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下來,法書門竟有二名凝液期弟子進入前二十名,創下法書門在曆屆宗門大會的最佳戰績。
文浩與簡仲都很高興,叮囑雲靖加強指導,争取讓法書門凝液期弟子在前十榜單中占有一席之地。
程川抽簽對上的是名禦靈門弟子叫吳真,朱之好抽簽對上了數機門的陳晨。
這又是一個上上簽,因爲他們的對手同樣都是凝液中期修爲,雲靖也觀看過他們的比賽,對他們所用法術有所了解。
雲靖在驿館中,分别對二人對手作了一番分析,并提醒他們要注意的幾點。
第二天,前十争奪比賽開始了。
程川排在首輪出場。
程川這些年進步也不小,也曾去摩崖天書前領悟過,因此,法術上有其獨到之處。
禦靈門的吳真驅馭的是一頭荒蠻時期兇獸,叫‘屏蓬’,這種獸,雄獅身,兩隻虎頭,虎口生一尺多長劍齒,兇猛無比,極易傷人。
前兩場比賽,吳真的戰獸曾傷過一人。不過吳真控制及時,并沒有造成大的傷害。
禦靈門有戰獸助陣,确實令一般對手膽寒。
兩人一上場,屏蓬的兩隻虎頭仰天一吼,震得擂台上的禁制光幕顫動不已,氣勢驚人。
程川手持青芒劍,冷靜地盯着對手。
吳真一聲暴喝,屏蓬朝程川猛地撲來,掀起一陣飓風。
程川一拳揮出,竟然有一頭黑犀奔騰而出,犀角寒光閃閃,端的威風八面。
程川揮出一拳後,并不關注屏蓬與黑犀之戰,卻騰空而起,一道青色劍芒直奔吳真面門攻去。
淩厲的劍芒逼得吳真不得不揮起一根綠幽幽的竹杆應戰。
這時,程川發出一聲冷哼,一道神刺攻入吳真識海。
這種‘神刺’術是法書門獨有法術,專門攻擊對方神識,雲靖一開始也常用這種手段。
吳真的神識原本強大,因爲禦靈門弟子既要禦獸又要戰鬥,幾乎要一心二用,所以一開始入門訓練,就着重訓練神識,長期訓練下來,神識自然強大。
他們雖然神識強大,卻隻有神識防禦法術,而沒有神識攻擊法術。
吳真一開始馭獸出戰,沒想到程川揮出一隻黑犀幻影後,并不關注獸戰,而是撲向自己,他隻得倉促應戰,一時間有點手忙腳亂,那曾想程川會發動神識攻擊。
所以,程川的神刺攻入了吳真的識海。
饒是他神識強大,卻耐不住神刺攻擊的疼痛,他的頭腦一暈,刹那間,斷了與屏蓬及法寶的聯系。
可,程川的劍芒已到眼前!
他隻得勉強撐起靈力罩防禦。
程川的劍芒掃在他臨時撐起的靈力罩上,一聲脆響,他的靈力罩根本沒擋住程川的劍芒,隻得連連後退,躲避程川的劍影。
沒了靈力罩的防護,他又怎能躲得了程川的劍?
待他退到擂台邊緣時,程川的劍已抵在他胸口。
那屏蓬拍散黑犀幻影,由于沒有了主人的神識操控,竟傻愣愣地站在台中央,昂着兩隻虎頭失神地看着吳真。
吳真自然隻得認輸!
下得台來,程川一把抱起雲靖,激動得大叫:“你真神了!和你分析的一模一樣,啊!太好了!我進前十了!”
引得台下弟子們全都側目看向他們。
林紫月在一旁趕緊低喝:“放下來,成什麽樣子!”
簡仲在高台上見了,哈哈大笑,文浩也是欣喜不已,法書門終于有一弟子進入凝液期榜單前十了!
單又純過來了,捶了雲靖一拳,半開玩笑道:“我說怎麽回事嗎,原來是你出謀劃策!你小子,如果你下場,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
雲靖聽着單又純繞口令似的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
朱之好是法書門近年崛起的後起之秀,年紀輕輕,比雲靖小個三四歲,就已經是凝液中期修爲,真是後生可畏!
朱之好也是難得的“靈開七支,慧生四彩”的資質,被書法堂堂主池江南收爲親傳弟子。
數機門的陳晨也是個後起之秀,精于傀儡制作,據說可以制出相當于結丹期戰力的傀儡。
在前面幾戰中,陳晨隻依靠傀儡出手便戰勝了對手。
雲靖也觀摩過他的比賽,發現他的傀儡可以以神識驅動,比司馬慧贈他的光電傀儡還要高級。
兩個優秀的後起之秀抽到一起,未免讓人遺憾。
可是,比賽就是這樣,既要靠實力又要靠運氣!
兩人上場後,吸引了衆多弟子圍觀。司馬慧也到了現場,甚至南宮适也走了過來。
朱之好所用的法寶居然是一支如同拂塵一般的毛筆,當陳晨驅使着傀儡攻向他時,他的毛筆在靈力催發下,化作萬千銀針紮向了傀儡。
可是,毛筆刺破了傀儡的外殼,卻沒有影響傀儡的行動。
那傀儡不緊不慢地揮起雙手,朝朱之好拍下,那一拍之力自不必說,關鍵是拍出之後,竟有電閃雷鳴。
朱之好施展身法避過雙掌,可是幾道雷電還是擊在他身上。
前面幾輪比賽,與陳晨對陣的選手大多被這雷電擊傷而落敗的。
台下法書門弟子見朱之好雷電上身,頓時大驚失色,心想朱之好又要被雷電擊傷了,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可他們再擡頭再看時,發現雷電對朱之好似乎沒有影響,他毛筆連揮,居然揮出一團濃黑墨霧,将傀儡罩住。
這團墨霧很濃,濃稠得吹不散,揮不開。傀儡自是失去了目标,而陳晨也看不見了傀儡,同時也不見了朱之好。
陳晨大驚,急忙撐起靈力罩,招出寶劍,做好防護,就在這時,朱之好突然從墨霧中閃出,揮動毛筆,化作千縷萬絲黑線攻向陳晨。
陳晨施展劍法,将千縷萬絲封住,并驅使着傀儡朝朱之好攻來。
朱之好閃在空中,再次揮下一團墨霧,将陳晨與傀儡全部罩住。
陳晨急忙雙手連揮,意欲驅散墨霧,可是那墨霧已吸附在他靈力罩上,讓他眼前一片漆黑!
陳晨已看不見靈力罩以外的任何場景,立即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