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名達第十一次來到華山之巅的巨劍崖了,三年來他的武功突飛猛進,可是連續試了十次,他始終無法拔出擎天劍。擎天劍曾經号稱天下第一劍,其威力據說驚天動地可與神獸一拼,許多年過去了很多人忘記了這個說法,天下第一劍的名号視乎也将易主。華山上下誰也無法拔出插在試劍石上的那把巨劍更别說掌控他了,因此這裏僅僅剩下一個美好的傳說以飨華山武者。誰不知道龍是炎黃大陸的守護神獸,想要打敗神獸真的是太難了。幾千年來,天下武者的風采都被擁有真龍之力的大唐皇族所占據了,即使在華山祖師風清揚健在時,天下第一劍面對大唐皇族有神獸助力的龍陽刀法依然稍遜一分,更何況是現在。
“這一次,我倒要試一試,我不信我真的拔不出這把劍!”
腳尖一點地,噌的一聲,劉大少潇灑地躍上試劍石,三年多了,劉大少又長高了,他不僅身材挺拔,而且眉清目秀,一副标準的美男子模樣,伸出有力的雙手,将紫霞神功運轉全身,劉大少渾身冒出絲絲黃氣,短短的三年他已經将紫霞神功修煉到了黃級,劉大少握住擎天劍的劍柄,雙臂猛地用力!
“呀!”
劉大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把劍卻紋絲不動。
“怎麽搞的?使出了紫霞神功,我這雙臂至少也有一萬斤的力量,怎麽還是動他不得?”
“嗨!“劉大少再次用力,他的俊臉漲得通紅,可是卻依然毫無功效。
劉大少不得不放棄了,站在華山之巅,望着山下的美景,劉大少心中一片黯然,“難道我劉名達真的不是那個神力之源?我命中注定無法成爲力王之王!”
“名達,下來吧歇歇吧!你功力不夠,師傅說過,怎麽也要将紫霞神功修煉到藍級才可以拔出那把劍,你先用心修煉以後再試吧!”是宜蘭在下面催促他。
“哎,”劉大少歎了口氣躍下試劍石。
“宜蘭,如果我不是力之源,如果将來我無法成爲力王之王,你還會不會愛我如初?”
“當然會,我孟宜蘭選定的人就一生一世也不會改變,”宜蘭美麗的臉龐在夕陽下閃着别樣的光彩。
劉大少看到醉了也看得癡了,有美女待我若此,我劉名達豔福不淺,也不枉我風流年少一表人才,“謝謝你,宜蘭,”劉大少伸開猿臂将宜蘭擁在懷裏。
華山之巅,夕陽之下,他們忘情的激吻,郎情如水妾意如綿,一時他們忘記了天地萬物。
視乎水到渠成,劉大少喘着粗氣想要作進一步的行動,卻被宜蘭無情地推開了,“名達,我們該下山了。”
這一刻,原本溫柔迎合的宜蘭突然變得冷若冰霜。
“爲什麽?宜蘭,我們既然相愛,爲什麽你不給我?”
“名達,我大仇未報,我不可以!不可以做這種事情!”
“哎,”劉大少無言地擁着宜蘭向山下走去,他的進攻又一次被她阻擋,無法真正得到她的全部,相愛多年了年少英俊的他委實不甘心。
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分爲七個層次,分别爲赤,橙,黃,綠,青,藍,紫。修煉到紫級便有驚天動地之勢,然而能夠修煉到紫級實在是太難了,當今的掌門人白雲子也不過修煉到了藍級。
半個月過去了,正傑的腿傷略微輕些了,本來行動不便這下他更是一切無法自理,幸好家駿每天都要背着他出去轉轉。大清早呼吸下滿山的新鮮空氣,無聊時,曬曬太陽,欣賞下落日和晚霞,正傑的生活被家駿照顧的無憂無慮。
深夜中,一個雷聲過後,正傑大腦如同被撕裂了,恍惚中他的腦中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相貌威武的人由濃雨交織的高空墜落在泥水裏。一個瘦小的孩子呼喊着疾速沖過去,将那個人背會房間,可憐的孩子搖晃着他的身軀,一點一點喂他水喝,那個人在慢慢的變老,那個孩子一直在那裏守着那個蒼老的人。
那個人是誰?那張蒼老而憔悴的面容好熟悉,那不就是自己嗎?
