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劍仙聞言一怔,松開肖宇,喃喃道:
“是阿奴麽?”
“我居然有女兒了?”
“是了,她巫蠱無雙,怎會輕易**于我。”
“不行,我得去找她問個清楚!”
酒劍仙熱原地轉了兩圈,忽然騰空而起,踩着葫蘆,飛速消失不見。
合法蘿莉不屑哼了聲,斜着眼睛望過來: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肖宇委屈地想哭。
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
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男人的,隻是你沒有遇到而已。
我要雄起,要爲全世界的好男人代言啊。
“師伯你開心就好。”肖宇累覺不愛,揮了揮手,就要轉身離開,他這些天來很少有時間休息,此刻早已是疲憊不堪了。
“喂——”
一個低低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還有什麽事嗎?”
肖宇轉過頭,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合法蘿莉那張動人心魄的精緻容顔,依然傲嬌如故,但不知何時,卻悄然染了一抹绯紅。
她的眸子折射出緊張的色彩,修長的睫毛輕眨着,偏頭望向遠處的星空。
晚風微拂,搖落萬千桃花,落英缤紛,璀璨如雨。
“謝謝。”
聲若蚊呐,細不可聞。
恰有兩片花瓣在她面前飄過,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仿佛令蒼茫的夜色都陡然明亮了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肖宇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暖暖的呼吸輕輕噴吐在臉上,香香的、甜甜的。
“我推門進來都沒有發現一定是很累很累吧?”
“聽師尊說,鎖妖塔裏相當兇險,他肯定受了很多傷,衣服都沾了血迹”
“要不要、要不要獎勵他一下呢”
耳邊響起的是細若蚊呐的,軟軟綿綿的,仿佛能讓春天裏的花草都爲之發芽的好聽聲音不是大萌神,還能是誰呀。
聽到這裏,肖宇頓時就激動了。
居然有獎勵?
那絕對不能睜眼啊。
肖宇閉目裝死,左等右等,然而預想中的溫軟并有沒傳來,反而是一束發絲從鼻子上掠過,帶來一陣好聞的發香。
咦,這是試探吧,一定是吧。
不行,得堅持,爲了獎勵,忍了!
一刻鍾過去兩刻鍾過去
你妹啊,說好的親親獎勵呢,怎麽等不來了啊。
“起不起來?”肖宇徘徊在兩難之間。
“诶,真睡着了啊。”耳邊響起大萌神的嘀咕,“還是獎勵一下吧”
原來還有後續,灑家不虛了!
肖宇深吸口氣,繼續等。
然而這一次,腳心忽然傳來了一陣撓癢
我勒個去,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啊。
肖宇體内的洪荒之力再也抑制不住,宛若火山噴發,沖天而起啊,這一刻他化身爲了喪屍暴龍獸,猛地坐起,以猛虎撲羊之姿,一把将大萌神抓在了懷中。
青色紗裙細膩柔軟,裁剪适當,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女凹凸有緻的身材,再往下看,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纖腰,潔白無暇的小腿
尤其是她臉上混雜着被捉住的心虛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肖宇将她壓在身下,咬着牙,一字一頓道:
“你這是在玩火!”
“沒、沒有。”大萌神眼神遊移,小聲辯解,仿佛被主人捉住的貓兒,眼底有一抹狡黠一閃而過,不過她忽然見到了肖宇眼中燃燒的怒火,頓時驚呼一聲,“不要唔”
窗外桃花搖曳,陽光溫暖。
良久之後。
“下次還敢不敢?”肖宇兇神惡煞道。
“壞人”大萌神委委屈屈,咬着唇瓣,感覺嘴唇似乎都腫了起來。
“嗯,看樣子還不服氣是吧,家法伺候!”
“唔——”
天空很藍,白雲點綴,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又舒服,走在桃花飄零的小路上,偶爾有幾瓣桃花從眼前飄過,旁邊再有一個喜歡的人陪着,那大概就是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之一了。
第三天清晨時分,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肖宇身上,暖風穿過窗楹,送來陣陣花香。
肖宇睜開眼睛,一躍而起。
“是時候召喚一波小夥伴了”
大萌神她們已經在昨天坐着馬車離開,他可謂是無事一身輕,那麽是時候增強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這些天來,他也不是全都閑着,而是詢問到了拜月教主的境界到底有多高,一開始那些長老是支支吾吾,後來問的煩了,才道:
“總之那厮不敢踏進我蜀山半步,否則分分鍾将他斬殺!絕無幸免之理!”
