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碧水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問題,不過淩霄應該不是沒有準備的人。淩霄的空間随着他的修爲暴漲而擴大,現在已經比賀碧水的空間大幾十倍,遼闊無邊。随後,賀碧水看到被捆綁起來的白衣人。“這怎麽回事?”賀碧水嘴角抽搐的問道。淩霄傳音,“我的空間和你的空間不一樣,放在空間裏的人和妖獸都有自主的意識,我在外面控制不了他們的行爲,妖獸實力不高倒還好,但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必須控制好。”“那上次呢?”“上次他的修爲還沒完全恢複。”事實上,淩霄在上次離開空間的時候就順手在他的身上下了壓制修爲的禁制,白衣人大概已經習慣了,所以什麽反應也沒有。“要不,把他放了吧。”賀碧水唉聲歎氣的說道,這個可能是他的父親。既然把他救出來,總不能一直關在空間裏。
淩霄随手将白衣人身上的禁制解開,他也不打算把一顆不定時炸彈留在自己的空間裏。白衣人站起來,笑眯眯的看賀碧水,“小兄弟,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賀碧水看了他半響,“你先說你叫什麽名字。”白衣人無所謂地道:“我叫遊君其,身份你已經知道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賀碧水眼也不眨的回道:“我叫賀碧水。”遊君其咀嚼着他的名字,表情突然多了一絲哀傷,“你的名字跟我兒子一樣。”“那你兒子姓什麽?”賀碧水脫口便問。淩霄扶額。遊君其笑了笑,“你真愛開玩笑,我的兒紙當然是姓遊啊,他現在應該二十二歲,我也已經有二十二年沒見過他了。”
賀碧水憋得一臉通紅。“你想不想你兒子?”“當然想。”遊君其落寞地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我的妻兒,可惜我不能去找他們,我大哥不會放過我,如果讓他知道我妻兒的存在,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賀碧水真想告訴他,你妻兒都死了,而且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咳咳,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會放你走,所以現在你自由了,想去哪都随你。”遊君其眨着眼睛,“我可以跟着你們嗎?”
賀碧水一愣,“爲什麽?”遊君其輕聲笑道:“你們救了我,現在是我的大恩人,我無以爲報,所以隻有……”賀碧水震驚,“你該不會想說要以身相許吧?”遊君其黑線,“不,我,我想說的是做牛做馬。”你身相許等下輩子吧。賀碧水揮手,“那就不必了,我身邊不缺牛馬。”“那你缺什麽?”“什麽也不缺。”“那你就把我當備用吧。”“……”就在這時,終于看不下去的淩霄強行掰住賀碧水的下巴,讓他的臉對着遊君其的臉,說:“他長得像誰?”賀碧水打量了一秒,非常肯定的說道:“像我。”
遊君其:“……”淩霄接着說:“一般人看到一個長得跟自己很相像的人會什麽反應都沒有嗎?”賀碧水沉默了兩秒:“不會。”“很好,現在有什麽想法?”“……我被耍了。”那次談話過後,賀碧水依言把遊君其放了出來,他的本意是讓他有多遠滾多遠,遊君其卻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怎麽攆也攆不走。遊君其其實早看出來他就是他的兒子,嘴上卻不說,還想借機死賴在他身邊,門兒都沒有。
于是,剛放出來沒多久,遊君其就被煩不勝煩的賀碧水又關回空間。這次有點不一樣,遊君其完全是自願的,兒子生氣了,老子去面壁。白天的鬼冢山脈比晚上更壯觀,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光秃秃,紅褐色的山峰和黑棕色的山峰縱橫交錯,高聳入雲。賀碧水和淩霄站在山腳下,兩人被襯托得尤其渺小。“接下來你要怎麽把他們叫出來?”賀碧水興奮的看着淩霄,昨晚是他自己說的,不用找也能讓天狗的成員自己出現。“你看着。”淩霄往前走幾步,身上的氣勢呈現隐而不發的狀态,隻見他翻起手掌,掌心霎時跳躍出一縷火焰,火焰呈現紫紅色,乃麒麟神火與妖凰神火的結合,火焰慢慢的融成一團火球,散發的溫度比太陽還要炙熱。
賀碧水震驚的看着這一幕,淩霄該不會是想炸山吧?淩霄接下來的動作很快就告訴他這個想法的真假性,最先遭殃的山峰不是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座,而是一座與其他山峰連綿在一起的大山。
翻滾的熱浪像一把巨型鐮刀砍向山腰,随着巨石從上面滾落,地面轟隆隆的震動起來,大山傾斜着往旁邊的山峰倒過去,山崩地裂般的氣勢足以引起強者們的注意力。不過淩霄沒有就此罷手,一道龍吟猶如沖擊波般響徹雲霄,驚醒了無數栖息在山峰之上的黑鴉,嘎嘎嘎的從山上掉下來。
賀碧水站在淩霄背後也差點被龍吟聲震破耳膜。做完這一切,淩霄連一絲停頓都沒有,立刻将賀碧水摟過來一起消失在原地,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片刻後,那些潛藏在鬼冢山脈的妖獸和人類修煉者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現場附近,搜索的靈識也沒有間斷,當他們‘看到’淩霄制造的狀況後,個個倒吸了一口氣。爲避免惹上麻煩,部分人很惜命的離開了。
他們以爲是天狗的人制造的,因爲這片區是天狗的地盤,而且也就隻有他們才有這等本事。再者,天狗的成員很喜歡打架,這是鬼冢山脈衆所周知的事實。他們并不知道,半刻鍾後,天狗的人也出現在這片土地上。前幾天遇到的白衣人落在淩霄站過的位置上,望着倒塌的兩座山峰皺起眉心,扇柄搭着另一隻手,随即饒有興緻的說道:“這可奇了,誰不知道這裏是天狗的地盤,竟然敢在這裏動手,這是挑釁嗎?”
如果隻是會掉兩座山還好,關鍵是那道龍吟聲,因爲對方幾乎是正面對着鬼哭涯吼的。他們二人剛好在前面,本來想回鬼哭涯,聽到聲音才又返回來。“不管是不是挑釁的人,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人。”黑衣人不耐煩的說道,“天刀讓我們盡快回去,你到底走不走?”白衣人聳了下肩膀,“好吧,說另一個問題,你猜天刀叫我們回去做什麽?”黑衣人顯然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冷笑道:“還能有什麽事,好像是我麽那位少主要來了吧。”說道少主二字時,黑衣人的語氣明顯多了幾絲不屑。
“上次沒能見到,這次挺讓人期待的啊!”白衣人笑眯眯的說道,雖然沒有像黑衣人直接表達出不喜,但他那句期待卻說得很平靜,仿佛有些不以爲意。随後,兩人起程回鬼哭涯。前晚從白骨小鎮離開後,他們并沒有立刻回鬼哭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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