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惹事精,要是把徐思淇吵醒了,不僅要面臨嚴刑拷問,還要背上在廁所裏猥亵小姨子的黑鍋,罪上加罪啊。”
張辰楓來不及多想,風一般飛撲過去,一把捂住徐若穎粉撲撲的小嘴,将她抱在懷裏。
“嗚嗚,放過我,我隻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嗚嗚,從來沒做過壞事,鬼哥哥,求你放過我,每月初一和十五我都給你燒紙,送好多小錢錢,求求你放一條生路吧,嗚嗚~~”
徐若穎穿着一套粉色的維尼熊睡衣,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精緻的發結被盤于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清純而可愛。
徐若穎被張辰楓全方位無間隙緊緊抱緊,心中更是驚恐交加,纖瘦的身子在張辰楓懷中不斷的扭動掙紮,滑膩的皮膚即便隔着衣服也能被張辰楓清晰的感覺到。
在盡情的摩擦和不住的掙紮之下,小丫頭的胸脯、翹/臀,多次與張辰楓的胸口,手臂和一些特别躁動的部位,産生了一次次旖旎的觸碰。
那種感覺其妙異常,就猶如半夜三更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突然被一張中了五百萬大獎的彩票砸中。
大半夜的,姐夫在廁所裏*****不對,是強抱小姨子,是個多麽狗血的劇情!
張辰楓原本正直而單純的心,也不免被邪惡的意念所吞噬。
不斷升級的旖旎氣氛中,張辰楓不忍放手,并且有意無意的在徐若穎嬌嫩的小身子上來回遊走一番……
煩躁不安的那個偉岸存在,在這一通旖旎的暧昧之下,竟然可恥的蘇醒了。
“噓,不要叫了,我是你姐夫。”
抱着小姨子,居然能到硬的程度,張辰楓也十分無語。
作爲一個積極向上,直面陽光的好姐夫,張辰楓立馬把邪惡的大手放開,露出了自己的廬山真面目。
徐若穎驚魂未定,被吓得慘白的小臉,幾乎要流出眼淚。
烏黑的大眼睛眨巴着,看了看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徐若穎立刻拍了拍初具規模的小胸脯,松了一口氣。
“姐夫,你搞什麽飛機,大半夜扮鬼吓人,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徐若穎精緻的鼻頭一努,大有一副要爲自己的小心髒讨回公道的架勢。
“哦,剛在廁所裏噓噓完,去陽台抽根煙,是你眼神不好,沒看清我,能怪誰?”
張辰楓晃蕩着腦袋,不着邊際的瞎話張嘴就來。
反正你姐夫我便宜也占了,人也吓到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聽到張辰楓絲毫沒有認錯态度的話語,徐若穎玉手掐腰,俏臉之上的表情更加憤憤不平。
徐若穎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一通亂轉,正想着怎麽反駁眼前這個無良的姐夫。
她看向張辰楓的表情突然變得疑惑起來,盯着張辰楓的臉,仔細看了看,随後,玉手指着張辰楓,表情無比興奮的嚷嚷道:“你臉上有口紅印,衣領上也有,哦,原來你瞞着我姐姐,跑出去鬼混了,你完了!”
聽到這話,張辰楓心裏頓時一沉。
遇到這個惹事精,果然從來沒有好事。
不過,我瞞着你姐姐出去風流,你居然這麽高興,話說你和我未婚妻到底是不是親姐妹?
張辰楓幹澀的咽了口口水,臉上表情尴尬無比的解釋道:“我其實是去酒吧坐兼職調酒師了,去裏面玩的妹子太熱情,非得要跟我合影,還偷偷親我,真是防不勝防,好在你姐夫我正直,拒絕了那些女人更加過分的要求。”
張辰楓說話時候,臉上表情頗有些委屈,換做别人見到張辰楓這個樣子,都會稱贊他是正直專一的好男人。
“呸呸呸,你連小姨子的豆腐都吃,還會拒絕别的女人?鬼才相信!我要把你做的這些龌龊事情,告訴給姐姐!”
徐若穎大眼睛滴溜溜一通亂轉,俏臉之上是興奮,是憤憤不平,說完這話,她就轉身就開門要往外沖。
張辰楓瞬間頭大,一下子把徐若穎的小身體抓住,又摟在了懷裏。
“我說若穎啊,我們可是一家人,你怎麽能誣陷你未來姐夫,有話好商量,不要動不動什麽事就跟你姐姐說,這樣做會破壞我們夫妻之間和諧生活的。”
張辰楓表情無比凝重,語氣義正言辭的對徐若穎說着,隻是那雙手有些不安分,還在小丫頭嬌嫩的身子上悄悄遊走,完美诠釋了張辰楓内心的異樣狀态。
“不行,我身爲小姨子,必須要監督你這個臭流氓姐夫,你偷偷跑出去鬼混的事,我必須要跟姐姐反應。”
徐若穎纖瘦的小身子像八爪魚一樣,不斷撲騰着要往外沖。
再這麽鬧下去,一定會把徐思淇和華姨吵醒,張辰楓可不想把自己這麽狼狽的一面,暴露在未婚妻面前。
張辰楓眉頭皺得緊緊,思來想去,也隻有一個辦法能堵住徐若穎這張把不住門的嘴。
“小姨子,有事好商量,這事你要是能給我保密,最近有時間,我一定帶你去飙車。”
張辰楓沉聲說道。
聽到飙車兩個字,處于狂暴中的小姨子,烏黑的大眼睛閃爍出一道如勝利女神一樣明媚的光亮。
哼,讓你之前欺負本小姐,灰太狼,臭姐夫,這回不還是乖乖聽我的話!
徐若穎瞬間換了一個樣,精緻的胸脯高高挺起,絕美的俏臉向上一揚,神情無比得意的說道:“既然你能有這份覺悟,我就暫且原諒你,不過你說話一向不算數,我們要擊掌盟誓的,反悔的人以後生孩子沒有小叽叽。”
張辰楓的内心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不但要卑躬屈膝的跟這黃毛丫頭簽訂城下之盟,還被她侮辱了高尚的人格,這怎麽能讓張辰楓不記仇,怎麽能以後不找機會給她點顔色看看呢?
張辰楓無奈苦笑,與徐若穎修長白皙的玉手拍在一起,算是确認了今天的這個約定。
盟約簽訂完畢,小姨子胸脯高聳,趾高氣昂的穿着小兔子圖案的卡通拖鞋走在前面。
張辰楓捂着臉,滿面憂傷的跟在後面,各自回到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