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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名義上的友軍,我有必要提醒你,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大人很可能已經在等着我們了。還是說,你想要背叛大人?”一直沉默的怠惰發話了,看向憤怒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怠惰的話,讓憤怒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
“你覺得,我會嗎?”憤怒并沒有正面回答怠惰的問題,而是如此反問道,眼神也同樣咄咄逼人。
“不會就好,如果你累了,我可以幫你動手處理掉他們。”怠惰說道,表情恢複到了中年大叔那和藹的模樣,但說出去的話在衆人聽來,可是一點都不和藹。
“用不着!”憤怒道,并不領情。
憤怒準備操控着邵俠一次性的将所有人抹殺掉,此時的憤怒已經沒有心情折磨衆人爲樂了,他的腦袋有些亂,也有些累了。
然而,這次不用他操控,邵俠自己動了。邵俠閉眼,再次睜開眼時,身上的紅色符文如潮水一般褪去,與此同時,憤怒的身上則再次出現了黑色符文,能力被解除了。
能力解除的第一時間,邵俠将張鵬的身體隔空翻了過來。地上的那一灘鮮血在邵俠能力的操控下,如同倒流一般重新回到了張鵬體内。
然後張鵬的身體懸浮而起,飄到了邵俠的面前。邵俠将手放在了張鵬的傷口上,張鵬的傷口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待張鵬的傷口完全恢複後,藍色的電流從張鵬身上流過,張鵬的心髒受到電流的刺激,重新跳動了起來。
張鵬睜開眼,看到眼前的邵俠,吓得他身體直接彈坐了起來。
然後他才發現,他竟是懸空坐在了空氣上。
邵俠沒有理他,照着剛才對張鵬的操作,對其他人也來了一遍,當然,對比于張鵬,其他人傷得都還算比較輕,并沒有休克或心髒驟停,所以并不需要走到電擊的那一步。
張鵬眼睜睜的看着邵俠的手段,驚訝得合不攏嘴,他雖然不是很了解超能力,但也知道,一個人隻能掌握一種超能力,可眼前的邵俠,卻已經使用了不止一種超能力。
不止是張鵬驚訝,劉強、如花、梁寬、高秋都很驚訝,雖然之前憤怒也操控着邵俠使用了全能力者的力量,但他們并不知道,那力量原本就是屬于邵俠的,還以爲是屬于憤怒的呢,因爲邵俠全能力者的身份,并沒有告知過幾人。
邵俠沒有向衆人解釋,衆人也很識趣的都沒有詢問,因爲這個時候,的确不是發問的時機,敵人還在眼前呢。
邵俠将衆人重新放在了地上,然後轉過身來,面向了憤怒和怠惰,因爲接下來,就是大清算的時候了。
邵俠先是對着怠惰伸出了手,怠惰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飛向了邵俠,眼看着就要撞到邵俠之時,邵俠的身體發出了一道無形的波,這道無形的波瞬間就把怠惰的身體震碎了,震得怠惰的肉身四處飛濺,将裏面的似玉露了出來。
無形的波雖然把怠惰的肉身摧毀得很慘,但卻并不傷及裏面的似玉,能量的控制相當到位,很難想象,邵俠才剛剛掌控了這種能力。
似玉睜開眼,看到自己懸浮在邵俠面前,驚訝之色溢于言表,但邵俠也同樣沒有給她解釋,同樣将她放在了身後。
怠惰飛濺的肉身聚集到了一起,重新凝聚成了人形,但是臉色,卻難看得可怕,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料。
“爲什麽?爲什麽你能脫離我的操控?難道你隻在瞬間就平息了心中的憤怒?這不可能!”憤怒質問着邵俠,一臉的難以置信。
如果一個人,真的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平息心中的怒火,那他還是人嗎?完全就是冷血的機器,對于自己吸引仇恨的水準,憤怒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對于憤怒的問題,邵俠選擇了無視。
“今天,你們兩個就把命留下來吧。”邵俠看着兩人,無比平靜的說道。
在邵俠說話的瞬間,憤怒和怠惰所在的空間就被隔離出來了,邵俠發動了空間錯位能力,現在的憤怒和怠惰,已經和衆人完全不在一個次元空間内了。
邵俠擡起腿,一步就邁進了兩人所在的空間中,接下來,無論在這處空間内發生了什麽,都不會波及到外面。
在邵俠有所動作之前,又是一個人,憑空出現在了邵俠隔離出來的空間中。
邵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空間錯位,是隻有9級空間防禦超能力者才能使出來的能力,也隻有同爲9級的空間防禦超能力者才能進入,而這種空間防禦超能力者,據邵俠所知,就隻有一人,界,但很顯然,來的人并不是界。
“第一個踏入到全能力者領域的人,果然是你。”邵俠看着來人道。
來人戴着一張v字仇殺隊的面具,邵俠記得,神隐的創始人齊迹第一次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時,就是戴着這樣一張面具。
他的面具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就是邵俠動用上9級感知超能力者的能力,也無法查探到面具後方的那張臉。
邵俠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隐藏真容,而且還用這種最低級的方式。憑他全能力者的身份,隻要動用細胞活化超能力者的易容能力,完全可以爲自己捏造一張全新的臉。
“沒錯!”齊迹非常坦然的承認了,除此之外,并沒有多餘的話。
“你對這張面具還真是鍾愛。”邵俠道,想從側面探知一下齊迹這個人。
這張面具所代表的含義,是以暴抗暴似的複仇。邵俠在想,齊迹建立神隐的目的,是不是也想要通過這種以暴抗暴似的手段來完成複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