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顫抖的丫鬟撞着膽子偷看顧婉溪,卻發現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一張漂亮的臉上盡是陰狠妒恨,那股強烈的惡意令丫鬟心中一驚,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姐,安定侯府的管家來了”
正當顧婉溪準備去找百裏沫商量對策之時,外面突然來了一個仆人匆匆跑過來說道顧婉溪臉色一沉,此時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有關于賀碧水的消息,厭惡的說“廣管事,以後隻要是安定侯府的人,一概不見,來了也給我趕出去!”
賀碧水竟敢用迂回的方式來跟她搶太子,那麽她也不需要跟她客氣了一個沒有靠山的人她看她拿什麽跟她鬥!
“可,可是姐,來人說讓您趕緊把從安定侯府拿走的東西還過去,不然讓您吃不了兜着走……”
“什麽?!”
顧婉溪不可置信的回過頭,滿臉震驚
“你說什麽,那個姓谷的竟然讓我把東西全都還過去?你确定沒聽錯?”
“沒有姐,他就是這麽說的”
仆人也很奇怪,什麽叫讓姐把東西還過去,說的好像姐拿了安定侯府的東西似得
顧婉溪一臉鐵青,她實在沒想到一向跟她同流合污觊觎安定侯府寶物的谷管家竟然會過來跟她要東西!
雖說她也是世家,家父更是朝中重臣,深受皇帝信任,賞賜的東西也有不少,足以讓她在整個東皇國的名門閨秀中擡頭挺胸但是這一切跟安定侯府比就差遠了
原本賀家兄妹隻是個七品官員之子,哪裏知道賀碧衍竟然在十三歲那年測試出驚人的天賦,天生就有地境九階巅峰的修爲,令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整個大陸聞所未聞,甚至連兩大帝國也派遣人過來招攬,最後更是被帝國學院的導師接走進修,把他們牢牢的踩在腳下,令他們隻能嫉妒的看着他走進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
相較之下,賀碧水卻是天生廢物,一點修爲都沒有,賀碧衍有多天才,賀碧水就有多廢柴賀碧衍這些年來一直把好東西源源不斷的送給她,近幾年卻了無音訊她不由得生起獨占那麽寶物的念頭
她本就沒有想錯,賀碧水一個廢物就算用再好的寶物也生不出武體經脈,還不如把寶物全都給她來提升修爲,這也算物盡其用了不是嗎但是爲什麽,谷管事今天竟然過來跟她讨要寶物了!
“你去告訴他,我這裏沒有他要的寶物,我顧婉溪也不屑于要一個廢物的東西,讓他看清形勢,别被利益沖昏了頭腦幹出後悔終生的事情”
顧婉溪打定主意死不承認,反正她不承認也沒人奈何的了她,賀碧水?哼,她馬上就有麻煩了!
仆人連忙出去,沒過一會兒又跑過來了,顧婉溪急忙問“他又說什麽了?”
“他讓姐您做好打算,他會彙報給他家姐讓他家姐來治你”
仆人一臉疑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不是安定侯府的人嗎,那麽安定侯府的姐也隻有一個廢物賀碧水了
“賀碧水?我倒要看看廢物能攪出什麽花樣來!”
聽到讨厭人的名字,顧婉溪難掩心中怒氣,眼睛一瞥看到身旁丫鬟顫顫發抖,不禁想起了那日賀碧水也是用這種可憐兮兮的姿态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就連太子也被影響了,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治不了賀碧水我還治不了你嗎!
顧婉溪陰狠的光芒一閃,拂袖将另一張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掃向她,堅硬的茶杯在丫鬟額頭上磕出圓形的血痕,摔得細碎的碎片肆虐着丫鬟的全身,丫鬟慘叫一聲,滿眼痛苦的跪下不停的求饒
“求姐饒命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知錯?你還敢求饒?”
顧婉溪把所有的怒氣全都發洩在丫鬟身上,一時之間滿屋的聲響不絕于耳
隻見寝殿内雲頂檀木梁,璧爲燈,珍珠爲簾幕,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着羅帳,帳上遍繡海棠花,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着青抱香枕,一位面容柔美的女子側躺在上,姿态慵懶,一舉一動魅惑天成
陳皇後今日很高興,不僅僅因爲她成功的陷害裏宮裏一個狐狸精籠絡住了皇上的心,更重要的是今日太醫來診竟然說她有孕了,她高興壞了,連忙跟皇上分享喜悅,皇上果然龍顔大悅,不僅賞賜了不少好東西去她宮中,更重要的是她對皇位也多了一份保障
這麽想着,陳皇後起身,揭開遍繡海棠花的羅賬,喚來殿門外守候的宮女
“今日吳公公可有說皇上在哪?“
“啓禀皇後娘娘,吳公公說今日皇上一直待在禦書房,從未出來過”
“給我梳妝打扮,本宮要與皇上好好分享這份喜悅”
“是,皇後娘娘”
梳妝完畢的陳皇後又是那個美豔的颠倒衆生的女子,她蓮步款款往禦書房走去剛到門口就加快了腳步不等皇上反應就大膽的縮進他懷中
“皇上,臣妾懷的一定是位可愛的公主”
陳皇後依靠在皇帝身上,恍若無骨的貼着,柔嫩的臉頰輕輕的摩擦着皇帝滿是胡渣的臉,嬌聲說道
禦書房是皇帝批改奏折之處,閑雜人等一律不讓靠近,陳皇後能視禦書房禁忌于無物,可見皇帝對她十分恩寵
事實上皇帝最愛的的确就是她
“愛妃所言差矣,說不定是一位可愛的皇子”
皇帝挑着皇後嬌俏的下巴,擡起她的柔媚的臉,正要低頭吻下去陳皇後不禁微閉雙眼做羞澀之态,可遠處急匆匆的腳步聲像轟雷似得響在耳邊打斷了這一切
好事被打斷,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更何況是後宮三千佳麗的皇帝,劍眉一豎,正要發怒,匆匆跑來的竟然不是内侍而是丞相!而他的話卻如轟雷一般炸在他耳邊
“陛下,帝國學院的導師已經到達東皇國内,帝國學院七年一次的帝國大選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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