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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自然就是血,8級細胞活化超能力者。
“boos,您先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交給我就好。”血對着界敬了個禮,笑着說道,看起來對界很恭敬。
血說完後,轉身看向了邵俠。
“你就是刃說的那個家夥啊!”血說着,将雙手的關節捏得咔吧作響。
聽着這咔吧的關節聲,邵俠的臉皮微微抽動着。
“喂,這是我跟界之間的戰鬥,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你不能插手!”邵俠臉色難看的說道,不知爲何,血給邵俠的感覺,還要比界危險上幾分。
“沒有分出勝負?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血不屑的說道,面對邵俠,血臉上剛才那份恭敬之色消失得一幹二淨,這種前後的反差,讓邵俠有種她是雙重人格的錯覺。
聽到血的話,邵俠的老臉難得一紅,的确如血所說,其實自己早就輸了。從剛才到現在,自己都隻是如同沙袋一樣被動挨打而已,就像現在,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不是界手下留情,每一擊都避開了要害處,也許自己早就死透了。
情緒激動過後,邵俠也冷靜了下來。從交戰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10分鍾,在這10分鍾内,t—19的胸前都有起伏,這就證明了t—19一直都還活着,t—19在界的世界中,界如果想要殺死t—19,一個念頭就夠了,根本用不着拖這麽久。
“那你們也不能車輪戰啊!”邵俠厚着臉皮争辯道,邵俠甯願接着被已經恢複完全的界揍,也不願意與血對戰。跟界對戰,邵俠覺得至少可以保住小命,而跟面前的血對戰,邵俠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界和刃給邵俠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雖然很冷漠,但卻不會對自己下死手,可血給邵俠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完全不知道何爲手下留情的感覺。
“車輪戰?誰打算跟你戰鬥了,我可不是刃那種一根筋的家夥,輸了就放棄任務,我啊,隻是想抹除任務的障礙而已。”血一邊用手旋轉着臉龐的小辮,一邊笑着說道。而後擡起了右腳,向着地面跺了下去。
那看似輕飄飄的一腳,落下去後,卻如同地震一樣,引得大地都跟着震顫了起來。
以血的落腳點爲中心,地面迅速龜類。長長的裂痕如蜘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延展開去。
看着身下延展過來的裂痕,邵俠背脊的寒氣嗖嗖往上蹿,太可怕了,一腳下去,地就被震得裂開了,這是多麽強大的力量?
還不待邵俠震驚多久,血又是一腳下去,随着血的這一腳,地面塌陷而下,如同拳頭大小的瀝青塊騰到了半空中。
在瀝青塊騰到空中的瞬間,血的身體就化作了一道道殘影,緊接着,瀝青塊紛紛向邵俠的腦袋****了過來。
血用着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将瀝青塊踢向了邵俠。如果被這些瀝青塊射到,運氣不好的話,腦袋會直接被洞穿。
面對這些****而來的瀝青塊,邵俠避無可避,而這種能力的附屬效果,邵俠也根本無法消除。
一面黑色的盾牌在間不容發之際出現在了邵俠的身前,拳頭大小的瀝青塊紛紛撞在了盾牌上,被擊得粉碎。
邵俠詫異的看着面前手持盾牌而立的身影,修長的****插在了過膝的盔甲長靴中,一身漆黑的铠甲,馬尾長發一直垂到了腰際,不是刃還有誰。
“刃,你幹什麽!”對面傳來了血不滿的聲音。
黑色盾牌的形态飛速轉換着,不一會兒,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這面黑色的盾牌,就是刃一直背在身後的鐮刀。
“界,上面消息,任務取消!”并沒有理會血的問題,刃直接對着界說道。
“取消?不可能吧!”血瞪大了眼睛,黑組接下來的任務,就從來沒有被取消的,因爲不是百分之百定性的事,一般都不會啓用黑組。
“刃,你不是爲了救這個小子,故意編出來的吧?從上次任務過後,你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血用着懷疑的目光看着刃。
“是不是真的一會兒便知,但在這之前,你不能傷他。還有,血,我們現在不在神隐,出手之前,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刃如此說道,将鐮刀放回了身後懸浮着,卻沒有離開邵俠身邊的打算,看樣子,是怕血繼續出手,隐隐有着一絲保護的意思。
“我隻是爲了完成任務而已,你完不成任務,難道還不許别人出手。”血嘟嚷着,從坍塌的地方跳了出來,看起來沒有了繼續出手的打算。
