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快意恩仇


原本賓客滿門、喧嘩熱鬧的王府,再次變得空空蕩蕩,唯餘下滿地杯盤狼藉,一片凄涼。

從王妃合身撲出的那一刻起便再沒說過一句話的仇親王,這一刻終于老淚縱橫。

三四十歲的漢子,卻掩面痛哭失聲,哭得像是正月裏的娃。

不過他很快擦去眼淚,重新恢複剛硬之色。

“還請諸位助我。”仇王抱拳,深深一拜。

衆人沉默,無人回答。

因果因果,今日若是出手,來日必然結下惡果,或許會被天子差遣大能追殺,又或者在渡劫之時,天降雷劫刑之!事關身家性命,自身安危,誰也不願摻入這趟混水。

仇王仿佛石雕,動也不動。

小師姐咬着嘴唇,看向肖宇。

肖宇深吸口氣,點頭道:“好。”

他本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自然不怕牽連什麽因果,而且胸中有悶氣,不吐不快。

“你這人……”小青咬了咬嘴唇,氣得直跺腳。

白素貞微微一笑,“咱們也去看看。”

幾人出了仇王府,很快在東邊七八裏處找到了一間燃有燈火的小廟,此刻還能見到煙火缭繞,顯然香火鼎盛。

走入其中,就見到這土地廟當***奉的神像并不是什麽青面獠牙的怪物,而是很正經的城隍爺,塑像也并不兇殘什麽的,反而是大袖清癯,頗有長者之風的模樣。

“姐姐,咱們怎麽辦呀?”小師姐詢問,不得不說,白素貞大姐姐的氣質确實很容易能收獲他人好感。

白素貞輕聲道:

“此陣應該是簡化後的厚土大陣,隻需移動這尊城隍神像,陣法自行告破。”

肖宇點點頭,就要動手,一聲凜然喝問忽得響起:

“爾等意欲何爲?”

就見到煙火猛地向神像之後飄去,仿佛被什麽東西深吸了一口那般,緊接着一名穿着黑色長袍的老人就從城隍廟的後堂走了出來,雖然身形有些飄渺,衣角什麽的在空氣當中化作煙霧,仿佛下一刻就将再次散碎一般,但相貌卻和城隍模樣有七分相似,想來剩下那三分,應該是工匠打磨水平不到家的原因。

“城隍老爺?”肖宇開口。

“正是本神。”

這人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衆人,面容古闆,一看就是茅坑裏的臭石頭那種性格,聲音中蘊着威嚴,道:

“吾乃城隍,此地是吾道場,爾等速速離開。”

肖宇笑了笑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還請城隍老爺挪一挪位置。”

城隍淡淡道:“天下之事,豈會空穴來風?那仇王之所以滿門被戮,自有因果在其中,你們爲何要卷入這番因果之中?”

“胸中有悶氣,不吐不快。”肖宇平靜回答。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城隍掃了肖宇一眼,忽然咦了一聲,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古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吃驚的表情,最終搖頭道:

“怪不得敢口出狂言……無論如何,我身爲城隍,鎮守一方,斷沒有退讓之理。”

“那麽得罪了。”肖宇拱手抱拳,輕施一禮,指尖有蓮華綻放。

這時候小師姐已經拉着敖琴幾人退出城隍廟。

小青撇嘴道:“那家夥就算有幾分本事,也不可能是城隍老爺的對手,咱們真不用進去幫忙?”

小師姐嘻嘻笑道:“安啦,小林子很厲害的!”

站在廟外遙遙望去,就見到肖宇指尖的那朵介乎真實與虛幻之間的蓮華緩緩綻放開來,滿室光華,仿佛有落英飄零,有佛陀低吟,神異無比,便是青蛇白蛇見了,也是瞪大眼睛。

那城隍臉上本來古井無波,此刻卻不由變了顔色,手中出現一面玉圭,乃是由地府閻羅王所發的法寶,兼具攻擊與防禦爲一體,還可以定人魂魄,鎮壓惡鬼,有諸多妙用。

此刻玉圭上同樣有幽幽光芒綻放,陰影處光線扭曲了一瞬,緊接着一隊十餘名披黑色甲胄,長刀在背,面冷似鐵,虬須橫張的鬼差便現出身形,揮舞手中兵刃,向肖宇沖殺而來。

刹那間陰風怒号,濁浪騰空,鬼氣森森……隻可惜并沒有什麽卵用。

肖宇屈指一彈,那朵七彩蓮華便飄到空中,一片片的綻放開來,随後一道七彩神光刷過,宛若流星劃過蒼穹,隻是一閃,便倏然寂滅,再看那廟内的城隍與陰兵,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似得。

敖琴吓了一跳,“大壞人把城隍給殺了?”

