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家駿到聚朋酒樓拿了宜蘭送給他的禮物,那是一把佩劍和一個包裹。那把劍是宜蘭以前帶的佩劍,那個包裹家駿掂了掂,不太沉,打開看了看,裏面好像是一件半舊的男裝,除此之外,裏面還有一封信和一本書。家駿還不知道,這本書是本通用劍譜,裏面是些使劍的入門招式。
炎黃大陸的武功除了各門各派的門派武功外還有一些通用武功,這些武功一般由開武館的教頭傳授。沒錢加入大門派的窮困百姓可以在武館學些通用武功,學好了一方面可以防身,一方面還可以加入軍隊成爲一名下級士兵。由于白下鎮人少且偏僻故這裏沒有一家武館,真要想學點通用武功,人們通常是找孟飛鴻孟老闆去學。
信的内容很簡短,意思是青鋼劍讓家駿防身,讓他有空自己照着那本通用劍譜練練劍法,不要荒廢了自己。家駿本想推辭不要,劉伯說,大小姐交代無論如何讓他收下,無奈,千恩萬謝後,家駿帶着那包裹回到家。
那是一件藍色衣服,自己的衣服已經滿是補丁了,這衣服正好穿。家駿很感激,沒想到大小姐對自己這麽好,這個姐,這輩子是認定了,家駿感到無比的快樂,除了爹,自己還又多了一個姐,那就是宜蘭姐,隻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姐夫是劉名達劉大少。
這天晚上,家駿像往常那樣陪爹聊天,他和正傑盡情地享受秋天的涼爽,家駿的心情很是愉悅。未來的日子長的望不見頭,每天深夜酷刑一般的修煉他已經習以爲常,家駿希望自己能夠早日練成神功,神功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大,他對力量的渴望愈來愈強,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收手,将來,自己要麽成爲天下第一,要麽死于天劫和地劫。
第二天一早,修煉一夜的家駿剛剛起來做完早飯便聽到遠處傳來嘈雜聲,視乎很多人向這個地方奔過來了,細聽還有馬蹄的聲音。家駿走出房間打開院門一看,好家夥,大批的捕快正向自家奔來。
轉瞬間,捕快們便包圍了這個小院。
再一看,領頭的是鎮守大人劉永剛,旁邊還有兩個騎士,他們騎着高頭大馬,配着刀劍全副武裝。
是什麽值得他們大動幹戈?家駿對劉鎮守一向沒有好感,他懷疑這夥人是否來錯了地方。
家駿正在考慮卻聽鎮守大人劉永剛在馬上喝到,“趙家駿,昨日夜間飛虹劍客孟飛虹一家慘遭滅門,福聚茶樓和聚朋酒樓共計二十一人被殺,其中包括老闆,老闆娘,夥計還有幾個客人。所有夥計中隻有你一人幸免于難,聽說你與二掌櫃胡三結怨用毒藥毒死了他們?還不快跪下認罪伏綁!”
“什麽?”家駿震驚了,怎麽會?孟爺夫婦怎麽會一夜斃命?
“孟爺和老闆娘他們真的,真的被殺了!”家駿很難相信,那可是宜蘭的爹娘啊。
“是你做的還裝什麽傻!”
“我?沒有。”
“來人,與我綁了。”
如狼似虎的幾個衙役将家駿五花大綁。
“大人,可有證據?怎麽能随便抓人?”家駿大聲反抗着。
“帶人證!”
後面走出糧店的小夥計楊石頭。
“楊大哥,你要說實話,我沒有投毒啊!”
“你親口說要用毒藥毒死胡三哥他們的,”楊石頭的神色有些猥瑣還有些幸災樂禍。
“我,我,我說說而已,”家駿後悔不疊,自己實在不該信口開河的。
“哼,帶走!”
“兒子,你去哪裏,幹嘛抓我兒子,”正傑也被驚醒了,他蹒跚着奔出了茅草屋。
“爹,沒事的,早飯做好了,廚房裏有饅頭和粥,您先吃!”五花大綁的家駿還在安慰正傑。
“你呢,兒子?”
“爹,不用急,我一會就回來!”家駿大叫着被鎮守大人帶走了。
“回來?你還想回來!”鎮守大人冷笑一聲。
“兒子,爹等你!”正傑還在後面大聲喊着。
案情重大,家駿将被帶到縣衙審訊。
從鎮上到縣衙約二十裏路,家駿雙手被綁,由鎮守大人親自坐在高頭大馬上牽着他,和鎮守大人并排的另外兩個騎士應該是縣衙裏的捕快班頭,後面還跟着幾十個捕快一路小跑着。
爲首的三位騎士速度不敢過快,一是怕後面的捕快跟不上,再就是犯人沒有在口供上簽字畫押他們也不想家駿被拖死。
饒是如此,一路上家駿也被拖的東倒西歪狼狽不堪,他身具奔跑之力速度快過奔馬,不過他還不想顯露,他一直以爲在這個世上小人物是最安全的,因此在沒有強大起來之前他甘當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大人,慢些,我沒有殺人!”家駿不停叫嚷着。
大約一個時辰,縣衙到了,衙門口兩座石頭獅子頗爲雄壯,比起鎮守府前的那對石獅子這對視乎大一些,大堂門口有一個巨大的牛皮鼓,那是擊鼓喊冤用的。
家駿被帶扭到大堂,這大堂家駿可是第一次來,大堂上方一匾高書‘明鏡高懸’,這幾個字到讓家駿看到了希望。上面端坐的官員應該就是本縣的父母官縣丞大人,倆旁的衙役個個手拿棍棒如狼似虎,縣丞大人好像等他們多時了。
縣丞一怕驚堂木,“升堂!”
兩旁的衙役手中的棍棒立刻在地上有節奏地敲着,同時嘴裏同聲高喊,“威——武!”
那有節奏的敲擊聲還有衙役們的威武聲,讓整個大堂的氣氛變得莊嚴起來。
這陣仗家駿哪見過,正不知所措,前面的縣丞周維安一拍驚堂木,“趙家駿,快跪下受審!”
“是,大人。”
在父母官面前,家駿跪老老實實跪在地上。
“趙家駿,你可知罪!”
“冤枉啊,大人,請大人爲草民做主!”家駿大聲喊道。
“周大人,有人證在,他賴不掉的!”旁邊的劉鎮守拱手道。
周縣丞冷笑一聲,“帶人證!”
楊石頭被帶上,他撲通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擡。
“楊石頭,你從實講來。”
“是,是,大,大,大,大人,草民親耳聽見趙家駿說要毒死胡三哥一班人,下午還親自見到他去了聚朋酒樓一趟,”楊石頭哆哆嗦嗦地說道。
周縣丞再次一拍驚堂木,“呔,大膽刁民趙家駿,既然有人證,還不認罪!”
“這,大人,草民冤枉啊,人命關天,僅僅憑他一面之詞怎麽可以定草民的罪,況且,草民和孟老闆夫婦無冤無仇爲何毒殺他們一家!”
“少廢話,你趕快認罪畫押,否則大刑伺候!”
有人拿來一張口供讓家駿畫押,他們以爲家駿不認字,家駿卻看的清楚,那口供自己如果畫了押必死無疑。
衙役拿着印泥硬要捉住家駿的手想要在上面畫押。家駿掙紮着,他的拇指已經被染上印紅,如果按下去,他就再難撇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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