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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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窮倒不是吃醋,他心裏早就被素未謀面的小黃蓉填滿了,他倒真心希望兩人能走到一起,掙脫原著悲劇的枷鎖。不過,裘窮還是很郁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裘窮自認爲還是有些小帥的,然并卵。大家多知道楊過長得帥吧,遇到一個小姑娘迷倒一個。他老爹楊康,随着年齡的增長也是越來越帥,俊逸的容貌加上貴族的氣質,也難怪原著裏穆念慈被楊康調戲了一番,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他了。

最近楊康更是每日月上梢頭之時,便悄悄的溜出去,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小子找誰去了。

作爲一個處女座的爛好人,裘窮當然不會無良到祝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其實他衷心希望楊康李莫愁二人能夠修成正果,幸福美滿。

在原著中,楊康身爲金國王子,其實除了調戲過穆念慈之外,還真沒有什麽沾花惹草的不良記錄,李莫愁就更不用說了,一句“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不知叫多少人雙眼含淚,心生憐惜。所以現在兩人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的,裘窮倒是也不太擔心。

不過,作爲楊康的結拜大哥,出于對二人關心,裘窮當然要有所表示。

于是某日,裘窮與楊康兩人進行了熱情而友好的會晤。兩人就楊康與李莫愁之間的感情發展問題,交換了意見。

裘窮表示,二人應建立更爲緊密的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系,雙方應始終保持密切的合作往來,共同應對競争與挑戰并存的武林環境,實現互利共赢。

楊康則表示,他将一如既往的繼續緻力于加強同李莫愁的雙邊合作,不斷拓展戰略合作領域,進一步完善經驗交流,同時相互借鑒,取長補短。

同時楊康還表示,李莫愁也願同楊康一道,保持戰略合作關系,進一步推進雙方互助協作。

裘窮相信,随着雙方交往的日益密切,雙方的合作前景一定非常廣闊。(作者菌表示,會議至此圓滿結束。以下是國際新聞……咳咳……)

卻說這位于山東沿海的終南山,今日卻少見的細雪飄零,使得整個山脈看起來好似要出嫁的新娘,就連枝頭都挂起一層白紗。

“看來是沒我什麽事兒了。”裘窮四仰八叉的靠在床頭,抻了個懶腰,心想,“李莫愁終是逃脫了陸展元的魔爪,楊康也算是走上了正途。倆人居然還搞到了一起……孽緣啊!”

想到這裏,裘窮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該去看看姑姑了,一晃都出來快一年了啊。而且最近二康和莫愁看我的眼神好像總是充滿,殺氣。怕是已經恨不得掐死我這個大電燈泡了吧,嘿嘿。”

想到就做,裘窮倒也幹脆,直接收拾了東西,便去尋楊康道别。卻發現大清早的楊康就不在房内,“莫非是去找他的莫愁妹妹賞雪了?見色忘義,切。”裘窮也未多想,便留書一封,拜别丘處機,飄然而去。

其實呢,楊康這日自早起開始,便覺心神不甯,眼皮亂跳。正自疑慮,隻見一個小道士拿了封書信,說是金兵送來的。

楊康拆開一看,不由得心裏一跳,眼圈就有些發紅,急忙起身收拾行裝。

原來,其母包惜弱本就身嬌體弱,自當日聞得楊康被擄走,便十分憂慮,之後不久便一病不起。直到有了楊康在全真教的消息,病情才略有好轉。

可是轉眼間大半年過去,包惜弱卻一直纏綿病榻。近日裏,不知爲何,病情更是忽然加重。完顔洪烈很是擔憂,怕包惜弱是熬不過這一遭了,所以才派人前來送信,隻望楊康速歸。

要知道楊康其實是個非常孝順的人,從原著中他折斷兔腿,隻爲讨母親一笑,便可知一二。這時聽了母親病重,楊康内心焦灼,不禁有些進退失據。匆忙囑咐了小道士幾句,讓他轉告裘窮和丘處機此事,便匆匆離去了。

不料,就在這小道士去打桶水的功夫,裘窮就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于是這消息就斷鏈了。

丘處機得知此事,也未在意。既然二人都匆匆而去,必是急事,追之不及的,等日後兩人有緣相見,再說也不遲。

再于是,李莫愁就悲劇了。她在終南山上傻等了好幾日,都不見裘窮和她的康哥哥的蹤影,不由得有些擔憂,“莫不是康哥哥又被全真教軟禁了?”李莫愁思來想去,終是忍不住,來到全真教打聽消息。

李莫愁在山下瞅準機會,抓住一個落單的小道士。

拎到僻靜處,二話不說就是一頓好打,然後才問道,“你們全真教把康哥哥……把楊康和裘窮大哥弄到哪裏去了?是不是關起來了,關在何處?”說罷作勢又要動手。

身爲古墓派弟子的李莫愁,對全真教是什麽态度,已無需多說。再加上李莫愁還懷疑他們軟禁了自己的心上人,你還指望她能和顔悅色的?

