的人,就算是打架的話,那也是熊秘書首當其沖啊。
熊秘書終于聽出了其中的門道,原本迷茫的臉色瞬間變得兇神惡煞起來,他走到張辰楓的面前,惱怒的說道:“臭小子!還在這邊坐着幹什麽,這裏是你能坐的嗎?!給我滾出去!”
張辰楓并未有所動作,反倒是笑意盈盈的擡起頭看向了校長說道:“喲,我說你喊秘書過來幹什麽的,原來是當狗使喚,來咬人的啊,怎麽,是不是怕我先把你打傷了,所以讓秘書來當炮灰啊!”
熊秘書臉色一變,盡管炮灰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他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自己先頂上來的。
怪不得校長那麽生氣,原來自己判斷錯了形勢,這個校長平日裏就是個膽小鬼,甚至是連路邊有狗都不敢走,都要讓自己去将狗給攆走,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拽呼呼的,估計是校長怕受傷了。
熊秘書兩眼一瞪,指着大門說道:“臭小子,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趕緊給我滾出去!告訴你,今天就算是你們全家人都來,林詩詩那個小丫頭也不可能回到學校裏面來上課了!”
“是嗎?”
張辰楓緩緩的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站,吓得熊秘書向着後面退了兩步,有些緊張的看着張辰楓。
因爲他感覺張辰楓好像是随時會動手一樣,他又不傻,怎麽可能真的讓對方白白打一拳,怎麽也要自己先打對方才是。
校長怒道:“你還站着幹什麽!上啊!”
“呀!”
熊秘書鼓起勇氣向着張辰楓沖了上去,想要将張辰楓給拽出去,卻是還沒有碰到張辰楓,就感覺自己的膝蓋讓人踢了一下,然後身子踉踉跄跄的向着前面倒去。
經過張辰楓身子的時候,張辰楓的胳膊肘向着後面輕輕的搗了一下,盡管是力道很輕,但就好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下子讓熊秘書趴向了前面,雙手剛好是按住了茶幾。
茶幾上面滾燙的茶葉水,瞬間灑在了他的手背上,痛得熊秘書慘叫起來,如同殺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