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駿在外面耐心的等待,約莫半柱香的世間,那老者來了。
“老丈,孟大小姐呢?”
“不巧,他和劉名達大少爺去了華山之巅巨劍峰,你若願意等,可以在此等他們。”
“哦,那在下告辭了。”
“喂!你要去哪裏?”那老者還想要給家駿說什麽,家駿卻跑遠了。
另一位老者不耐煩地拉住他道,“由他去吧。”
家駿沒有心情等,走出山門從另外一條路他飛奔向華山之巅。巨劍峰,我還沒有去過,今天順便也看看爲什麽叫巨劍峰。
那兩位老者其實想要告訴家駿,華山之巅巨劍峰并非所有人都能去的,必須是華山派之人經過掌門允許才可以去,在通往巨劍峰的畢經之路有華山精銳弟子輪流把守,一般外人絕難進入。
很快家駿來到巨劍峰下約百丈處,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息,那種氣息是傲視一切的氣息也是尋找摯友的氣息。還有濃濃的劍意,這峰頂一定有一把威力無比的劍,我要看看,看看是什麽劍能發出這麽強烈的氣息。正要繼續向前行,卻見兩位背劍之人躍出擋住去路。
“何人膽敢擅闖華山巨劍峰?可有掌門手谕?”
“什麽意思?難道華山是你華山劍派一家的别人不許來嗎?”
“少廢話,要麽下山回去!要麽接下我二人手中劍。”
“好吧,在下就領教二位的高招。”
“呀,”兩把巨劍同時刺向家駿,“赤絕殺!”
兩人竟然一開始就使出華山十絕殺,這讓家駿異常惱火,“拳力破!”家駿一拳轟了過去,這二人被震開幾丈外,他們的功夫比白雲子差遠了。
兩人對視一眼,“橙絕殺!”
不分青紅皂白兩人再次使出橙絕殺這讓家駿更加惱怒,“腳力破,”家駿咬牙使出十分力踢了過去。
砰的一聲,兩人劍被震飛,兩人的腦袋撞到石壁上,暈倒過去。試了試二人鼻息,感覺二人無大礙,家駿不敢耽擱快步向華山巨劍峰而去。
今天家駿比較幸運,華山巨劍峰本來是華山七子輪流守護的,因爲白雲子閉關,因此今日隻有兩個親信弟子守護,要是華山七子中的某個人在,家駿一定難以通過。華山派有規定,巨劍峰隻有華山弟子可以來,而且還必須經過掌門的同意,他們的目的很顯然是怕有人損壞華山擎天劍或者偷走擎天劍。對于名達和宜蘭,白雲子早就特意關照過了,二人可以随意來巨劍峰試劍。
華山之巅,山風烈烈,劉名達和孟宜蘭對着一塊高約五尺一丈見方的巨石相對而站。
遠遠的,家駿便認出了宜蘭,“幾年不見,沒想到宜蘭姐更加漂亮了。”
家駿看到了插在試劍石上的華山巨劍,他感受到了那把劍的威力,“好一把劍,好強的劍意,誰的兵器?這人一定是絕頂高手,如果白雲子用這把劍施展華山六絕殺,自己要打敗他将增加不少難度,怪不得叫巨劍峰,原來這裏有一把威力無比的劍,可惜我需要的兵器不是劍。”
嗖的一下子,劉大少腳尖點地躍起兩丈來高,他來到巨石上,巨石上露出了一尺多長的劍柄,巨劍插在岩石裏。
家駿暗忖,幾年沒見,劉大少的身手也不過如此,隻是不知道是誰有這麽大的力量将這劍插進去,看來劉大少也想打這把劍的主意,他将來若以這把劍爲武器必是我一大敵手。
試劍石上劉大少衣袂飄飄無比潇灑,“宜蘭,我不甘心,我要再試一試。”
“好的,隻要你不怕失敗。”
巨石上的劉大少雙手握住巨大的劍柄,“嗨,”任憑劉大少怎麽用力,那柄巨劍紋絲不動。
“宜蘭,還是不行,無論我怎麽使勁也拔不出!”
