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來的是你大哥?現在求饒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到時候放你一馬!”
林浩在見到開過來的汽車時就明白了過來,感情自己不想麻煩楚天雄,已經有人把他請了過來,現在正開過來的車正是楚天雄的捷達。林浩看着豹哥那高興的樣子已經清楚了,他就是豹哥請來對付自己的。
“什麽?看來你小子腦袋有問題,讓我求饒?一會兒就叫你知道誰求饒了!”豹哥聽到林浩的話以後,無異于天方夜譚,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林浩。
等楚天雄的車開到了浩然粥屋停下來以後,豹哥一路小跑的過去爲他打開車門,還真有幾分做小弟的樣子,等他從車上下來後,豹哥這才又輕輕的把車門關上。
“大哥就是這小子把咱們的兄弟打傷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豹哥見到楚天雄過來以後,心中已經有了底,在他的面前訴起苦來。
“就是面前這小子?”楚天雄沒有看梁豹,而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浩問道“對就是這小子,大哥您别過去,這小子有點邪門,好像會點東西,剛才兩個小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術才受傷的!”豹哥見到楚天雄聽到自己的話以後,并沒有再聽下去直接就向林浩走去,這可吓得不輕,在旁邊對他說道。
等楚天雄來到林浩的面前,林浩苦笑着看對他,說道:“本來不想麻煩楚叔叔的,看來還是驚動了您!”
“你小子真能折騰啊,昨天剛開的業,今天就把梁豹招來了,我勸你還是别幹了!”楚天雄笑着對林浩說道。
今天楚天雄準備去招标大會的,還沒有出門就接到了梁豹的電話,說是在金剛橋被人欺負了,還說是粥屋裏的一個夥計,問了粥屋的名字,感情正是林浩的粥屋。
如果是其他人,楚天雄肯定就不理了,因爲他已經不再插手這方面的事了,畢竟自己已經從裏面洗白了,剛走出來不幾年,但是今天他還真的不得不來,因爲這裏面涉及到了林浩。
楚天雄知道林浩創業不易,昨天剛有了不小的收獲,雖然林浩掙那點錢楚天雄看不上眼,但這畢竟是他走出的第一步,如今梁豹上門找麻煩肯定會影響到他。他相信林浩能夠把事情擺平,但是惹到了梁豹,以後還是少不了麻煩,所以還是決定親自來一趟。
“楚叔叔這不怨我啊,說起來他們還要感謝我呢!”林浩相當委屈的對楚天雄說道。
站在邊上的梁豹現在傻眼了,事情發展并沒有向自己想象的方面發展,兩個人認識,看現在兩人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關系,看來自己想要找回面子的想法要落空了。
“大哥,你們認識?”梁豹試探着向楚天雄問道,心中還抱有一線希望。
楚天雄看向梁豹笑着,說道:“你還記得去年我讓你們找的那個孩子嗎?現在是否還有印象?”
豹哥在聽到楚天雄的話以後,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浩,這才想起來他的樣子與楚天雄描述的一樣,梁豹現在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嘴巴子,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大哥,我真不知道他是你那晚輩,你看這事鬧的!”梁豹歉意的向楚天雄說道,既然事情不可能朝着對自己有利的方面發展了,梁豹也是個心思通透的人,楚天雄已經表明了自己與林浩的關系,如果再追究下去,那麽梁豹也不配讓楚天雄器重了。
“林浩你打算讓我就站在這裏和你聊天?不讓我進去坐坐嗎?”楚天雄見到兩人站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所以看向林浩問道。
林浩這才感覺是有些不妥,馬上側過自己的身子把楚天雄與梁豹讓進屋子裏面,等進了屋子,郭家姐妹見到楚天雄都打過招呼,這才又忙自己的活去了。
“林浩你爲啥說他要感謝你呢,你們爲啥又結了梁子?”等三人到屋子裏面之後,楚天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出言問道。
梁豹剛要張嘴說話,楚天雄向他看了一眼結果沒敢開口,隻能悶在那裏聽着了。别看楚天雄已經與這些人脫離了關系,但是楚天雄在梁豹這些人的心中還有相當重要的位置。
“楚叔叔您知道他們都幹些啥事不,昨天下午我們一起吃飯您不是先走了嗎?我吃的有些撐了,所以就走回來了!”停頓了一下,林浩又說道:“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就他的幾個小弟正在拉這一個小姑娘想去幹啥我不知道,但是見到小姑娘反抗我就管了這事,您知道那女孩是誰嗎?”
“誰啊?”楚天雄在聽到林浩的話以後就相當不快,看了梁豹一眼,吓得梁豹一縮脖子。要知道就算楚天雄還在當老大的時候,就已經相當不滿那些做出欺辱良家婦女的事情,可是現在自己并沒有問清楚自己的小弟爲什麽會被打,就來找林浩的麻煩,看來自己莽撞了。
林浩可不管梁豹什麽反應,接着說道:“陳東升您知道吧,他女兒!”
