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事情,張謹言自然也是清楚得很,他們當時結拜的時候,已經說得十分明白,仿前朝的事情,長城之内爲大宋治所;長城之外盡爲大金天下,雙方屆時再結爲兄弟之國,互不侵犯。張謹言點頭道:“那好,這些金銀我就代王爺謝謝二哥了。”
衆人回到山口,張謹言将另一支雙頭參也交給徐天常道:“二哥,這支你也拿回去給大哥用,一定要将大哥給治好啊!”徐天常也沒有推辭,畢竟這種天材地寶多一支對于獨孤劍的傷勢來說就多了一分把握,就算當時用不着,但到後期的恢複時,這麽一支人參對身體來說也是大有裨益的。
這時張謹言又拿出了一大包的藥材,遞給徐天常道:“二哥,這些都是從那戶人家裏找到的,比較名貴的藥材,有鹿茸、靈芝、細辛、龍膽各種長白山的珍貴的藥材,你都帶回去,看看大哥能不能用得上。”徐天常接了過去,将包裹系在身後,說道:“那好,三弟,這次的事情還是要多謝你了,若是沒有你帶兵前來,光靠我一個人,隻怕很難找到雙頭人參的。”
張謹言笑了笑道:“二哥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兄弟之間哪用得着這樣,若是小弟有什麽事,隻怕大哥和二哥也是一樣會努力去奔走,想辦法爲小弟治療的。”徐天常點了點頭,這句話倒是一點不錯,畢竟是自家兄弟,若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他們做兄長的,又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那好,三弟,閑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趁着天色還早,我就先走一步了。”徐天常拉着自己白雪骥的缰繩說道。張謹言點了點頭:“嗯,那二哥就快些回去吧,大哥的傷勢早一點康複,我們也好早一點放心。不過二哥,等二哥痊愈了,你一定要派人送信告訴小弟一聲啊!”徐天常點頭道:“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兩人依依惜别,徐天常跨上寶馬,一抖缰繩,白雪骥一聲嘶鳴,發力向前跑去,瞬時間就沒了蹤影。張謹言看了看手下的人,也大聲道:“好了,這邊的事情也完成了,我們也該打道回府了,你們把那箱金銀分掉,剩下的也保管好,回去交與王爺處置!”那些金兵頓時歡呼一聲,就急忙抓起金銀往自己懷裏揣去,張謹言笑着看着這一切,卻是沒有再說什麽
徐天常是一路快馬加鞭趕回鄂州,那邊的張琳心拿到天山雪蓮王之後,同樣也是晝夜不停、風塵仆仆的趕路。說來也是巧,天山距離鄂州要比長白山還遠上數百裏,但由于徐天常在遼陽城遇見張謹言等人,一起前往長白山,耽誤了一些時間,最後反倒比張琳心晚回來了兩天。
不過好在并沒有誤了一個月的期限,張琳心是二十五日後回到鄂州的,而徐天常則用了整整二十七天。乘船過了大江,徐天常繞道南門進了城,來到小院,直接奪門而入!看到徐天常回來了,張琳心、李瑤、王佐和古大夫都是十分高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信陽城将背上的包裹往桌子上一放,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茶。
幾個人都盯着徐天常的動作,心裏卻是焦急異常,李瑤更是直接奪過他手中的茶杯問道:“天常哥,到底怎麽樣?雙頭人參找到沒有啊?”徐天常這才從懷裏取出了那兩隻錦盒,笑着道:“你們看!”