“哎,看來是功力不夠高,再練練吧。”
劉名達跳下巨石,氣喘籲籲的他和宜蘭坐在巨劍旁邊的石頭上望着遠處的群山。
看宜蘭和名達二人的背影真是天生一對,五丈外的一塊石頭後面,家駿正看着這一幕,他多想出來和宜蘭姐相認,可是他怕宜蘭認爲自己是殺父仇人。至于插在那塊巨石上的劍,雖然知道那是把了不起的兵刃,可是家駿絲毫對它不感興趣,他喜歡的兵器是刀。
猶豫片刻,家駿強忍激動來到劉大少和孟宜蘭面前。
“請問這位小姐可是孟宜蘭大小姐。”
“是,你是哪個?你不是我華山之人吧。”
“我是誰,大小姐不必多問,有個朋友,托我帶給你這把劍。”
“哦,”宜蘭疑惑地接過那把劍,“這是什麽劍?”
“大小姐不認識了?”家駿反問道。
“啊,”宜蘭輕撫劍鞘,她認出來了,這是自己當初的佩劍,接近四年了,劍鞘還是當初的摸樣,一點都沒有變化,一把普通的劍,這四年來竟然保存的這麽好,她的心裏有一絲感動。
“那個人在哪裏?帶我去找他,”宜蘭焦急地說道。
“他已經走了,他還讓我帶話給你。”
“什麽話?”
“他說,他是冤枉的。”
“什麽?”
“大小姐還是先看看這把劍。”
嘡啷一聲,宜蘭拔出了那把劍,好一把劍,異光閃爍,寒氣*人,劍身上流動的翠綠色熒光說明這把劍視乎和以前的那把大不相同,劍身中部的蘭字正是自己名字中的‘蘭’。這視乎已經不是當年的那把劍了,可是看劍柄卻依然是原來的模樣。
“這,這把劍竟然成了一把價值連城的寶劍!”宜蘭有些吃驚。
“不錯,這把劍已經附靈,希望你盡快滴血認主,劍靈是七尾靈狐,這把劍算是他對你這麽多年來的小小的報答。”
“啊,”宜蘭和劉大少無比吃驚,旁邊劉大少接過弱水劍仔細看了起來。
“請問這位公子,可是劉名達劉大少爺?”
劉大少一拍胸脯,“不錯,正是本少爺,本少爺看你眼生的很。”
“呵呵,大少爺當然不認識在下,在下當時曾經在白下鎮劉鎮守手下當差,對劉鎮守敬仰的很?不知劉鎮守如今高升去了哪裏?”
“哼,我爹他如今官升三級,他目前是白象郡的郡守了。”
“原來如此,白象郡視乎離這裏不近啊,大少爺。”
“當然,過了上京城還足有近萬裏路呢,可是這對于我們修煉之人算不了什麽?”劉大少傲然說道。
劉大少說的很正确,修煉之人學會禦器飛行後,萬裏之遙也就是一天的功夫便可到達,而對于西海刀家人來說,修煉了極光之力,萬裏的路程他們幾個時辰就能到。
旁邊,宜蘭在仔細的打量着家駿,這個臃腫的大漢,她感覺有一絲的熟悉,可是卻不知什麽地方熟悉。
“好了,在下告辭了,”家駿轉身向山下走去。
“唉,你等等,”宜蘭對着家駿的背影大喊,家駿根本不敢回頭,他隻想快些離開,他怕宜蘭會認出自己更怕那兩位暈倒的華山弟子帶人來。
“宜蘭,讓他走罷,一把破劍有什麽了不起,”劉大少雖然看出這把劍是把寶劍,可是對家駿打擾他和宜蘭的二人世界很不滿意,巴不得家駿早些離開,因此這麽說的。
将弱水蘭心劍送出,仿佛完成了一件心事,家駿向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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