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逃走,衆人一時間沒反應過,待他離開了廢墟才醒悟過來。
在大家看來,他的行爲就是做賊心虛,原來還對遊青山的話心存懷疑的人,一個個都振奮的追了過去。
躲在暗處的小白狼五人并沒有按甯傅岩說的離開了地宮,他們對視了一眼,假裝和他們一樣要去追甯傅岩,然後混進人群中,五人除了小雞,其他人都有皇境以上的修爲,因此不怕被發現。
“甯傅岩老大爲什麽要走,這樣豈不是更加坐實了那個人說的話?”
小白狼發出不解的疑惑聲,在他看來,這裏的人除了一兩個比較不好忽悠之外,其他人的立場都很不堅定,隻要将金元素之心和吞金獸嫁禍給其他人,那些人的心一定會動搖。
“我也不明白。”青莞鳥木着臉,冷豔高貴的說道。
“啾比?”小雞從籃球的頭頂探了出來,也發出一個疑惑聲,雖然沒人理它。
小白狼突然又淡淡的說道:“這有什麽不明白的,别人知道與不知道,對甯傅岩老大來說根本沒差别,你以爲呢?青莞鳥。”
青莞鳥:“我贊同,若真要說有什麽原因,我倒是覺得,很可能是因爲那塊廢墟太打起架來施展不開手腳,所以淩霄老大應該是想找一塊空曠一點的地方。而且這裏是地宮,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坍塌。”
一場追逐戰,能跟上甯傅岩速度的人卻隻有技能神經強者,他們在後面跟得非常緊緊,其他人已經拉開很長的距離。
“甯賀,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識相的就把你身上兩枚元素之心和吞金****出來,老夫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遊明盯着甯傅岩的背影,目露兇光。甯傅岩仿佛沒聽到一樣,繼續飛往來時的路。
雖然出入口随着太極陰陽陣的變化而變化,但隻要尋着原路返回,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遊明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擔心被甯傅岩逃出去後,就真的天高任鳥飛了。而且他似乎有意與他們保持一段距離,每當他加速,他又立刻拉開了距離。
不到半小時,出口就出現在甯傅岩眼前。看到這一幕,遊明突然急中生智的擡起頭,一道綠芒從他的袖口飛了出去,速度非常快,在甯傅岩即将沖出去的時候,綠芒追上了他,并且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本該就此停下來,甯傅岩卻不管不顧,直接沖了出去。地宮的出入口位置已經改變了,是一處光秃秃,有着嶙峋怪狀石頭的石山,看樣子他們應該還在六月山脈之中。
出來後,甯傅岩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立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他擡起手看了下手背被咬傷的地方,是兩個綠慘慘的小洞,又看了眼飛回遊明肩膀上的東西,那道綠芒的真面目竟然是一條碧綠的小蛇。
小蛇通體碧綠,微張的嘴巴露出兩顆沾着綠色黏液的尖銳牙齒,一看就知道含有劇毒。
“哈哈哈哈……”遊明見他的蛇真的咬中他的手,極度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看你這次還往哪逃,中了我的毒,用不了多久,你身上的靈力将會慢慢地流失殆盡,現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遊明說這段話的時候,其他人終于從地底下追了出來。包括小白狼他們,聽到這句話,除小雞,四人紛紛皺起了眉,甯傅岩老大中毒了?天方夜譚吧!
麒麟神火和妖凰之火并稱世間兩大神火,可世間焚盡萬物,就算蛇毒再怎麽厲害,又怎麽可能難住甯傅岩老大。
甯傅岩表情确實不爲所動,反而玩味的盯着得意過頭的遊明。在他肩膀上的小蛇是一種名爲碧妖蛇的妖獸,此蛇隻是一種普通的高階妖獸,戰鬥力雖然與同類的九頭蛇皇差太多,但是它卻有一種極其傲然的本事。
那就是它的毒液,真要給它排個名,絕對能進前三,因爲隻要一點就能讓一名帝境強者一命嗚呼,神境強者元氣大傷。
同階強者之中,很多人之所以忌憚遊明就是這個原因。不過碧妖蛇的數量并不多,遊明也是偶爾才得到得,自從他發現碧妖蛇的毒液之厲害後,他就将自己的命運與碧妖蛇綁在了一起。
然而,碧妖蛇的毒液對普通強者來說确實是麻煩且緻命的,但正如蛇球他們猜想的,對于擁有神火的甯傅岩來說,幾乎在碧妖蛇咬中他的手的時候,體内的神火就自動将其焚燼了。
也是這個原因,甯傅岩才沒有理會碧妖蛇。遊青山供出來就聽到遊明的話,先是一喜,随後又冷靜了下來,因爲他看到甯傅岩不同尋常的反應。
這個時候他隻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刻逃命,二是将三樣東西交出來,然後逃命去,可是他不僅沒有這樣做,表情還很詭異。
“明老,情況不對。”遊青山走到遊明身邊,低聲說道。遊明的笑聲戛然而止,視線倏的移到甯傅岩身上,他的臉色分明沒有中毒的征兆,站在巨石上的身影,悠然得甚至正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看着他。
正當他震驚的時候,甯傅岩開口了。
“遊明,我看你們就不要演戲了,真想究竟如何,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何必在我面前賊喊捉賊呢。”
“你在胡說什麽!”聽到這句不找東西的話,遊明滿臉怒容,他大概猜到他的意思,無非就是暗指是赤血家族偷走了吞金獸和金元素之心。
甯傅岩輕聲笑道:“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知道,否則你又何必急着殺人滅口,要不是我命大,恐怕還真被你殺了。”
雖然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暗示性的話卻足夠叫衆人浮想聯盤了,而且比起身爲陌生人的甯傅岩,遊明的陰險狡詐卻是衆所周知的,所以盡管多數人還是抱着懷疑的态度,想法卻已經改變了。
遊青山從遊明身後走出來,神色陰沉的說道:“我看你是在這裏的人當成傻子了吧,若我們與你勾結,六月城的沖突又如何解釋?你其實不過是想禍水東引,将赤血家族拖下水罷了。”
甯傅岩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笑眯眯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裏所有人都知道,我與你們是不可能勾結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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