“謝謝!”邵俠神情複雜的對着刃的背影說道,剛才的一瞬間,就已經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看得出,血出手沒有任何的猶豫,也不存在收手的打算,如果被瀝青塊擊中,即便僥幸不死,付出的代價也會相當慘烈。邵俠萬萬沒有想到,突然沖出來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刃。
“不用謝我,我隻不過是爲了還莫代瞾的人情罷了。”刃轉過身來看着邵俠說道。
邵俠在心中苦笑了下,隻覺得自己竟是這般的沒用,處處都在受着别人的保護,明明握緊了拳頭,可這拳頭在高能力者面前,竟顯得如此無力。
還不待邵俠苦澀多久,刃的舉動就讓他沒時間想這麽多了。
隻見刃向着邵俠走來,俯下身子,雙手将邵俠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邵俠的腦袋就不夠用了。
邵俠躺着的地方已經被血的那兩腳變成了碎石堆,很顯然,刃想把邵俠轉移到平坦的地方,可這轉移的方法卻實在讓人不敢苟同。
“放放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短暫的愣神後,邵俠有些磕巴的說道,被一個女人公主抱,邵俠的大腦已經完全亂成了一團。
并沒有理會邵俠,刃抱着邵俠繼續往前走。邵俠試圖用全身那僅剩下的力量來掙紮,可剛剛做出掙紮的動作,刃的手臂就是一動,接着,邵俠的臉就撞在了刃的胸口上。
将臉埋在少女的胸口,這是多少少年夢寐以求的事,可此時,邵俠卻隻想罵娘。原因無他,如果刃沒有穿着這身盔甲,邵俠是樂意之極,可刃卻偏偏穿了這一身的盔甲。
這就造成了這樣一種情況,邵俠的臉直接撞在了刃胸前的盔甲上。
與那種軟軟的,暖暖的感覺不同,邵俠隻感到硬硬的,冷冷的,而且還是疼疼的。這一下撞得可真叫一個實在,本就受傷的邵俠隻感到一陣眩暈。
刃将邵俠放到地上時,邵俠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被女生公主抱,那種感覺,怎一個酸爽了得!
其實在撞向刃胸口的刹那,邵俠還在心中小小的期待了下,以爲刃的盔甲在碰到自己的臉時,會像第一次與刃遇見時一樣解體,那樣的話,将臉龐埋在少女胸口的夢想就會實現,哪知卻碰了一頭的包。
當然,自從上次盔甲被邵俠打得解體後,刃就再也沒有穿過那套盔甲,這套盔甲雖然跟那套盔甲的款式是一樣的,卻是一體煉制而成,刃可不想再次走光。
在被刃抱着時,邵俠就感覺到了一束目光,被刃放下後,邵俠向目光的發源地看了過去,直接對上了界的那雙異瞳。
與邵俠目光相對,界突然顯得有些慌亂起來,急忙将視線轉移,就是這微小的慌亂之色,卻被邵俠捕捉到了。界看人從來都是直視着,目光堅定且不動搖,這種閃躲之态還是第一次出現。
刃也順着邵俠的目光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界早已經将目光轉向了别處。
“那家夥,不會是喜歡被人公主抱吧?難道是基佬?”邵俠的心中,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
雖說邵俠捕捉到了界的目光,可他卻是完全理解錯了界的想法。當然,以邵俠那大條的神經,也根本不可能理解對。
“t—19!”邵俠突然想到了t—19,急忙轉頭看了過去,見t—19還躺在地上,頓時要掙紮着站起來。
刃按住了邵俠的肩膀,伸手對着t—19一招,一層金屬黑沙從地底湧出,托起了t—19的身體,向着邵俠這邊飛了過來。
t—19的呼吸很平穩,臉上也沒有了痛苦之色,就像睡着了一樣。
看着t—19安然無恙,邵俠松了一口氣,而後連忙看向了界,目光帶着詢問之色。
“如你所見,睡着了而已。”界簡單的回答道。
見此,邵俠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邵俠閉眼,開始恢複體力。
5分鍾後,一輛白色的懸浮摩托疾馳了過來,懸浮摩托上坐着兩位少女,都戴着白色的頭盔。
摩托疾馳的速度相當恐怖,以至于摩托停下來時,直接掀起了一陣狂風。
狂風将地上的那些碎石頭渣滓,塵土灰塵,全部卷了起來。
在狂風沖來的瞬間,刃的盔甲發生了改變,一個頭盔飛速成型,護住了刃的頭部,而刃後面的鐮刀,則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半球體,将t—19罩在了裏面。
由于處于閉目養神狀态,邵俠并沒有看到疾馳而來的懸浮摩托,因此,面對迎面而來的狂風,邵俠沒有絲毫的準備。
狂風過後,邵俠艱難的睜開了眼,那些塵土灰塵直接糊了邵俠一臉,在邵俠的頭發上,還有不少的石頭渣滓,都是那陣狂風沖擊過後的結果。
罩住t—19的半球體飛起,又變回了鐮刀,懸浮在了刃的身後,刃的頭盔也消失不見,兩人均未受到半點影響。
邵俠哀怨的看向了刃,好像在說,這種事情,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哪知刃低頭看向了邵俠,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輕聲吐出三個字:“白色的!”
聽到這三個字,邵俠當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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