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徐思淇這般模樣,徐瑞臣哪裏還看不懂自己孫女的心思。
徐瑞臣臉上疼惜之色盡顯,朝徐思淇一笑,說道:“這事情因爲我徐家而起,老頭子我也得跟過去看看,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徐思淇心裏面雖然恨張辰楓花心,處處留下情種,不過心裏面的關心卻勝過了一切其他的感覺。
聽到爺爺叫上自己一起去,徐思淇心中立馬一喜,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我正好沒事,也去吧。”
徐瑞臣看着自己孫女,一臉迫不及待卻還要裝作輕松的緊張模樣,搖頭笑了笑,故意挖苦的說道:“思淇,你這麽激動,是心裏面擔心你的未婚夫張辰楓的安全吧?老頭子我一大把年紀,你就不擔心我的安全?”
被爺爺這麽一問,徐思淇白皙的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雖然徐思淇一向很孝順,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徐思淇的腦子裏很亂,真的沒有考慮到這些。
都說戀愛中的情侶,智商無限接近于零,難道自己的智商最近也有退化的趨勢了?
等等,談戀愛?
我什麽時候談過戀愛!?
徐思淇貝齒一咬紅唇,本就羞紅的俏臉,被自己一陣胡亂的想法,弄的紅的更加厲害。
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爺爺這個問題,隻能變得乖巧一些,摻着徐瑞臣的手臂,往酒樓外走去。
……
徐家的那處工地,是一個剛剛開發的項目,總投資二十幾個億,是這一年經營的投資最大的項目。
張辰楓出來的時候,特意向甯家的那位管家打聽了一下項目的地址,然後開着大奔,風風火火的直接朝目的地狂奔而去。
本來正常人需要十分鍾能到的距離,張辰楓利用高超的駕駛技術,五分鍾就趕到。
而到了現場一看,情形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一些。
甯家的人已經被擊潰。
對方的人,一個個臉上耀武揚威的在大樓面前,神情谄媚般的簇擁着中間一個。
男人體型很精瘦,穿着黑色唐裝的高大中年漢子。
而在他們面前,有很多民工,手裏拿着各種建築工具,死死守住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這些民工來自全國各地,爲了賺錢,離開老婆和孩子,一個人背井離鄉來到天州,賺的都是辛苦錢。
他們爲了一口生計,爲了不丢掉謀生的飯碗,也要捍衛這裏。
“我們就是給老闆打工的工人,沒招你們,沒惹你們,各位大爺,給我們留口飯吃,不要做的太過分。”
一個赤膊着上身,五十出頭的漢子,因爲常年的重體力勞動,臉上的皺紋很深,看起來有些蒼老。
他手中拿着磚頭,站在工人們的最前面。
他旁邊還有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手裏也拿着建築工具。
他們屬于最早來天州的一批工人,對這個工程項目最有感情,反抗的情緒也最劇烈。
對于工人憤怒的情緒,穿色唐裝的男人以及他的下屬,根本不屑一顧,全都露出了狂傲的輕笑,帶着谄媚的表情,看向身旁的中年工人。
那男人的臉上的表情更加輕蔑,嘴角上揚,帶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男人身形一閃,沖到了這三個民工身前,出手的動作既快又狠。
一眨眼的功夫,這男人“轟轟轟”兩三拳,瞬間就将那那中年漢子和兩個年輕人打飛。
“臭蟲一樣的人,也敢在大爺面前讨價還價,你們一個個都識相點,乖乖讓條路,要不大爺我讓你們家都回不去。”
這男人說完這話,便仰天一笑,不可一世的表情,毫不掩飾的展現出來。
“富哥威武,富哥威武!”
排山倒海的馬屁之聲震驚全場。
富哥名爲李富,是蕭厲得利的三個手下之一。
當然,另外兩大手下,在之前已經被張辰楓送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李富實力不俗,已經達到頂級兵王水準,但是一直被蕭厲當狗使喚,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被人捧上天的爽快感,立刻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臉上的表情早已經得意忘形。
民工們全都見識過李富的實力,對于眼前色男人可怕的實力都心有餘悸。
他們知道,憑自己這些人根本攔不住他們。
但是,就這樣讓他們進去?
工程毀了,自己這一年的辛苦,就全都泡湯了。
民工們因爲心裏的恐懼,情緒動搖,身體不住的後退,但始終沒有把路讓開。
看到這情景,張辰楓冷眼一眯,立刻認出這個精壯男人。
這人就是當日逃走的蕭厲那三個手下之一,是個頂級兵王級别的強者。
如果說,張辰楓之前來到這裏,是爲了借機離開尴尬的飯局。
那麽看到李富帶着人恃強淩弱欺負民工,張辰楓的心裏就是無盡的憤怒,和挺身而出的正義想法。
張辰楓棱角分明的臉上,早已經冷得能凝結出冰。
他徑直朝前走去,所過之處,受傷的甯家保镖,認出張辰楓身份的,全都表情一愣。
随後,他們露出了無比振奮的光芒,甚至有幾個人居然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跟在張辰楓身後。
“幾天不見,你還是那麽牛比。”
張辰楓慢慢走過去,對着李富冷聲說道。
張辰楓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帶着無與倫比的穿透力,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跟随李富的人回過頭來,也不知道張辰楓是什麽來頭。
但是看到他隻有一個人過來,立刻露出了輕視而又狠戾的笑意。
李富正享受着吹捧,心中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嗨到爆,飄飄然的厲害。
他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眉頭一皺轉過頭來,還想着是哪個不長眼的垃圾東西,想被自己教訓。
可是,當李富看清楚張辰楓臉的那一刹那,整個人立刻僵立場中,兩條腿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最傷不起的是,李富都有了被吓尿的趨勢。
但是他身邊的愣頭青,卻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之前那個拍馬屁的小子,見張辰楓過來,臉上立馬一凝,指着張辰楓,用狂的不能再狂的語氣朝張辰楓吼道:“小屁崽子,哪裏冒出來的,快他媽給我滾,别擾了我們富哥的興緻,信不信老子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