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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正是因爲如此,裘窮才需要義盟的幫助,要不然裘窮自己都能完成,還來義盟做什麽?
不過現在裘窮一心想的都是提高自己的心性修爲,從而盡早達到先天境界,畢竟他未達到先天,很多東西還搞不明白,比如先天真氣,比如各種波動。
然而提升心性修爲并不是吃飯喝水那麽簡單的事情,裘窮現在雖然已經摸到了門檻,但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達成目标。
所以這日,裘窮如同往常一樣得了空閑就在房中閉目凝神,思考如何更有效的提升心性修爲。
然而與此同時,黃藥師和黃蓉卻機緣巧合間,變成了被大宋天下通緝之人。
原來,前幾日黃蓉本是心中笃定,裘窮斷不會因爲一個花船出什麽亂子的。
但不知爲何,那****正和黃藥師說笑,忽然感覺心如擂鼓,惶惶不安,磕磕巴巴的話都說不出全了,隻覺得好似一個對她十分重要的人正處于絕對的危險之中。
而她心中時刻惦記的、最重要的兩人,無非就是黃藥師和裘窮,黃藥師就在左近,自然不會是他,如此一來,唯一可能出事的就隻有裘窮了。
這讓黃蓉如何不急?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若是裘窮真的出了什麽叉子……
想到這裏黃蓉急的都快哭了,擔憂焦慮的不知所措,黃藥師見狀也是驚訝異常,蓉兒何時有了這種本事?
千裏之外能知道别人的吉兇?莫非是天人感應?還是因爲裘窮比較特殊?
不過無論他怎麽安慰,黃蓉都是一副焦慮異常的樣子,他也是心中疼惜的很,最後拍闆兒決定和她一起要出海找尋,畢竟如果裘窮真的遇到了什麽他都解決不了的危險,黃蓉自己去了,也是照樣解決不了,白搭啊。
于是二人當即收拾東西出海,一路悉心搜索之下,果然找到了些花船的殘骸,黃蓉見此也是越焦急,心神不甯的很。
黃藥師則是安慰道,“你不是說裘窮那小子水性比你都好麽,此處離岸邊不過區區數十裏,裘窮斷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況且,說不定隻是你瞎想罷了,畢竟以裘窮的武功造詣,就算是遇到歐陽鋒自保也是沒有問題的。”
黃蓉随着黃藥師的安慰,解釋,這時終于漸漸冷靜下來。
她可是個聰明至極的人,心中不由盤算起來,若是按照裘窮離島的時間推斷,花船大概可以支撐兩個多時辰,然後算算裘窮在水裏的度的,當她覺得不安之時,裘窮至少也應該已經到了舟山附近吧,當下不再猶豫,直奔舟山而去。
然而此時裘窮早已和周伯通離去了,所以等他們到了舟山縣城,連捕快盤問客棧衆人都沒看到,周圍一切正常,打聽了許久,才終于得知了縣城的一家客棧之中曾經生了武林争鬥。
前後經過詳細一問,黃蓉不由放心了許多,因爲當時并沒有人死去,不過有人說曾經看到逃跑的兩人之中有一個是雙手齊腕而斷的老者。
這下黃蓉二人終于肯定了,歐陽鋒和歐陽克給裘窮下了毒,當日裘窮還真的是出事了,甚至是生死危機。
雖然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反而是歐陽鋒叔侄落荒而逃,不過想來裘窮也肯定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黃蓉不由想起,當日裘窮爲了保護她免受毒藥的傷害,讓她獨自喝下了梁子翁的藥蛇之血……這時眼眶一濕,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中埋怨道,笨蛋裘窮,你就沒想過,若是你因此而死,蓉兒又豈會獨活?
黃藥師見狀連忙安慰道,“你且莫着急。老頑童緊随裘窮而來,若是裘窮真的重傷,周伯通必定會将他妥善安置,然後尋我幫忙的,既然一路上沒見到周伯通的影子,想來裘窮應該并未受到重創吧。”
“何況他們也說了沒見到什麽血迹,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黃蓉當然知道這些,隻不過這并不能緩解她心中的擔憂罷了。
黃藥師也是心憂不已,畢竟裘窮之所以會遭此劫難,說起來還是因爲他的疏忽,若是當時他哪怕暗示一下裘窮,裘窮那麽聰明,也不會選擇什麽花船了。
不過這時顯然還是找到裘窮更爲重要,黃藥師父女二人在舟山島上搜索了一番,這才一路向着臨安而去。
然而一步慢,步步慢,等他們到了臨安,裘窮又已經和周伯通出了,二人好不容易打聽到了裘窮是去了上饒,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卻又是撲了個空。
等黃蓉父女再次回轉到了臨安,才從毛自知那裏知道裘窮并沒有随着辛棄疾一路坐船而回,而是在衢州石梁,最後去了義盟總部。
黃藥師也是無奈了,這一路打聽,這厮除了頭變白,其他明顯是毛事兒沒有啊。
跟着他在江南整個饒了兩圈,都追之不上,哪裏有什麽受傷的樣子?
