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碧水大驚,“從這裏到丹師工會要花多少時間?”
譚澤見他這麽緊張,便安慰道:“不用擔心,要是乘坐獅虎獸的話,來回隻要兩個半時辰,足夠了。”
“多謝提醒!”賀碧水扔下這句話,立刻拉着甯傅岩離開了這裏。
譚澤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了。出了逍遙院,他們立刻趕回之前那片廣場,廣場上的獅虎獸也有前往丹師工會的,正好被他們趕上了。
“那個人不是說時間還來得及,你太緊張了。”
甯傅岩漫不經心的說道,覺得他的緊張根本沒必要。
賀碧水辯解道:“我是怕有意外啊,趕了一個月的路,好不容易到了,如果因爲什麽事情前功盡棄,我找誰哭去。”
甯傅岩淡定的說道:“找我。”
賀碧水:“……”其實他覺得,很多事情都在告誡人們,越是緊要關頭,越容易出差錯。
不過他們卻很順利的到達了丹師工會,證明了賀碧水的擔心有多麽愚蠢。丹師工會位于鬧市集,總部不必逍遙院小多少,門口的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除了申請丹師身份證明的徽章,還有一些是想看看有什麽任務可做。
賀碧水和甯傅岩一走進去就看到擁擠的接待處,好在沒等多久,人群就漸漸稀少了,賀碧水走過去對台内年輕的接待員說道:“這位先生,我想要申請丹師的徽章,請問哪裏可以申請?”
接待員擡起頭,上下打量他一眼,方道:“要申請丹師的徽章,請到裏面的房間,有專門的測試員,測試費和徽章費是十枚靈晶。”
賀碧水交了十枚靈晶。接待員立刻讓人帶他們進去。房間四四方方,有窗有戶,内置擺設很簡陋,隻有正中央的一塊石碑和幾張桌椅,石碑寬半米,長約兩米,上面布滿了斑駁的痕迹,有些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有些則是新添上去的。
測試員看到他們,便問:“誰要測試?”
賀碧水說:“我。”測試員旋即解說道:“等下釋放你的靈魂之力,盡全力攻擊石碑,我會根據你在石碑留下的痕迹來判斷你的實力并給你發一枚相應的徽章。”
賀碧水點頭,不過沒想到是用這種方法測試的。“那就開始吧。”遊小默深呼吸了一下,旋即釋放出一道靈魂之力朝石碑攻擊過去。
上次和陳情兒對戰的時候,因爲奈何不了她,後來他就開始磨練他的靈魂之力,務必把靈魂之力磨練成利刃一樣。
時間過了這麽久,他也很少試過威力,所以不知道靈魂之力的攻擊能力到底上升了多少。
不過凡是留一線,而且他隻要得到徽章就行了,所以攻擊的時候并沒有盡全力,饒是如此,他還是成功驚到了測試員。
當硝煙散去的時候,石碑上出現一道深深的痕迹。在衆多淺淺的白痕中,這道痕迹尤其惹眼。
測試員簡直目瞪口呆了,這塊石碑有很悠久的曆史,多少年來一直準确無比的測試出所有人的等級,所以唯有高級丹師才能在石碑上留下超過一厘米的深痕。
測試員很快從呆滞中反應過來,他看向賀碧水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樣,因爲他在石碑上留下的口子是最深的,而且比以前的記錄還要深不少。
雖然不是所有的丹師都會來丹師工會測試,但是想要進入逍遙院的就一定要來,其中不乏那些被人人稱贊的天才,不過就算是那些天才們,他們的成績也比此人差得多。
測試員測試了一下,最終确定賀碧水在石碑上留下的口子深達4.7厘米。
這個記錄直接打破了石碑幾十年來的記錄,甚至比以前的記錄深了1厘米,以後估計是會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無人能破了。
測試員知道賀碧水不是普通的高級丹師,态度一下子恭敬了許多,然後拿出一枚高級徽章給他,順便給他講解徽章的作用。
丹師工會的徽章一共分爲三種,分别是低中高,對應三種顔色,分别是灰色、棕色和黑色,賀碧水手上這枚就是黑色的。
高級徽章除了報名用,還可以憑這枚徽章在中心城一些店鋪裏享受折扣,徽章的等級越高,折扣就越高。徽章拿到手後,賀碧水和甯傅岩立刻離開了。
當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恰巧與一群正說說笑笑的人擦肩而過,不過誰都沒注意。
很快的,賀碧水便和甯傅岩離開了丹師工會。測試員正盯着石碑看,突然聽到腳步聲,轉身看到來人,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幾位是來申請徽章的嗎?”
“這不是廢話嗎,來這裏不是申請徽章,難道是來玩的啊!”
性子看起來最活潑的少年當即白了他一眼,和他一起的還有兩男一女。
男的風度翩翩,氣質不凡;女的美若嬌花,豔麗動人。少年說完這句話後,女子便斥責道:“安橋,不得無禮。”
不過她的聲音就像浸了蜜似的,聽起來仍舊婉約動人。少年立刻吐了吐舌頭,态度卻不像聽進去的樣子。
女子名叫婉雅,她走到測試員面前,淡雅一笑,“接下來要麻煩楊管事爲我們測試了。”
楊管事擺擺手,“婉雅小姐客氣了,爲你們測試是我的榮幸,所有人都要測試嗎?”
他看向女子旁邊的兩名男子。丹師工會近幾年出現好幾個天賦潛力一等一的天才,他聽說過,但隻見過婉雅小姐一人,其他倒是沒見過,不過,據說那些人這次也要參加逍遙院的考核。
對于丹師工會年輕一輩的人而言,雖然可以在工會裏學,但是他們的師尊畢竟不能時常教導他們,而且逍遙院背後真正的靠山是通天殿,在裏面他們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所以每年除了外來者報名參加考核外,丹師工會和馭獸工會的年輕一輩也都會報名。
“當然,我們都是要報名參加考核的,你趕緊幫我們測試,要不直接給我們一枚丹師徽章也行。”
安橋大大咧咧的說道。測試的石碑雖然是在丹師工會旗下,但是丹師工會的人用到徽章用到的機會很少,因爲他們本身就是丹師工會的人,就算不用徽章也可以享受折扣,所以他們隻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過來申請,在安橋看來,這種程序簡單的很。
“安橋,别胡鬧了,就算我們是丹師工會的人,也要按程序來。”
站在婉雅左側的藍衣男子突然往前走一步,他人長相不是很突出,但氣度不凡,身上的靈魂波動隻強不弱,想來應該是個高級丹師。
安橋撇了下嘴,有些不以爲意。藍衣男子原名張瀾宇,見安橋不爲所動也不意外,他的性格很叛逆,屬于越說就會越放肆的人,也就隻有他的師尊才說得動他。
隻是那位導師去年就不在丹師工會了,很少人知道他在哪裏,沒人約束安橋,他就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