正傑痛苦的閉上眼睛,我究竟是誰?他的腦中又出現一個畫面。
一個老乞丐饑渴欲死,一個瘦小的孩子喂他水喝,還把他背會家裏,他逐漸恢複,他成了威風凜凜的高手,他威*那個孩子替他複仇,那個倔強的孩子不同意,于是他飛上了蒼穹,向着那恐怖的天雷,他無畏地飛去。
那個瘦小的孩子,他背負着高大的自己飛奔在崎岖的山路上,他汗如雨下,可是他卻始終不放棄自己。
漸漸的,正傑終于記起來自己是誰了,我是大唐朝正傑皇帝,我不是趙大寶。家駿,他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他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慢慢的,他記起了更多的往事。我的兒子是太子李孝存,他如今生死未蔔。
這一夜正傑徹夜未眠,他終于搞清了自己的身份。
天亮了,望着旁邊閉目修煉的家駿,正傑蒼老的眼中留下了感激的眼淚,多善良的孩子,他救了我兩次,三年多不離不棄,他勝過我的親兒子。
可惜啊,可惜,這麽好的孩子,他竟然不是我的兒子!正傑感到無比惋惜,他甯願自己不恢複記憶,他甯願自己就是那個又老又醜又殘疾的趙大寶。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正傑的腿傷好的很快,他基本上可以借組拐杖自己走動了,這一夜風大雨大,家駿怕正傑聽到雷聲害怕便陪着他躲在山洞内。
奇怪,這一夜的雷聲正傑竟然沒有害怕,他躺在那裏望着石壁,渾濁的眼裏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正傑看家駿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其實半個月前,他的記憶就完全恢複了,從家駿将他背回家裏,自己強行運功導緻走火入魔而喪失記憶,到家駿不離不棄背着他一步步來到華山,這三年的點點滴滴他都回憶起來也記在心裏,對于家駿,正傑隻有感激,半個月來,他考慮清楚了,遇見家駿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收獲,他感謝老天讓他遇見家駿,他覺得很幸福,他甚至不再恨正德,沒有正德自己怎麽能夠遇到家駿?如何結這三年的父子緣?唯有一點他無法釋懷那就是自己真正的兒子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蔔。正傑沒有将自己恢複記憶的事情告訴家駿,他怕家駿知道了不再認他爲父。
黑暗中,正傑掏出懷裏的木頭人,把木頭人放在唇邊,他忘情地親吻着,“雪兒,我有了一個多好的兒子,你知道嗎?可惜我們自己的兒子不知身在何處?”
黑暗中,正傑的眼裏流出晶瑩的眼淚,恢複記憶了,他想起了和愛妃相處的點點滴滴,愛妃爲他擋了一刀,否則他早死了。
“爹,您沒事吧?”見正傑幾乎一夜無眠家駿關切地問他。
“沒事。”
“您頭不痛?”
“不痛。”
“那您休息會吧。”
“孩子,咱們家是不是曾經有個扳指?”
“扳指?”家駿望着正傑,正傑的眼睛雖然依然渾濁卻不再有那種茫然而呆傻的神色了。
“爹,您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沒有,爹隻是記起咱們家曾經有個扳指,叫做什麽扳指來着,好像很值錢,爹怕你弄丢了,”龍陽扳指是李唐皇族的象征,正傑的确擔心龍陽扳指會丢失。
家駿一楞,扳指就在自己身上,兩個月前自己還拿出扳指讓爹看呢,當時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現在他主動提出扳指的事情,爹不怕雷聲,而且記起了龍陽扳指,爹該不是恢複記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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