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宜蘭要出遠門了,她即将正式加入華山劍派。
跟着孟老闆和老闆娘,家駿将宜蘭送出茶樓老遠。這次宜蘭去華山是孟老闆和她一起去的,孟老闆把她送到華山後會抓緊趕回來,因爲這邊的生意需要他照顧。
一路上孟夫人對宜蘭千叮咛萬囑咐,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趙家駿,你回去吃飯吧,有我和夫人送宜蘭就是了,”孟老闆對家駿到蠻客氣的。
“不慌,宜蘭姐這一走不知何時回來,我必須多送一程,”家駿堅持道。
“就是啊,讓小駿送送我,”宜蘭也道。
孟老闆無奈地搖搖頭,“呵呵,那随你吧。”
家駿垂首跟在孟氏夫婦後面,孟老闆高大矯健的身姿将他映襯的更加渺小。
“趙小俊,聽說你找回個爹來,我以前真聽你爺爺講過他在外面好像有個兒子,”路上孟老闆發話了。
“哦,”家駿感到很詫異,爺爺爲什麽沒有給我提過這事,爲避免孟氏夫婦懷疑,他便胡謅道,“是的,我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失了,爺爺臨死前還念叨呢。”
“原來如此,”孟老闆道。
“小俊,以後有機會,我教你兩手,免得有人欺負你,”孟老闆一副熱心腸。
家駿感激地說道,“謝謝您,孟爺。”
“不客氣,我答應你爺爺要關照你的。”
路過弱水河邊的一個小樹林,再過了那座橋,就不是白下鎮的地界了。
“孟爺,您能否給我表演下飛劍絕技,讓我開開眼,”孟爺要走了,能和他親密接近的機會不多,家駿鼓起勇氣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請求。
“好,”孟老闆甚是爽快。
“老婆,宜蘭,你們退後些,”孟老闆讓老闆娘和宜蘭退後幾步。
“看清了,”孟飛虹雙臂一振,“咔,”的一聲,腰間的劍離匣飛出,孟爺凝神靜氣,右手一指,“着,”那劍在空中急速向遠處飛去,叮,的一聲,青鋼劍釘在幾丈遠處的一株楊樹上,劍柄猶自顫抖不停,家駿看得很清楚,那隻劍插在樹上,有血正滴出,劍下一隻斑鸠在做最後的掙紮。
“怎麽樣?”
“孟爺,您好厲害,可是幹嘛殺死那隻斑鸠,”家駿豎起了大拇指,他很後悔是自己害死了那隻斑鸠。
“你不懂,我飛劍出鞘必飲血後才歸鞘,否則便無法凝聚我青鋼劍的殺氣了,”孟爺傲然說道。
“是嗎,”家駿半信半疑,他清楚的記得上次孟爺用這柄劍殺死了朱伯雄。其實,孟爺這麽說不過是吹牛而已,他的那柄劍材質太一般他的武功也太一般根本達不到以血養劍的層次,況且以血養劍絕非正道人士所爲,隻有魔界高手和妖界高手才會這麽做。
“孟爺,您是怎麽控制飛劍的?”家駿再次問道。
“我這是以真氣禦劍,我真氣太弱,我師父他老人家能殺死百丈外的敵人,”孟爺凜然地說道。
“哦,真是厲害,”家駿再次豎起了大拇指,這比自己丢石頭子強多了。
孟老闆過去将劍拔出插回鞘裏,“我們華山派修煉紫霞神功,可惜我隻學了點皮毛,宜蘭你可要好好學。”
“放心吧爹,女兒一定比你強,”宜蘭道。
“學了一點,您就這麽厲害,”家駿還在不住誇他。
孟老闆道,“那是,華山派紫霞神功畢竟是正宗的上乘内功。”
走過了弱水河上的石頭橋,他們看到了那條曲折的大路。家駿眺望遠方,他知道那條曲折的路就通向外面的精彩世界,當然也能到達大名鼎鼎的華山劍派。
劉名達和他爹有事外出了,家駿覺得很奇怪,這麽重要的場合他竟然沒有來送宜蘭。
孟夫人再次依依不舍的向女兒作别,家駿在旁邊看着心中無比羨慕,他不僅羨慕宜蘭可以去華山習武,更羨慕宜蘭有疼愛自己的爹和娘。
宜蘭來到家駿面前,“小駿,我就要去華山劍派學習武功了,修煉緊張而繁忙,以後再見面就難了,這是我送給你的。”
宜蘭将随身佩戴的那隻青鋼劍解下送給家駿。
“不,我不要。”
“爲什麽?”
