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嚴重到這一步,很可能有學生被殺了
據甯傅岩的推測,那個叫逸動的人知道他們在上弦坡,應該就是出自那些被殺的學生之口
去上弦坡時花了将近三天,回集合點隻花了半天,他們被通知得比較晚,所以趕到的時候,集合點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多數聚在一起談論這次突發事件,從他們的談話中,賀碧水得知,确實有學生被殺了,而且被殺的還不止兩個
目前知道的死亡人數有六個人,六人都是分布在往北的路上,所以可以确定兇手往北去了
甯傅岩正和賀碧水說話,突然發現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待他轉頭看過去時,卻什麽也沒發現,不過他在那個方向看到季安和李浩
二人的實力雖然不是特别高,但他們也接了第五名的任務,隻可惜第五已經被練如歌那一隊先一步完成了,所以任務失敗了
賀碧水好奇道:“你在看什麽?”
甯傅岩回過頭來,嘴角一勾,“沒什麽,看到兩隻跳蚤而已”
賀碧水心想,跳蚤有什麽好看的
又過了幾個時辰,雲戮和安雲兩隊也回來了,前者和離開前沒什麽兩樣,後者則一副狼狽的樣子,看樣子,任務似乎失敗了
看到風遲雲,賀碧水很高興的朝他揮揮手,風遲雲和雲戮說了一聲,然後朝這邊走了過來風遲雲走過來便道:“你們果然也被叫回來了”
賀碧水見他沒事,倒也松了一口氣,片刻後,他就發現一件事,“你晉級了?恭喜你!”
風遲雲虛心道:“僥幸而已”賀碧水很羨慕他,自從知道甯傅岩的身世後,他迫切的想要晉級
這時,一隻迷你版,有點像花貓的妖獸突然從風遲雲頭頂跳了下來,一蹦到他的肩膀上
賀碧水眨了眨眼,“這是你的契約妖獸?”
聞言,風遲雲表情有些古怪,半晌才回道:“它是一種名爲烈焰雄獅的妖獸,是我和雲戮的任務目标,目前确實是我的契約妖獸”
賀碧水狐疑道:“雲戮把這隻妖獸給你了?”
風遲雲道:“嗯,之前他說試煉賽是他強迫我來的,所以這隻烈焰雄獅算是對我的補償”
難怪雲戮會選擇第三個任務,原來是想抓隻妖獸給風遲雲
賀碧水覺得自己真相了!沒過多久,東方律和木衍等人也回來了,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幾名長老,看樣子,似乎所有人都找回來了
除了六名被殺的學生,其他的多安然無恙,隻有少數幾個爲了完成任務才受了點傷
确定所有人都到齊後,長老們便直接帶他們回結界
回到出發前那片廣場,岩法副院長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大家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關于六名學生被殺一事,學院會徹底調查下去,若是有誰知道兇手的線索,我希望你們能說出來……”
說到這,岩法有意的朝賀碧水和甯傅岩的方向看了一眼
兇手的目标是北面,他們的任務也是北面,很輕易就能聯想到他們
接着,岩法大緻的說了試煉賽的事情,雖然試煉賽被迫中止,但是完成任務的依然有效,沒有完成的人,學院會适當的給些獎勵補償大家
随後,岩法便讓一名長老記錄任務的完成度
試煉賽雖然隻過了四五天,但是完成任務的卻超過了四分之一
最讓人意外的是,前五名的任務都完成了
第五名是練懷,第四名是木衍,第三名是雲戮,第二名是東方律,由于事出突然,所以他和莫軒協議,莫軒幫助他取得命珠,他給莫軒想要的東西,最後是第一名
衆人原以爲甯傅岩這一對不可能完成,可是他偏偏完成了
岩法讓那位長老記下來後,先讓其他人散了,唯獨将甯傅岩和賀碧水帶走了
賀碧水心裏在打鼓,她是挺想将那個逸動的事說出來,但這件事也事關她的秘密,所以她有些猶豫
不說的話,那個人以後肯定還會來找他們,到時再鬧出什麽大動靜,肯定瞞不過副院長他們
賀碧水看向甯傅岩,早知道就應該先對好口供
甯傅岩悄然的傳音給她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到時你隻需點頭就行了”
賀碧水眨了下眼,表示明白了
過了會,岩法終于将他們帶到目的地,一個會議室,裏面正站着五個人,面容皆很嚴肅,從他們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一絲令人窒息般的壓迫感
賀碧水發現,他隻認識一個人,就是五長老冬林
岩法走進去,對着站在正中央的一名黑袍老者拱手道:“大長老,他們二人已帶到”
黑袍老者冷淡的點了下頭,犀利的目光落在甯傅岩和賀碧水身上
賀碧水隻覺得心跳如雷,緊張得額頭都冒出汗了,這個人的氣勢太驚人了,被他這麽一盯,她的雙腿差點軟下去
甯傅岩爲不怕懷疑,雖然不像她一樣站不住,但是也稍微表現出一點弱勢,臉色似乎也微微白了一些
賀碧水眼角的餘光瞄到這一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擦,演得太逼真了!
“把你們在上弦坡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岩法口中的大長老終于開口了,聲音卻一點也不顯得蒼老,隻是多了一絲滄桑
甯傅岩正要說話大長老突然看向賀碧水,“你來說”
賀碧水立刻瞪大眼睛,用得着這麽謹慎嗎?
她不敢看向甯傅岩,因爲所有人正盯着她的臉瞧,好像在找出什麽蛛絲馬迹來一樣
賀碧水已經滿頭大汗,她迅速的整理已經成漿糊的腦袋瓜子,企圖從裏面搜索出一條康莊大道,過了一會,她才結結巴巴道:“是是是……其其其實實實……是是……”
岩法聽着這慘不忍睹的回答,有一種扶額的沖動,“不要急,慢慢說”
賀碧水立刻看向岩法,快速的說道:“你們都看着我,我好緊張”
岩法嘴角動了動事實上,面對着這麽多一看就很威嚴的長老,賀碧水有種在公開課上被老師拎出來站到講台上背誦課文的緊張感,那種心裏壓力對她這種透明來說,絕對不是一般的大
再者,她現在還沒理清個思緒,所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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