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碧水輕巧的落在客棧側屋的地面上,無聲無息剛一擡頭就看到不少百姓紛紛往前面的方向跑過去,看那表情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八卦的事情一般
“看來源頭就在前面了”
賀碧水冷哼,一醒來就被暗算,這股氣她怎麽也咽不下去
一大清早,百裏燼就和百裏沫和顧婉溪一同前往花街,去看賀碧水的好戲,本來他昨天都禀告給父皇聽了,父皇卻還在猶豫,沒辦法,他隻好一大早的就出來看那個女人,真是憋氣
“太子哥哥放心吧,這次賀碧水必定沒有翻身之地了”
百裏沫對走在前頭的百裏燼說道,嬌俏的面容裏盡是陰狠,顧婉溪在一旁聽着,微白的臉龐裏隐隐的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賀碧水,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吧,太子妃的位置豈是你一個廢物能拿到手的?以前你緊攥着不松手,現在不還是一樣乖乖的捧上來,這人啊,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百裏燼憋着一股怒氣,狠狠的踹開緊閉着房門的菊倌,大門嘭的一聲炸裂開來,觸到那微紅的汽波化爲粉末
太子已經氣的連武氣都使出來了?
顧婉溪大張着嘴,滿臉震驚之色還是說那個廢物對太子還有影響?不行她要想個辦法
“來人,把賀碧水和那個男人一起拖下來”
太子雷霆一怒,衆侍衛齊聲應答,不敢有絲毫松懈,紛紛往樓上跑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索
“太子殿下别生氣了,都是賀碧水,得不到太子的心也不能去菊倌買醉啊”
顧婉溪面帶憂慮的說着讓圍觀的百姓們一陣唏噓的真相
頓時,圍觀的百姓們就炸了
“那個賀碧水竟然去菊倌買醉了?不是真的吧”
“虧她還是賀碧衍的妹妹,廢物也就罷了,竟然還去妓院!太丢她哥哥的臉了!”
“不僅僅是個廢物還好色,呸,真髒”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鄙視的話語,顧婉溪聽得心情舒暢,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果然每天毫無痕迹的教導百裏沫果然有用
“喂喂,沒看到的事情就被瞎說啊,們親眼看到她進去買醉了嗎?”
質問的是東皇國大将軍之子澹台正則,他一雙利眸掃過,被他盯着的百姓們全都悻悻的不敢出聲皺眉問道
他一回來就滿城風雨的太子要退婚,難道百裏燼不知道賀碧衍的底線就是賀碧水嗎,膽子這麽大!現在又爲了退婚搞出這麽一出戲賀碧衍知道了會殺了他的
澹台正則看向一臉不愠的百裏燼,同情的搖搖頭
百裏燼的腦袋一定是被豬撞了
“怎麽沒有,昨晚我和沫一同看見的”
生怕百裏燼動搖,顧婉溪立刻說道,百裏沫想捂住她嘴都沒來得及,急的她原地直蹦腳
澹台正則和皇兄可不是一個性子,他長年在外,見識過不知道多少事情,要是這事被他發現了怎麽辦?要知道他是賀碧衍的兄弟,性子極爲桀骜
“正則,你在懷疑我的眼睛嗎?”
百裏燼一臉不渝的回頭看他,他此刻最忌諱别人反對他
一個個的都來妨礙他,不知道東皇國是誰的天下嗎!
“禀告太子,二樓沒有賀姐”
“禀告太子,一樓也沒有”
菊倌一共就兩樓,賀碧水就在藏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得到,他們都把廚房都翻過了就是沒有看見賀碧水
侍衛們一臉惶恐的站在太子面前,一臉的難堪
“你說什麽?!”
百裏燼大怒,他一雙利眸狠狠掃過面前幾個侍衛,用危險的語調問道
“你們确定裏裏外外都搜過了嗎!”
“都搜過了太子,沒有賀姐的蹤影!”
侍衛響亮的聲音像是狠狠的打在了百裏燼的臉上,他的臉色瞬間鐵青百裏沫和顧婉溪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們昨天明明吩咐侍衛把她扔進去的,怎麽可能會沒有呢!
“怎麽會呢,我昨天明明吩咐了啊”
百裏沫急的團團轉,着急的抓着顧婉溪的手腕說道
“呵,原來是一個編造事實妄圖奪走賀碧水太子妃位的人散播的謠言啊”
“顧姐,你就算再想得到太子妃位也得賀碧水願意吧,用這種手段不覺得太卑鄙了嗎”
澹台正則嗤笑一聲,滿眼諷刺的看着一臉蒼白的顧婉溪等人
起床也不把腦子帶上,徒增笑話
周圍漸漸泛起了懷疑的細語“瞧他們理直氣壯的來抓人,現在人呢?說不準人家賀碧水還在家裏休息呢”
“對,就是啊,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他們有陰謀的樣子”
“原來是想搶賀碧水的太子妃位置啊,剛剛還說的信誓旦旦,現在人在哪裏呢”
“這也不是啥好東西,表面上溫柔善良,背地裏還不知道在謀劃什麽壞心眼呢”
百姓們就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哪邊有理就往哪邊倒,甭管你是太子還是誰,照樣吐槽起來沒完
賀碧水幸災樂禍的笑笑,她不介意再加把火
“太子哥哥!”
一團五彩斑斓衣裳猛地從人堆中撲向一臉怒色的百裏燼,百裏燼定睛一看,這不是那消失了的賀碧水還能是誰?一看到她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猛揮下去他不想看見賀碧水那張狗啃了似得臉
“滾開!”
賀碧水順勢一倒,狠狠的跌落在地上,啪的那一聲脆響令所有聽到的人都不經心中一跳,都在心中同情那麽響的聲音,該有多痛啊!
“你……”
澹台正則看到百裏燼一巴掌揮過去就要攔住他,沒想到轉眼賀碧水就凄慘的倒在地上,澹台正則怔住了,攔住百裏燼的手臂的他自然知道百裏燼沒有打到她那麽賀碧水怎麽會自己倒下來了?
幹得好!顧婉溪見到賀碧水被百裏燼推開,心裏樂開了花
“嗚嗚嗚,好疼啊,昨天太子哥哥打的地方好痛啊,都流血了,嗚嗚嗚”
賀碧水蠕動了幾下,面色蒼白的吐出一灘鮮血出來,嘴裏又哭又喊,聽清楚她說的話之後百裏燼面色鐵青,連忙澄清道
“誰打你了,明明昨天是你打傷了婉溪現在還想反打一耙了?賀碧水,我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這麽惡毒!”
這個廢物,今天怎麽就知道哭訴了,以往不都是打死不吭聲的嗎?還是說昨天被他踢了一腳腦袋變靈活了?
“嗚嗚嗚,我沒有,我沒有”
“我昨天都沒有碰到她,太子哥哥,不是我”
觸到痛點,賀碧水艱難的撐起半身,委屈的訴苦着,殊不知被訴苦的人看到她臉上的傷疤就别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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