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啓轉身準備向張鵬邀功報喜,這一轉身才發現,張鵬正站在他身後。
“鵬哥,給!”唐啓躬着身,十分獻媚的将到手的錢包遞了上去。
張鵬拿到錢包後,用錢包對着這四個馬仔的腦袋分别來了一下。
“誰讓你們這麽幹了?誰讓你們這麽幹的啊!這是人渣行爲懂不懂?人渣!”張鵬罵道。
張鵬這一開口,直接将四個馬仔幹愣了。
“鵬哥你說什麽?”唐啓再次問道,甚至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說你特麽是人渣!”張鵬又說了一遍。
這次,唐啓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了下來,心中想的卻是,“我特麽是人渣,你特麽又是個什麽東西?沒事裝特麽什麽清高,腦袋是被驢踢了吧?”
當然,想歸想,他唐啓可真不敢就這麽說出來,真要說出來,以張鵬的性格,不把他的腦袋擰下來才怪呢。
良久後,唐啓張口了:“鵬哥教訓的是,鵬哥教訓的是,那依鵬哥之見,我們下一步要怎麽做?”
張鵬沒有回答唐啓的提問,因爲說完剛才的那些話後,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這是……怎麽了?”張鵬皺着眉,剛才的言行,明顯不是他該做出來的啊,但爲毛做出來後,心裏卻這般痛快?這般的心安理得?
心安理得這四個字,可絕對不會出現在張鵬的字典裏,可今日,卻出現了。
看着手中的錢包,張鵬回想着他往日的做法。按照往日通常的做法,自己拿大頭,小頭就給手中的兄弟們分了,按照功勞,唐啓應該分得最多,其他三人平均分配。
可此時,拿到錢包,張鵬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卻不是如此,他張鵬,竟然想要找到失主将錢包還回去?!
這個念頭一出現,張鵬就覺得自己瘋了。
雖然這麽認爲,但張鵬的心中卻有些躍躍欲試。這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張鵬在心中找不到解釋。
“或許,我可以試一試,采取一種不同于往日的做法,就當是給生活調調劑了。”張鵬在心中爲自己找了這麽一個看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才解釋了心中那種莫名的躍躍欲試。
想到這,張鵬打開了錢包。
看到張鵬打開錢包,唐啓幾人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來,還以爲張鵬是打算分錢了呢。
“還特麽不是見錢眼開,沒事裝特麽什麽清高,真特麽是閑的。”唐啓在心中想着,視線卻沒有從錢包上移開。
張鵬不是向着錢去的,而是向着其中的證件去的。
按照證件上的信息,張鵬打了幾個電話,查到了失主的聯系方式後,直接給失主撥了過去。
嘟嘟幾聲響後,電話被接通。
“喂,我是剛才……”張鵬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我剛才在地上撿到了你的錢包,根據證件上的信息,查詢出這個錢包是屬于你的,我現在要把它還給你,能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嗎?”
張鵬明白,如果他要是如實的說出,他是剛才搶了失主錢包的人,失主聽到後别說會告知位置,絕對會吓得第一時間挂斷電話,那接下來的談話也就沒有辦法進行了,所以才突然換了一種說法,将自己說成了路人甲乙丙丁。
電話那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湧出狂喜,從聲音就能聽出來,接電話的人非常高興:“可以可以,我現在在xxxxx,真是太感謝你了,真不知道要怎麽謝你才好,這樣,等你把錢包拿過來時,我從銀行卡中取出一些現金給你做爲謝禮,喂?喂?”
眼睛男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鵬那邊就挂斷了電話,對于張鵬來說,知道眼鏡男的地點就足夠了。
可張鵬突然挂電話的行爲,卻讓眼鏡男迷茫了,對方沒有聽完自己的話,那到底還會不會把錢包送過來啊,萬一他不打算送了呢?
不過想了想後,眼鏡男還是決定等張鵬,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等一會兒又沒有什麽損失,萬一對方能把錢包送過來呢,那自己可就不用進行一系列麻煩的挂失了,補證件可是相當的麻煩啊。
同時,眼鏡男也在心中抱怨了起來,抱怨剛才那突然殺出來的四人。要不是他們,混混拿了自己的錢後,就該把錢包還給自己了,也不用像現在,弄得連證件都跟着一起丢了。不過還好,有好心人撿到了空錢包後,會想着把錢包還給自己。
其實在剛剛,眼鏡男就在考慮,要不要回去一趟,看看錢包有沒有被丢在出事的那裏。因爲按照慣例,混混們拿完了錢之後都會将錢包随手一丢,錢包中的證件對于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可是想了想之後,眼鏡男就打了退堂鼓,萬一他們還沒走呢,自己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錢包中雖然有着銀行卡和各種證件,卻唯獨沒有身份證,因爲根據眼鏡男多次被搶之後的經驗,總結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身份證絕對不能跟銀行卡放在一起!
如果放在一起,被搶了很可能連銀行卡裏的錢也保不住了。所以平常,眼鏡男都會将身份證藏在别的地方。
身份證在手,補辦其他證件雖然麻煩了一些,卻還不至于焦頭爛額,這也算是眼鏡男安心打退堂鼓的理由。
去送還錢包物歸原主?唐啓隻覺得張鵬的行爲詭異,但既然張鵬都決定這麽做了,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小心的跟随着。
某廣場,眼鏡男正站在顯眼的位置等着張鵬,爲了方便好心人,他當然選擇了一個很好找的地标。
可當眼鏡男看到張鵬一行人走過來時,臉瞬間就綠了,是調頭就跑。
他跑了,張鵬等人自然就得追啊,還好這眼鏡男腿腳不怎麽利索,沒追出多遠唐啓就把他給逮住了。
“你跑什麽跑啊,跑什麽跑啊!”唐啓提着眼鏡男的衣領子教育道。
“大哥,我真沒錢了,不行你們看。”眼鏡男帶着哭腔說道,将褲兜的裏襯都外翻了出來,年近30的他管一個17,8歲的毛頭小子叫哥,也是有種莫名的喜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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