“什麽?林浩你再說一遍,是誰?”楚天雄站在林浩提起陳東升之後,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呼吸都有些不穩,眼睛死死的着林浩問道,生怕自己聽錯了。
“陳東升,楚叔叔認識?”
林浩可是相當了解楚天雄,包括見到楚天雄站起來以後跟着站起來的梁豹,兩人都知道楚天雄現在的樣子是相當震驚,梁豹現在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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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知道自己并沒有聽錯,轉過頭咬着牙看向梁豹,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說道:“把昨天你那幾個小弟給我叫來,看來我不在了你們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楚天雄真的是氣壞了,陳東升是何許人,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做爲津門首區一指的商人,楚天雄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今天本來就是想去市政府,進行一個津門商業樓區的競标的,聽說就是陳東升親自主持,可見陳東升對津門的建設相當上心,自己還想托關系找人與陳東升拉關系呢,感情自己過去手底下的人竟然想要非禮這位大人的女兒,讓楚天雄如何不氣呢。
“大哥,您可别聽這小子胡說,陳市長可是石市人,他女兒怎麽可能出現在我們津門,八成這小子說謊呢!”梁豹見到楚天雄現在的樣子,知道楚天雄真的生氣了,陳東升是誰他也清楚,所以戰戰兢兢的爲自己的小弟辯護着。
“啪”楚天雄伸手就給了梁豹一個嘴巴子,氣惱的說道:“你知道什麽,林浩到今天剛來津門十幾天,還沒有半個月呢,你認爲他會知道陳東升是誰嗎?真想把你腦袋切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什麽東西!”
梁豹被楚天雄一巴掌打得嘴裏當時就冒出了血來,可是沒敢跟楚天雄再說什麽,而是捂着嘴跑出去找所謂的“四猛”去了,他怕再在楚天雄身邊的話,楚天雄一個不順心再給自己來一巴掌。
林浩從來沒有見過楚天雄發過這麽大的火,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現在的楚天雄身上還真有些老大的樣子。
林浩見到楚天雄現在的樣子也沒怕,梁豹走出去以後,向楚天雄說道:“楚叔叔,您以後就别再趟這渾水了,小心哪天這些人把您拖下水!”
楚天雄笑着說道:“他們沒那本事,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來。我怕我不來的話,他們以後整天與你糾纏!”
林浩知道楚天雄說的話是真的,這些人都是些無業遊民,而自己卻是開門做生意,如果這些人和自己杠上的話,那麽自己還真的不用幹什麽了,整天與他們打交道吧!
想到這裏林浩感激的看向楚天雄,說道:“看來還是楚叔叔面子大呀,如果您不來我還真頭疼!”
正在兩人聊着的時候,梁豹帶着昨天的四人來到楚天雄的面前,現在四個人吓得體如篩糠,臉上都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都站在梁豹的身後不敢上前。
“大哥,昨天就他們四個小子找的我,當時我也沒有打聽清楚,這才和林兄弟發生了摩擦!”梁豹一隻手捂着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一隻手指向四個不争氣的小弟。
話說梁豹也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從來都沒有幹過禍害女孩子的事情,不隻是楚天雄管教的嚴,他自己心中也明白一個道理,女人不止可以讓自己舒服,還可以讓自己難受,他可不想被女人給自己送進去。
梁豹自問自己從出道以來,沒有強迫過女孩子,與自己上床的女孩子都是心甘情願的,現在這幾個小弟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就算自己平時相當護犢子,因爲這件事梁豹卻沒有在楚天雄面前爲幾人求情。
“昨天你們幾個是不是在河邊拉着一個小姑娘,被這人給攔住了!”楚天雄見到人已經來了,直接了當的問了起來。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幾人見到自己的大哥都叫對方大哥,心中已經明白過來了。
平時豹哥沒少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的大哥當年多麽威武,聽得幾人相當神往,恨自己怎麽沒有早出生幾年,沒有趕上好時候,可是現在真正面對這位大哥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多麽的天真,光對方身上那種氣勢,就壓的自己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阿豹,你自己看着辦吧,但是這裏以後你們别過來了,如果我再聽到你們過來小心自己的身家!”楚天雄并沒有說出怎麽處置這四個人,但是已經講明了林浩是自己的人,他相信梁豹知道該怎麽辦。
“大哥我知道該怎麽做,那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梁豹小心的向楚天雄問道。
楚天雄看向林浩,想看看他的意見。林浩想了一下,說道:“把我今天的損失,賠給我就行了,其他的我想不起來!”
梁豹從自己的腰包裏掏出了幾百放到桌子上,帶着自己的四個小弟灰溜溜的走了,楚天雄見到林浩的麻煩已經不在了,也急急忙忙的走了,現在去市政府的話,有可能還趕得上競标呢。
見到所有人都走了,林浩看着空蕩蕩的房子,坐在那裏不住的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