得罪城隍與擊殺城隍,完全是兩碼事兒,便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心中也是擔憂。

白素貞收回目光,将眼中的震驚斂去,搖頭道:

“城隍來的不過一具分身,哪裏會死?不過肖公子的這般手段,倒是無比高明……”

肖宇的手段之所以讓白素貞吃驚,乃是因爲他身上并沒有修道者的氣息,使用的力量也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種,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至純至淨,厚重蒼茫,仿佛天帝坐中堂那般,給人以堂堂正正、浩瀚巍峨的感覺。

敖琴撇嘴,小臉上露出一絲氣餒,“我修煉了四百年,結果還沒有這個大壞人厲害……”

白素貞微微搖頭道:

“這倒也未必,天下生靈修煉的目标,都是超脫出生死輪回,最後飛升到仙宮當中去。隻是和妖族動辄千年的壽命相比,便是人族長壽者,也大都不過匆匆百載,宛若滄海一粟。”

“但是正所謂天道迢迢,怎麽可能對我們沒有制約?傳承稀少,靈智艱難,修煉緩慢,每五百年還有雷劫劈頂,皆是妖修磨難。”

“相應的,人族修士修煉速度很快,百年修爲便抵得上我等千年苦修,但鬥争也極殘酷,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乃至于身死道消,隻能是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這番話乃是白素貞千年修行的有感而發,敖琴還小,心智尚未成熟,聽得雙眼蒙圈,迷迷糊糊的道:

“雖然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麽……但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幾個人都是“噗嗤”一笑,心情也明媚了不少。

小青更是趁機捏了捏敖琴的小臉,嘻嘻笑道:

“等小青兒什麽時候有了心上人,就懂了這番話了。”能捏一條真龍的臉,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自然不能錯過。

敖琴嘟起嘴,撇過臉,不讓小青捏,“我已經長大了!”

說着目光從三個姑娘胸前掃過,又委委屈屈地癟起嘴,“隻是、隻是還有些小而已!隻要我多吃東西!肯定很快就能長大的!”

這時候肖宇也已經将城隍廟中的城隍神像挪開,破了大陣,明顯可以感覺到空氣中有什麽東西放開了束縛一樣。

“咱們回去吧。”

幾人馭起劍光,呼嘯騰空而去。

遠遠就能見到仇王府的上空,仇王淩空而立,張口猛地一吸,這些年來仇王府四周積累彙聚的怨氣、陰氣、死氣,便仿佛長鲸吸水一般,呼嘯彙入他的體内。

随着陰氣盡散,此地隻剩下荒草萋萋,白骨累累,斷壁殘垣,繁華凋零,再沒有方才的華燈美景的模樣。

仇王站在空中,身體幾乎凝成了實質,他穿着一件紫色衣袍,博衣長袖,長劍在腰,折扇在手,表情淡然,眉目間一股肅殺之氣,自有一股威嚴氣概。

衆人見了不由贊歎,有這番氣度,天地亦爲之動容,美醜俊秀當真沒什麽緊要。

“先生之恩,沒齒難忘。”仇王看着肖宇,抱拳行禮,“就此一别,後會無期。”

衆人還禮。

仇王淡淡一笑,屈指一彈,一件東西落入肖宇手中,随後身化流光,向開封城的方向,飛掠而去。

唯留下一聲長嘯,在夜風中飄然回蕩,久久不散:

“吾去也!”

與此同時,直播間裏——

“總聽人說‘*********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明知必死,卻依舊選擇飛蛾撲火,可悲可敬!”

“原來以爲仇王就是個廢柴王爺,想要叛亂結果連門都沒出,就被人斬于府中,現在才知道,史官的大筆一揮,也不知多少驚心動魄的真相,被湮滅于浩浩長河之中。”

“仇王求的是公道嗎?并不是,他求的其實是一口氣,一口不屈之氣。”

“我倒覺得這樣不好,不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什麽都能咽得下的,那是死人。”

“……”

仇王此去,恰如飛蛾撲火,必死無疑。

何謂天子?

天子乃是承天之運,掌管九州大地之人,天生氣運恢弘,有諸神庇佑。若是有望氣之術,當可以看到城中有紫氣盤旋,那氣乃是天子龍氣,對妖魔鬼怪而言不啻毒藥,縱觀前後五千年,有哪個皇帝是被妖魔鬼怪害死?

也别信什麽“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句話說得響亮,但又有哪個皇帝被拉下馬過?

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爲。

胸中堵着一口不平氣,做鬼也不舒坦,若不能報了此仇,要此軀何用?莫不如燃盡而亡。

數日後,由開封傳來消息,當今天子出城至畫舫夜遊,因立足不穩而墜水,雖得衆侍衛救起,性命無虞,卻得了風寒,宮廷禦醫束手無策,天子受驚,于是一年之中倒有大半時間纏綿病榻,日漸形銷骨枯,常有夜夢呓語:言皇叔前來索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