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天帝國的來人很快,第二天清晨就浩浩蕩蕩的來了一批,分成兩批,一批專門處理這裏的事情,一批專門來護送木回春去宸天
當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主子竟然要他們去接一個連低階煉藥師都不算的人去宸天,還被帝君收爲弟子,這真的不是再開玩笑嗎!沒有人認同帝君的命令,但是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們不可能不聽從帝君的話,然而聽從是一回事,認同又是一回事,他們是不會承認木回春爲宸天的煉藥師的
來人的想法如何賀碧水根本不會考慮到,她睡到日上三更才起床,洗漱過後吃飯時才看到有不少人已經在等着了,面上都有些不好看,見她出來個個都用複雜厭惡的眼神看着她
賀碧水疑惑的挑眉,同時心裏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朝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坐下吃早飯了
背對着衆人的賀碧水自然看不到身後那群人的表情有多麽的難看了
像生吞了一個蒼蠅似得
帝君居然會收這樣的一個人爲弟子,打破了帝君從不收弟子的傳統,原以爲是個多麽有天賦多麽勤奮的一個人呢,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散漫,毫無綱紀,簡直是瞎了他們的眼,這樣的人竟然受到帝君的青睐,真是日了狗了
“那群人貌似對姐很不滿”
煌歌在廚房内冷眼旁觀,對他們目光淺短很是不屑,真當賀姐想去宸天呢,賀姐有帝國學院的内定名額的好麽,還有宋無疏導師坐鎮,根本不比宸天差
“他們帶來的武者實力不足你我,開打的話我們會占上風”
戮天認真的衡量了對方的實力過後,對煌歌這麽說道,煌歌不爽的心情立刻被打散了,他哭笑不得的拍上他的肩膀,笑着說“誰讓你準備打架啦,我們隻要保證賀姐不受欺負就好,不過希望他們沒有人如此愚蠢吧”
吃完早飯,賀碧水悠悠然的收拾好東西,拎上呼呼大睡的白狼和白蛋,跟着快要按捺不住怒氣的衆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覆元宗
下山的路上遇見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不認識的,然而認識的也是,賀碧水心情很好的想着,比如那個李奇和方钰兩個人的表情就十分逗人
李奇忍不住的上前問他“你要去哪裏,怎麽突然就要離開覆元宗了?”
剛來沒幾天好麽!
方钰也趕緊上前,同樣的疑問
賀碧水笑着回答“這不是有人招攬我嗎,看他勢力挺大我就被招攬啦,在哪裏不是學,我覺得在那個人手下會獲得更多的資源吧”
方钰早已聽徐長老說過,比較含糊,但還是沒有理解,畢竟徐長老也沒多說,隻是說了木回春被大勢力招攬了而已
“這,這怎麽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你明明連低階煉藥師都不算啊!李奇驚呆了,瞠目結舌
“别浪費時間了”
領頭人不滿的說了一句,賀碧水瞥了他們一眼,輕哼一聲沒有理睬他們
“不過我想過不久我就要請假了,因爲我還有一個帝國學院的内定名額,不能不去啊,宋無疏還在學院等着我呢,我不去怎麽交代啊,你們以後若是去帝國學院的話,找我出來玩啊”
賀碧水半是炫耀,半是邀請,李奇和方钰兩個人都不錯,交好的話以後會有很多助力,炫耀則是想打醒宸天接她的人們的腦子,她并不是隻有宸天一條路可走,她要是不爽了照樣可以去别的地方
帝國學院,還認識宋無疏,你怎麽不說你的朋友是甯傅岩呢
宸天帝國的人都心裏不屑的想着,半點沒有把這個低階煉藥師都不算的少年放在眼裏
“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回春你可别沒時間啊”方钰眼睛一亮,忙打斷李奇的話說道
賀碧水笑着點頭,“那當然”
方钰是個有眼色的人,李奇身邊有他不會吃虧,這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改做什麽,在她抛出利誘他毫不猶豫的選擇接受,這種人若是想要出頭,她不介意幫上一把
話說完了,賀碧水擺擺手就走了,期間還有不少想過來套近乎的,八成是看到李奇兩人成功對話了,以爲他很好說話,都湊過來了,哪知那個親切溫和的少年變得面無表情,拒人于千裏之外不說,還讓他那兩個仆人攔住,一臉兇神惡煞,他們心有戚戚,斷不敢再上前了
看不慣木回春的行爲,途中有人陰陽怪氣的說“現在有些人啊,偶爾運氣好就心飄飄然了,找不到北了,癞蛤蟆終究是癞蛤蟆,就算再想天鵝肉也是吃不到的,人啊,還是安分點好”
他話裏話外明顯是在排擠諷刺木回春,然而對他這一行爲卻沒有任何人阻止,他們明着暗裏,都在看木回春的笑話
“你說的沒錯,沒吃到天鵝肉的癞蛤蟆連癞蛤蟆都不算,這人啊,就得看清楚自己價值,不是每個癞蛤蟆都能吃到天鵝肉的,但是我真誠的告訴你,天鵝肉味道其實也就一般般而已”
賀碧水毫不猶豫的反諷過去,想看他笑話,想的倒美
看不清自身處境的人,分明不是她,她對她此時的處境,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
那人氣憤的瞪他一眼,正想開口大罵就被領頭人瞪了一眼,然後領頭人回頭想告誡木回春别太嚣張時觸及到他深邃的眼底,瞬間就被冰冷的寒氣凍得渾身一抖
領頭人噤聲,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他原以爲對方是個涉世未深的白兔,沒想到他竟然是殘忍血腥的大灰狼
他這時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形勢,不是他求着他們去宸天帝國的,而是他們求着他去的,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對他做出評判
之前的挑釁行爲他沒有阻止,此時已是後悔不已
一路向西,他們很快就來到一個城市裏,天邊的太陽已經到了頭頂,正是正午,他們打算在客棧落腳吃飯休息,于是前去頂了房間,叫了飯菜,原本煌歌戮天兩人是跟着賀碧水身邊的,然而煌歌不知發現了什麽,獨自去找掌櫃的說話,不知道在詢問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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