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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瑤這邊的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了,四五名金兵縱馬并排向她沖了過去,揮舞着狼牙棒将李瑤身邊的幾個護衛全部打翻在地,就連李瑤也差點未能躲開。<< 那幾名金兵沖過去後就又又調轉馬頭,再次向李瑤沖了過來!這時候獨孤劍和張琳心離她都有點遠,根本無法趕去救援。而李瑤手裏隻有一柄長劍,哪裏會是這些揮舞着狼牙棒的騎兵的對手?
眼看着她已經躲不過去了,金兵已經近在咫尺了。那名白馬金甲的青年卻恰好離她不遠,他大喝一聲:“金狗,休得猖狂!”一槍掃倒身前的兩名金兵,縱馬沖了過來。隻見他挺槍一刺,将沖到李瑤近前的一名金兵刺于馬下,随即又伸出右臂一撈,便把李瑤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白馬之上。
這電光火石之間,李瑤根本沒想到這麽多,她原本打算用長劍去硬接金兵的狼牙棒,可忽然間隻感覺到自己腰上一緊,身子一輕,之後就躺在了馬背之上。她擡眼去看這青年,不禁失聲叫了出來:“天常哥!”那青年正在縱馬沖出戰圈,突然聽到李瑤叫自己,他低頭看了一眼,微微一愣,卻并未認出李瑤,“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李瑤又驚又喜:“啊?你真的是天常哥?我是李瑤啊!”那青年心中一震,一拉馬缰,停在了戰圈外邊,仔細低頭去看李瑤,“你真的是瑤妹?是李應伯伯的女兒李瑤?”李瑤急忙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是我啊,天常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位“天常哥”沒有回答李瑤的問題,而是擡頭看了看戰況,一把将李瑤抱下馬,說道:“瑤妹,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幫忙把這些金狗解決了之後咱們再來細說。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不待李瑤答話,他就縱馬挺槍,又殺了進去。隻見他的槍法宛若梨花亂舞、落雪紛紛,所過之處,金兵無不落馬,端的真是好槍法!
張琳心這時殺散了自己周圍的金兵,急忙縱馬來到李瑤身邊,跳下馬拉着她的手一臉擔心地問道:“李姊姊,你沒事吧?”李瑤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麽樣啊?”張琳心回道:“我殺了幾個金狗,他們近不了我的身的。隻是剛剛看着那麽多金狗沖向你,我又沖不過去,真的擔心死我了。這些金狗,真的該死!”
李瑤看着女孩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又将目光轉回了戰場上,這時金兵已經被殺的所剩無幾,再也無力反抗,那位“天常哥”沖着剩下的幾十名金兵喝道:“降者免死,你們這些人不要再負隅頑抗了,快快投降吧!”剩餘的這些個金兵已經被衆多的大隊騎兵團團圍住,想要沖出去已經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他們互相看了看,猶豫了一番,有一個帶頭将自己手中的武器往地上一扔,慢慢從馬上跳了下來。剩下的一看,也都跟着有樣學樣,棄械下馬投降。
當時便有幾個騎兵下了馬走過去,将他們扔下的兵器收繳起來,又将戰馬牽走。至于這些投降的金兵,則是用繩索将他們全部綁了起來,帶到一邊看管。一名蒙古大漢和徐天常還有一個打扮比較像契丹人的滿臉胡子的大漢三個人互相握住對方的手,高舉在空中,帶領着衆人在大聲地歡呼着、慶祝着。
那邊萬叔也将商隊剩下的人聚在了一起,清點了一番。他來到李瑤身邊,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李瑤搖了搖頭:“我沒事,萬叔,咱們的人損傷大嗎?”
那位萬叔看了看四周,搖了搖頭對李瑤說道:“有十多個兄弟被殺,還有四五個殘廢了,剩下的大部分都受了點輕傷。”
“怎麽會這樣?”張琳心捂着嘴吃驚的問道。萬叔看了一看張琳心,回道:“張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這還算是好的了,當年我跟随老爺在河北打金兵的時候,金人的五百騎兵一沖鋒,老爺麾下的數千兵馬都抵擋不住,那一仗,我們死傷慘重啊。”
“我們帶來的東西呢?有沒有丢失的?”李瑤又接着問道。萬叔看了看周圍回道:“這些倒是沒丢什麽,就是有一輛車上的幾包鹽被劃破了,撒了一地,兄弟們正在收拾呢。”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傾倒的大車,有幾個人正在奮力地将灑在地上的鹽收起來。
這時獨孤劍也過來了,他方才在亂軍之中,仗着自己功夫了得,接連殺了七八個金兵,救出了好些李瑤的手下,不然,他們的損失隻怕會更大。獨孤劍下了馬,看了看衆人,問道:“大家都沒事吧?”張琳心點了點頭:“嗯,我們都還好,你呢,獨孤哥哥,有沒有受傷?”說着,她就走到獨孤劍身邊仔細去看。獨孤劍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頂,笑道:“我沒事。”話音未落,李瑤口中的那個“天常哥”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那邊的蒙古人已經在那個蒙古大漢的指揮下開始打掃戰場,将自己這邊戰死的擡起來放在一邊,又把殺死的金兵身上的衣甲武器全部收走,戰馬也牽到一旁,然後就将那些金兵的屍體扔進正在挖掘的大坑之中,準備埋掉。他臉關切地看着李瑤問道:“瑤妹,剛才情況太亂了,實在是顧不得你,你不生氣吧?”李瑤點了點頭,“沒事,看着你奮勇殺敵,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呢?”說完,笑着拉住他的手,對萬叔說道:“萬叔,你來猜猜他是誰?”
萬叔仔細看了看,說道:“這副铠甲好眼熟,你長得似乎、也,像,真像......”李瑤點點頭,回道:“是啊,萬叔,怎麽會不眼熟,他就是徐叔叔的兒子啊!”
“什麽?你真的是徐統領的兒子?”萬叔一臉震驚,“怪不得、怪不得我看着這铠甲好眼熟呢,原來真的是雁翎金圈甲。”萬叔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萬叔,您還記得小侄啊,天常在這裏給您問好了。”徐天常向萬叔拱手說道。萬叔走到他身邊,盯着徐天常的臉看了又看,“好、好,徐統領有子如此,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獨孤劍和張琳心倒是看的一頭霧水,張琳心向李瑤問道:“李姊姊,這位大哥到底是誰啊?”李瑤拉着徐天常的手,對二人說道:“我來介紹一下,獨孤大哥、琳兒妹妹,這位便是當年的梁山泊好漢,排名馬軍八骠騎第二位的金槍手徐甯徐将軍之子,徐天常。”又對徐天常說道:“天常哥,這二位一個是當今衡山派的掌門、‘仙劍客’獨孤雲大俠之子獨孤劍是也。而這位妹妹是‘飛劍客’張風大俠的千金張琳心,也都是名門之後。”
三人聽完李瑤的介紹,都互相拱手施禮,獨孤劍開口道:“原來又是一位忠義之後,幸會幸會!”徐天常也回道:“不想獨孤兄這麽年輕便已經是一派掌門,失敬失敬!”
幾個人寒暄完畢,李瑤正準備繼續和徐天常叙話。那邊的那個蒙古大漢卻朝他高聲喊道:“喂!徐兄弟,我們奚族的朋友們要走了,你快點過來一起送送他們!”徐天常高聲回道:“好,我這就過去!”轉身對李瑤說道:“瑤妹,你們先收拾一下,我去送送奚族的那些勇士,等一會回來了我們再說。”不等李瑤答話,他便急忙跑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