“這是你的防身武器,我怎麽可以要,況且我也沒什麽可以送你的,”家駿道。
“哎,那算了吧,”宜蘭無奈收起青鋼劍,她又給家駿了二兩銀子。
家駿萬般推辭,宜蘭堅持送那些東西,家駿隻得接受了。對于孟大小姐,家駿還是頗有好感的,她人不錯,不像其他人那麽勢利,宜蘭要走,家駿還真有一些不舍。
“宜蘭姐,祝你早日學成絕世武功!”
“謝謝你,小駿!”
“宜蘭姐,劉大少爺也去華山學習武功嗎?”
“還不是我爹幫他說好話,他家又送了好多禮,否則他才沒機會呢。”
“今天他怎麽沒有來,他不和你一起去嗎?”
“他有事,明天再去,小駿,其實名達本質不壞的,”還沒有成親宜蘭就開始爲劉大少說好話了。
“哦,我知道,”家駿有些沮喪的垂下頭,他明白,劉名達不去嵩山學拳,卻到華山學劍,他的目的很顯然是因爲宜蘭也在那裏學習劍術。
家駿有些失望,劉名達這個惡少竟然也可以學習上乘武功了,爹爹是曾經的天下第一高手,可是他失憶了,否則自己也可以跟爹學上幾招。
“小駿,有機會我會在師傅面前給你說說,讓你也可以進入華山派。”
“謝謝你,大小姐,不用了。”
“不用客氣,小駿,我感覺你是個特别的男孩子,你身上有很多不同于他人的地方,我不想你淹沒于這小地方,我一定會爲你想辦法的,”孟大小姐的語氣很誠懇。
“不用了,謝謝你了,”家駿的表情很堅決。
家駿是這樣想的,所謂武功都有人創造,自己難道不能像古人那樣自創一派,自己沒錢何必再去拜什麽華山派的師傅,況且自己走了誰來照顧爹。
“宜蘭,該走了,”肥碩的老闆娘催促道,她對宜蘭老是和家駿這個下人說話不滿了,她不明白爲何宜蘭會對這個瘦小的男孩高看一眼,還讓他來送行。
“哎,真搞不懂你,保重,小駿!”宜蘭坐上了等待已久的那輛馬車。
“祝,一路順風!”家駿在後面揮着手,他目送着宜蘭,直到那輛馬車消失在視野裏。
“我們也回去吧,”孟夫人提醒家駿,看到家駿對宜蘭有情有義,孟夫人對他增加不少好感。
“嗯,”家駿跟着孟夫人往回走。
“我要回家了,孟夫人,您慢走,”在十字路口家駿和孟氏夫婦分手。
快到家了,老遠家駿就看到正傑正在門口等他,他的心中一陣溫暖,自己并不孤單,自己也有疼愛自己的爹爹。
“小駿,你怎麽才回來?”正傑的話語中有責備,但更多的是擔心。
家駿扶正傑回屋坐下,“不好意思,爹,讓您久等了,我去給朋友送行,所以耽擱了一會。”
“是嗎,哪個朋友?”
“宜蘭姐,就是上次來我們家的那個,您還記得嗎?”
“這,宜蘭姐,我記不得了,爹真是老了,”正傑有些慚愧,近些天他雖然還是健忘但是在家駿的照料下已經好多了。
“爹,記不清沒關系,您先休息下,我給您做飯去,”家駿開始忙碌起來。
這些日子,正傑總是坐在門口等待家駿回家,這讓家駿心中感到無比溫馨,自己的爹爹雖然老而殘卻對自己極爲關心。自己的家雖然破敗可是卻很溫暖,每次隻要出門,家駿心中便多了一份對家的思念,因爲家裏有個關心疼愛自己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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