“這是啊?竟然有兩支?”打開盒子之後,幾個人都被驚住了,原本以爲他能帶回來就已經很滿足了,現在不僅将雙頭參帶了回來,而且一下還帶來了兩支!古大夫仔細端詳了一番才道:“嗯,都是上等的好山參,依老夫的經驗來看,這支顔色深一些的至少要有一千五百年的藥齡了,那一支也不差,一千二百年也是要有的。”
“太好了,徐将軍也及時趕回,加上張姑娘已經将雪蓮王也帶回來了,看來這下獨孤少俠有救了!”王佐撫掌笑道。
“古大夫,現在兩種藥材都齊全了,是不是就可以動手爲獨孤哥哥療傷了啊?”張琳心開口問道,一雙美眸不住地在雙頭參上看着。古大夫摩拳擦掌,接過那支一千五百年藥齡的雙頭參:“好,我現在就去熬制,就用這支吧,那一支先留着吧。”拿着藥材就往廚房而去。
等古大夫進了廚房,幾個人則來到裏間去看獨孤劍。此時的獨孤劍面色依舊十分蒼白,看上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完全不似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徐天常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中也是轉過萬千思緒,自己的這位義兄爲了殺掉南宮滅,竟然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與之同歸于盡,可現在竟然成了這副模樣,讓人唏噓不已。若非這次有這位古大夫的幫忙,加上自己和張琳心又帶回藥材,隻怕衆人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喪命了。
也無怪乎張謹言知道獨孤劍是拼了性命去殺南宮滅之後,反倒責備着說,應該讓完顔雍出手想辦法,哪怕是下毒暗害,也比讓獨孤劍與之拼命強得多。他這一番罪,可受得大了去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古大夫端着一碗奇香撲鼻的金黃色的湯藥走了進來,他将碗遞給張琳心說道:“藥已經熬制好了,就勞煩張姑娘快去給獨孤少俠喝下吧。”女孩接了過去,看着這一碗救命的奇藥,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看着不燙了,再喂到了獨孤劍的唇邊藥流入他的口中,過了好半晌,才看到他的喉頭緩緩的動了,藥湯被這麽吞咽了下去。衆人一見,都暫時松了一口氣了。
女孩就這麽一勺一勺的喂着,差不多用了半個多時辰,才算将這滿滿的一碗湯藥給獨孤劍服下。古大夫又從藥箱中取出一隻裝滿金針紅色布袋,走到床邊,雙手捏住一根又細又長的金針說道:“喝了這千年雙頭人參與雪蓮王合制的奇藥,再配合我這些日子以來不斷的針灸,相信獨孤少俠應當會很快就醒過來的!”隻見他出手奇快,片刻之間就将金針紮滿了獨孤劍的各處穴道。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日頭都有些偏西了,應該是藥效結合着古大夫的針灸起了作用,衆人看到獨孤劍的雙目微微一顫,緩緩地睜開了!昏迷了一個多月的他在此時終于醒了過來!看到醒過來的獨孤劍,衆人都是十分高興。張琳心更是喜極而泣,眼眶發紅,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臉上卻是露着開心的笑容:“獨孤哥哥,你、你終于醒了!”
獨孤劍此時似乎還有一些迷糊,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我、我好像睡了很久琳兒,你怎麽哭了?二弟,弟妹,你們怎麽在這裏?王将軍,你也來了?”張琳心此時也是悲喜交錯,淚眼婆娑,淚水穿透了這些天來的痛苦和擔憂:“獨孤哥哥,我、我還以爲你活不過來了呢,老天有眼,謝天謝地,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看着女孩的樣子,獨孤劍想擡手去安慰她,卻感覺臂逾千鈞,有些擡不起來,隻能開口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琳兒,不要哭了。”聽到他的這一番話,衆人也都能夠知道他已經恢複了神志,古大夫又替他把了脈,看出他已經沒有了大礙,隻是還需要修養幾天,就可以痊愈了,便沖衆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經沒事了。
王佐感到十分欣慰,哈哈大笑道:“兩位能夠重新相聚,真是可喜可賀!古大夫,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吧!”古大夫捋着胡須笑道:“呵呵,王将軍言之有理,我們就不留在這裏礙手礙腳了。走,王将軍,我們去痛飲一場,好好慶祝一下,哈哈哈哈!”說罷,王佐和古大夫兩人就攜手走出了房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