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轉身剛想繼續走,旁邊卻突然來了一群人,正好朝他們這邊走來,長老定睛一看,面上的假笑立馬真誠起來,他笑着說“您怎麽來了?怎麽也不通知下,好讓我去接你啊”
這話說的極爲親近,好似他們是十分要好的好友似得,話裏話外都透着一股牽強
來人卻沒有駁他的面子,反而溫和道“這不是突然想過來看看嘛,沒有什麽要緊事,就不勞煩長老了”
“那怎麽行,您可是貴客,正好我們要去掌門那,您也跟着一起來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人也不過多推辭,應下了
範心柔一臉不爽,這個長老怎麽見到别人就一臉殷勤的模樣,她順着衆人的目光看去,隻見來人是一個十分俊秀的男子,黑眸幽深,穿着一身月紋錦袍,舉止投足之間都凸顯貴氣,一看就是一個世家子弟
他身後還跟着一個老者,鶴發褐眸,摸着胡子,不知爲何她覺得有點眼熟的樣子
老者目光閃爍了一下,鎮定的與之對望還有兩個一看就是仆人的少年
來人是什麽大勢力嗎?值得這麽熱情的招待?範心柔想到那個手持黑色名牌的少年,那人也是同樣的黑眸,心情不分不渝,看着男子的目光也很不善
陳師兄看到她這個表情,連忙拉住她的袖子,暗示她别再給他出幺蛾子了,身後的祈仙宗師兄弟也同樣神情,因爲範心柔他們已經得罪了很多人了,他們不想有朝一日被牽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男子看了他們一眼,笑着點頭打招呼,然後和長老并肩走着,身後的老者也走到陳師兄旁邊,時不時的看着他們,貌似很感興趣的樣子
相安無事了一會兒,男子才抛出疑惑“剛剛在路上就聽到你們在争吵,是有什麽事情嗎?”
長老頭也沒回就道“沒什麽,隻不過祈仙宗的弟子們對我覆元宗門下的記名弟子很感興趣罷了”
感興趣到挑撥離間,他們覆元宗豈是這麽好糊弄的
“哦?記名弟子?”
男子感興趣的微眯眼睛,幽深的眼眸裏極快的閃過一絲光芒
“對,還說是一個擁有黑色名牌的記名弟子,您說搞不搞笑,有背景的人怎麽會來覆元宗當一個記名弟子”
黑色名牌?男子和老者同時眼眸微亮,他們清楚的了解那天拍賣會上發生的一切,就連前台二人的争執也探查清楚了
“是嗎”男子意味不明的說着“所以,這位祈仙宗的弟子是來打探實情的嗎?”
範心柔被點出,不爽的翻了個白眼說“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愛怎樣就怎樣”
“嗯,說的沒錯,你愛怎樣就怎樣,徐長老,你還記得欠我一個承諾吧”
“這,當然啦,我可是牢記于心”徐長老連忙說道,同時心裏不清楚他爲什麽會提出這個問題來,難道是看祈仙宗的人不順眼,想把他們趕出去?
男子一雙笑眼彎彎,說道“我對這位姑娘所說的記名弟子也很感興趣呢,不知道貴宗能否割愛?”
什麽?範心柔等人的目光一同瞪向他,他說什麽?他想要走那個少年?
“這,這個不知道您想要一個記名弟子幹什麽,但是您的願望我們自然會盡力完成,要不然您先去看看那位記名弟子長什麽樣,再下決定?”
長老頓時覺得自己方了,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宗門的記名弟子這麽受歡迎,爲重視内門弟子的長老,他覺得有點不正常
“這樣最好”男子說道,“不過來到覆元宗當然要先見掌門了,那個記名弟子等會再去看吧”
“好,就這麽定了”
一旁的祈仙宗衆人:“……”我們還什麽都沒決定呢
“嗤,又一個仗着家世的纨绔子弟”
範心柔不屑的說道,話裏充滿鄙視,然而聲音很,她也隐隐約約的感覺到,面前這個男子好似不是她惹得起的
聲音再,高修爲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比如陳師兄身邊的老者就目光如刃的掃向她,刺的她背後發涼,陳師兄心裏大驚,剛準備說什麽,老者已經收回目光了,并不像與他們交談,陳師兄隻好收回到嘴邊的道歉
範心柔還好意思說被人,她就是一個被家人寵壞的纨绔子弟啊
男子連頭都沒回,仿佛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似得
煌歌戮天兩人考慮了半盞茶時間都沒有盤算好怎麽對付祈仙宗的人,最終還是打算等賀姐出來後商量,賀姐沒出來之前就一直這麽對持着,他們還可以弄點别的事情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等到炸爐的聲音漸漸少了後,他們聽到姐閉關的門咔嚓一聲響了
他們連忙趕過去,一出來就看到賀姐滿眼暴躁的神情,看到他們就問“有飯嗎?我都要餓死了”
煌歌不敢多想,忙準備食物,賀碧水慢悠悠的走到桌前,滿滿一桌子食物已經擺放好了,賀碧水像八百輩子沒吃過飯似得,扒筷子的手飛快,都出現重影了,煌歌心疼的盛了滿滿一盆飯,等着賀姐吃完再盛給她
戮天呆怔在一邊,算着賀姐閉關的時候,僅僅是兩頓沒吃就餓成這樣?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至于吧
想當初在迷霧森林裏的時候,賀姐甚至一天一夜沒吃飯也沒感覺到多餓呢
賀碧水吃的滿頭大汗,她像是第一次知道戮天做的飯很好吃似得,恨不得把滿桌子的飯菜全都灌到肚子裏
“姐,您慢點吃”煌歌皺着眉頭着急着,放下舀飯的勺子,去廚房端了一碗清湯出來
“喝點湯吧,别噎着”
“唔唔”賀碧水吃的連話都懶得說了,難得出來溜達的白狼鄙視的瞥了一眼她,趾高氣揚的出門遛彎了
托那顆蛋的福,它的修爲已經夠上巅峰了,不過已經到了瓶頸,它得出來打破這個瓶頸,所以也就是它這些天沒出現的原因了,一直在房間裏睡大覺
“姐,您難道已經煉制出丹藥來了?”
戮天猶豫片刻,坐下問道,煌歌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沒見賀姐在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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