小道士一臉懵逼,急忙無辜的叫道,“别打,别打!沒有,沒有。我們全真教乃名門正派,豈會強留于人,兩位少俠前幾日各自有事,自行離去了呀。”

“哦?真不是關起來了?”李莫愁收了架勢,有些狐疑的道。

“真的,真的。”小道士一邊揉着肚子,一邊道,“那****還見到金兵了呢,楊少俠是和他們一塊兒走的。”

“那他,他們有沒有給我留信?沒說有什麽要你們轉告我的?”李莫愁神色略緩,倒是信了幾分。若真的是軟禁,也是軟禁楊康,沒理由裘窮也出不來啊。他大約是有急事,跟着金兵一道而去,沒來得及通知我吧。

小道士卻隻是默默抱頭,再不答話,心裏卻暗自嘀咕道,“想必這便是傳說中,被師祖們關押在後山上的什麽古墓派女魔頭了吧。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果然是妖女啊。再說,還給你留信,你誰啊你……”正吐槽間,便覺脖頸一痛,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卻是李莫愁見再問不出什麽,便打暈了他,轉身離去了。

隻聽得她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道,“好你個楊康,前兩日還說什麽,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想不到話音未落,轉眼就扔下我一個人跑了。師傅說得對,男人花言巧語,都不是好東西。哼!”

“走就走呗,也不跟我說一聲。”說到後來,語調又轉變的有些哀怨。顯然有了楊康這個背鍋俠,李莫愁完全無視了裘窮也曾經存在過的事實。

忽然李莫愁好似又想到了什麽,臉色一紅,“他那麽能說會道,萬一……萬一找了别的女子……不行,不行,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我得去管着他。”

“對,我就是去看着他的,防止他移情别戀。人家才不是想和他在一塊兒呢,這個花心大蘿蔔,沒人管着怎麽得了。”說着還揮了揮小拳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但怎麽看都更像是在騙自己,十足十的自欺欺人。

于是李莫愁悄悄地給師傅留了封信,當夜便興高采烈的偷偷下山去了。

“小姐,真的沒事嗎?”隻見古墓派入口附近的一片陰影中,兩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俱着一身白衣,悄無聲息的站立于此。若不是兩人說話,怕是誰也無法發現,這裏竟然還有人。

兩人默默注視着李莫愁離去,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幕中。稍矮一些的婦人這才小聲問道。“咱們古墓派避世于此,不是說除非……除非那樣,才能下山嗎,莫愁她……而且她才十四歲,江湖那麽危險,我實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她總歸是要出去的,莫愁這孩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倔強又多情,怎能耐得住,在這古墓清修一輩子呢?而且以莫愁的武藝,這一路又是走官道去往中都燕京,當無大礙。”另一個略高些的婦人,幽幽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一邊緩緩轉身向古墓深處走去,一邊又說道,“況且這幾日,你我暗中觀察,楊康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小小年紀,便願舍棄金國小王爺之位,舍棄榮華富貴,承認漢人身份,實是難能可貴。”

“他雖尚有疑慮,不願承認那莫名的殺父之仇,大概是對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實在是無法輕言無視吧。反倒可以因此看出這人重情重義。”說到這裏,婦人頓了頓,又道,“比之當年那王重陽不知道好了多少。而且,莫愁夜間與他私會,兩人發乎情止乎禮,倒也是個正人君子,當是個值得托負的人。”

漸漸兩人去的遠了,聲音漸不可聞,隐約聽到先前那矮個婦人小聲回道,“我知道,隻是仍有些放心不下。”便再無聲息。

且不說李莫愁是如何追趕上楊康,又是如何吊打他的,視角轉回到裘窮這邊。

話說此時已是隆冬時分,算算便快要新年了,裘窮一路急行,總算趕在年前,來到絕情谷附近,又是一通好找才發現絕情谷的入口。這絕情谷位于關洛之間的茫茫山野中,景色奇絕,小雪紛紛灑灑間美景如畫。

也許是裘窮本來就對這絕情谷沒有好感,又或者僅僅是桌位毫無人迹。面對這小雪覆蓋下的如此美景,裘窮卻覺得這裏平添了一分陰寒,兩分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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