黃藥師倒是知道所謂的義盟總部就是位于鄱陽湖東側的長山之中,不過這時哪裏還願意再跑一趟?
而黃蓉當然也是早已推測出了裘窮的安危了,不過,既然已經出來尋找了,總不能饒了兩圈就自己回家吧,好歹也要和裘窮見一面才是。
然而這時臨安城中已經貼出了告示,裘窮被冊立爲皇子,被改名趙極了,黃藥師父女心中都是一跳,暗自思量這趙擴此舉到底是何意,又會産生什麽影響。
正自思量,趙擴的使者已經來了,卻是趙擴聽聞黃藥師來到臨安,便下旨召見了。
其實說起來黃藥師以前還是很出名的,趙擴早就有所耳聞,隻不過他一直在江湖之中,和朝廷并無往來,這時有了裘窮這層關系,說起來黃藥師還是趙擴的親家,所以這時接到線報,黃藥師來了臨安,趙擴自然也就想要見一見了。
更何況東邪号稱俊逸無雙,無所不通,富甲天下的情報也是讓趙擴好奇的很。
黃藥師到底長得有多帥?‘形相清癯,風姿隽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這十六個字是金庸大大描寫黃藥師外貌的。
除他之外,再沒有哪個男主角能得到這麽華美的外貌描寫了,簡單翻譯一下就是,颀長清瘦、風神俊朗、飛揚灑脫,目光炯炯,活脫脫的男神一枚,光是一張臉就能傾倒萬千少女那種。
至于才華橫溢,黃藥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更是信手拈來,經天緯地潑墨揮毫,想來去考個進士也就是分分鍾的事兒。
而且文能安邦武能定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黃藥師下廚都非常有情調,稀奇古怪的菜式紛紛搗鼓出來,讓嘗遍天下美味的老叫花都贊不絕口,還都配上了些詩情畫意的名字,“好逑湯”,“二十四橋明月夜”,“玉笛誰家聽落梅”等等。
不僅如此,黃藥師還稱得上是富甲一方。
桃花島古稱白雲山,屬于浙江的舟山群島。在浩瀚東海中,一個人獨占一座桃花島,根本不必關心房屋建築面積和使用面積之間的比例問題。
他房中懸挂的字畫,收藏的珠寶,都是稀世奇珍,黃蓉打小見得多了,所以鑒賞眼光才高得很。妻子馮蘅墓室中的随葬品,更是足夠一般人家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如此風流倜傥的人物,簡直是宜國宜邦,宜室宜家的絕世好男人啊,趙擴自然是好奇的緊。
黃藥師雖然藐視世俗禮法,但其實并不是一個無君無父之人,甚至在金大大的新修版本中,他反而被描寫成了一個因爲懼怕封建禮教而假裝藐視的人。
所以此時黃藥師雖然不情不願,但也還是答應了下來,與黃蓉一同進宮面聖。然而盡管黃藥師父女都是聰明絕頂之人,這一番進宮的遭遇也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卻說義盟之中裘窮正在打坐,突然周伯通神色詭秘的闖了進來,圍着裘窮轉了半晌,這才問道,“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裘窮不由一怔,“什麽意思?你說什麽?”而這時公孫勝等人也是6續到來,都是一臉詭秘的看着裘窮。
裘窮見狀一臉懵逼,這老頑童瘋,前言不搭後語,這義盟幾個盟主怎麽也跟着開始起瘋來?
最後還是虛竹子開口解釋,裘窮才知道,他居然已經被趙擴這老頭子認了幹兒子,被冊立爲皇子,還被強行改了名兒,以後就叫趙極了。
裘窮也是醉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趙擴真是皇帝,他算是領教了,什麽是皇帝?皇帝就是随心所欲,隻要他覺得合理,他就可以強行讓這件事情變成事實,根本沒有一絲跟當事人商量的想法啊。
而這時,顯然義盟衆人都認爲裘窮之所以一直不答應擔任義盟之主,明顯就是因爲他知道,以後他也許會是大宋的王爺,甚至是皇帝吧。
如果隻是個閑散侯爺,自然沒什麽問題,就好像當年的西夏驸馬,現在的義盟二盟主虛竹子一樣。
然而皇帝、親王這種身份,顯然是不可能出任什麽義盟盟主的,當年段譽也是因此都沒有加入義盟麽?
至于周伯通,則是知道的更多些,裘窮顯然是早有謀劃,早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成爲親王,或者成爲大宋的實際統治者,所以才有了裘窮的特種部隊,裘窮的金宋合盟抗蒙計劃,裘窮的臨安城外萬人大軍修煉,還有裘窮與朝中大臣的親密關系。
裘窮這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其實也沒法解釋,因爲他的确料到了早晚會有這一天,隻不過沒想到自己會被冊立爲皇子,還這麽快罷了。
裘窮最開始的設想就是當一個逍遙王爺,畢竟他是皇室血脈,還很有才幹,又沒有什麽權利之心,這逍遙王爺想來唾手可得吧,至于其他的後手,都是爲了以後金宋蒙三國争霸所作的準備,并不是爲了裘窮自己的地位利益。
這些他早就和楊康郭靖說過了,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