唔,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很簡單——
拜月教主如果敢來蜀山,自然是讓他有來無回,但他不上蜀山的話心裏明白就好,問那麽多幹嘛。
肖宇目前的實力大緻也就和蜀山長老相仿,顯然不是拜月教主的對手,因此迫切需要增強實力。
于是這天上午,他的院外忽然有“哒哒”的馬蹄聲連綿響起。
伴随着一陣悠長渾厚的長嘶,兩頭龍馬拉着一輛古色古香的青銅馬車,跨空而來,轉瞬間奔騰至門外。
緊接着窗簾掀起,一個劍眉星目,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下馬車,目光落到肖宇,道:
“花大家,别來無恙。”
“唔,第一個來的居然是你。”肖宇哈哈一笑,“小皇帝後來沒有捉你吧?”
白雲城主,一劍飛仙。
葉孤城淡然一笑,道:“我若想走,他還捉不到我。”
說話間,車上又有一人走了下來,卻是個懷抱奇形烏鞘古劍,白衣勝雪的男子。
“西門吹雪怎麽也來了?”
葉孤城平靜道:
“他養好傷之後,說是要找你再戰一場,遍尋你而不得,便央陸小鳳尋到了我,恰好就一起來了。”
西門吹雪平靜向肖宇望來,雖沒開口,身上确有劍意開始凝聚。
肖宇趕忙擡手:“停!——這次是大事,不是爲了鬥劍的。”
“我的劍,出鞘就要見血。”西門吹雪靜靜道。
“知道你厲害,我認輸成不?”肖宇嘴角一抽。
西門吹雪不答,繼續拔劍。
肖宇頭大如鬥,“待會兒再打!”
轉眼間又一輛青銅馬車踏破晨曦,破空而來。
“小林子。”馬車停下,小師姐掀開簾幕,偏頭微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除此之外,老嶽夫婦也跟了過來,緊接着又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走了下來。
“小子,這是哪裏?”風清揚眼睛一瞪,忽然見到旁邊的西門吹雪與葉孤城,頓時來了興趣,“來來來,咱們再過幾招!”
“您老消停點兒!”肖宇頭疼不已。
說話間,又是一輛馬車飄飛前來,隻見一隻纖細修長的玉手從馬車中伸出,将珠簾卷起,随後探出一張嬌媚無雙的面龐。
這人穿着一身大紅長袍,眉心點着一朵紅色火焰花朵,鳳目狹長,身材凹凸有緻,胸前露出一大片的潔白細膩,身上妩媚與妖豔混雜,就好像帶刺的薔薇不是東方教主還能是誰呀。
她此刻穿了身紅色半袖長裙,烏黑的長發散披在肩頭,有着蹁跹的飄搖美感。
都說紅色代表了熱情與奔放,但東方教主卻将那身紅袍穿出了冷豔與孤傲的味道。
她步調優雅的向前走着,有一種灑脫淡然的氣度含在她的動作當中,讓她整個人顯得詭異又妖豔,還有那麽一點點高貴和灑脫。
東方教主望向肖宇,嫣然一笑,風華絕代,“好久不見。”
肖宇點點頭,湊近小師姐,悄聲問道:
“東方教主和大師兄進展如何了?”
小師姐瞥了他一眼,“大師兄自然沒有答應,反倒是一直将衡山上的那個儀琳小尼姑帶在身邊。”
說話間,又是一輛青銅馬車飄然前來。
一名身穿道袍,頭發胡須盡皆花白了的老者飄然走下馬車,仙風道骨。
目光掃過,最終落到肖宇身上,“青書,此是何處?”
“唔,人應該到齊了。”肖宇輕咳嗽一聲,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道:“這裏是蜀山,準确的說,是仙俠蜀山。”
迎着衆人疑惑的目光,他也不多說,揮劍一舞,寒霜出鞘,登時化作一條寒霜螭龍,繞身盤旋。
這個證據相當強力,頓時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肖宇點點頭,微笑道:
“天地有氣,練氣士可壽八百,強大劍仙,當能禦劍臨空,劍破蒼穹”
肖宇之所以将這些喊過來,蓋因爲這些人全都是驚采絕豔之輩。
自己一個人不是拜月教主的對手,架不住我們群毆啊。
當然,群毆也是有講究的。
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上去一通亂拳的做法實乃下下之舉,最好的法子莫過于組成大陣,将所有人的力量擰成一股繩。
蜀山自然也有劍陣,但與張三豐創出的真武七截陣一比,卻是大有不如了。
真武七截陣。
這套陣法若是二人合力,則攻守兼并,威力大增。若三人同使,比二人同使的威力又強一倍。四人相當于八位高手,五人相當于十六位,六人相當于三十二位,七人相當于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武當七俠同時出現,等于六十四位一流高手。
如此劍陣,肖宇自然不會錯過。
雖說因爲天地之力的改變,使得真武七截陣并不一定适合這個世界,不過這麽多人聚在一起,集思廣益之下,想必會有所突破。
在場的全都是驚采絕豔之輩,隻是受天地環境所限,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
就好像原始人,舌頭發育不完全,就算你現代人穿越過去,也甭想說話。
不過隻要給他們足夠的契機,終将一飛沖天,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